• 介绍 首页

    农门恶女:这个神婆有点肥

  • 阅读设置
    人生三大喜事
      耿氏对孩子们的相处,是不干预的。
      反正只要不出格,怎么都好。
      把剥好的花生仁塞给柳琋,说:
      “云震打算明儿在家摆两桌,感谢一下王大福、杨营、张庆年他们,你到时候帮着张罗一下,好歹你是他媳妇儿。”
      柳琋闻言颔首,把花生仁分给丈夫一半,道:
      “一定要在家吃吗?去县里酒楼会不会好一些?省的家里收拾了。”
      云震咂舌一记,轻声提醒着说:
      “村里都是在家招待,去酒楼得多少钱呢!”
      柳琋话到嘴边,突然就咽了回去。尴尬的点点头,道:
      “我,我也知道花费不少,可不是显得隆重嘛。今儿五哥把王大福都给灌多了。不过在家也好,省钱嘛。”
      耿氏瞅着聪明的小媳妇,轻笑着摇头,道:
      “你若是想去县里酒楼那就去,我不拦着。这东西你们自己张罗就好。”
      柳琋热络的挽着她的胳膊,笑嘻嘻说:
      “娘给我们省钱,那是因为娘疼我们。我们哪有不领情的道理,就在家吃,明儿我去山里打几只野味,让巧儿烤着吃。”
      “凭啥你招待客人,我得帮忙啊。”云巧不依。
      她咋就那么命苦,都是县主了,还这么窝囊。
      小叶子听到云巧的声音,站起来,从柳琋“汪……”了一声。
      突然的狗吠,让柳琋吓了一跳。
      云巧高兴的下地,坐在凳子上,把脚放在小叶子的狗毛里。
      毛茸茸,很舒服,她特别喜欢。
      耿氏虽然见怪不怪,可还是提醒着道:
      “外面不行这样,知道不?”
      “放心吧娘,我有分寸。”
      柳琋缓解了一下,看着云巧,理所应当的说:
      “找你还不应该?谁让你是我小姑子呢!娘,我说的对不对?”
      耿氏看着明快的二儿媳,又瞅了瞅噘嘴的亲闺女,笑而不语。
      柳琋为姑娘的时候,他们就在军营混。
      关系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她不用担心相处问题。
      把剥好的花生仁交给縢婉柔,往旁边挪了挪,看她们俩拌嘴。
      多了一个柳琋,屋子多了不少生气。
      虽然家里现在人多了,可这样的拌嘴,几乎没有。
      縢婉柔自诩大嫂,做什么都端着。
      说实话,有些失了乐趣!
      “娘,我不管,明儿我不给他弄。”
      面对闺女的抱怨,耿氏笑呵呵的道:
      “你二嫂还能亏了你?明儿认亲,看她给多大的红封呗。”
      耿氏这话提醒了云巧,“啊——”了一声,狡黠的看着柳琋,道:
      “看你表现哟。”
      云震夫妇在东屋吃过晚饭,便被耿氏赶回了西屋。
      西屋关上门,柳琋看着那对燃烧着红烛,突然就不好意思了。
      面色通红,站在一旁,羞赧的垂首。
      好一个新婚娇羞美娇娘。
      这要是被云巧看到,还不知道会如何打趣她。
      云震脱去外褂,本想跟她说事儿,可却眼前的这一幕,给吸引了。
      本能走过去,一手揽着她的肩,俯首贴着她温热的小脸儿道:
      “琋儿,你可怕?”
      说起来二人同床共枕那么久,他什么都没做,这定力可不是盖得。
      如今,他们名正言顺,云震若是再什么都不做,那就是牲口不如了。
      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衣带,不等她回答,说:
      “怕也没用了,你是我的妻。”
      柳琋一直都清楚,在云震的内心,住着一只狼。
      情不自禁的浑身颤抖,幽幽地道:
      “你,你轻点。”
      云震“呵呵……”轻笑,弯腰抱起小妻子,直接上炕。
      放下之后顺势贴上,伏在她的耳畔,呢喃:
      “人生三大喜事,该让情郎洞房花烛夜了!”
      柳琋喉抖动,心跳如鼓,扭头看向一旁,道:
      “我……我还没卸妆呢。”
      头上的朱钗不少,都是医魂给她弄得。
      说是新嫁娘要多戴一些,反正都是嫁妆。
      云震见状,哪里用得着她动手。
      三下五除二,满头的朱钗,被他扔到了炕梢,叮当脆响。
      因为躺着,头发并没有完全散落,但是鬓角那里的几率碎发,给她凭添了几分娇意。
      双眸紧闭着,似一朵盛开的花儿,等他去采撷汲取。
      繁复的大红嫁衣,他解了一层又一层。
      从来不知道,女子的衣服这么繁琐,这么多件儿。
      额上急的冒汗,呼吸急促,柳琋听得清清楚楚,但却不敢吱声。
      一向耳力极佳的她,除了身旁的男人,再也听不到旁的。
      东屋婆母他们有没有睡?会不会听到他们这边的声音?
      就在她还在想的时候,一具滚烫贴住了她。
      红烛映照她的脸儿,映的姑娘更加娇软柔媚。
      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紧抿的唇角,更是告诉男人,她在害怕。
      云震含了她的朱唇,耳垂,在她耳畔呢喃着说:
      “别怕。”
      其实他心里也担心,担心这么娇柔的姑娘,能不能真的完全接纳他……
      ……
      东屋炕上,云巧累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耿氏瞅着烙饼的姑娘,好笑的道:
      “咋,还不困?”
      云巧翻个身,轻声地说:
      “困,但就是睡不着,脑子里都是今天的场景。”
      縢婉柔已经沉沉睡过去了。
      她今天全天没露面,但也没闲着,一直都在作坊拢账。
      耿氏掀开自己的被子,等她过来后,轻轻搂着道:
      “想什么睡不着,跟娘说说?”
      云巧窝在母亲的腋下,撒娇的蹭了蹭,道:
      “娘,您是不是认识二夫人啊。”
      耿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捏了她后背一记,才说:
      “认识。那姑娘当初在军营,来家好几次。”
      “为啥啊?”
      “我同她投缘,她明快的样子特别招人稀罕。那个时候我没有孩子,就总让她来家。她也是咱们家,碰到的子韧二哥。本来我是要收她做义女,没想到王府不介意她的身份,就把人娶过去了。”
      云巧听到这话,细细想想,轻声地说:
      “娘,您跟爹爹感情那么好,为啥那么晚有的我?”
      耿氏单手垫在头下,叹口气道:
      “你说能为啥?有人不想你爹有后,自然娘就怀不上。后来若不是老王爷身边的医圣来家,你大哥、二哥、三哥,都不带有的。”
      艾玛,敢情老韩家差点绝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