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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门恶女:这个神婆有点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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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的立场
      “定,肯定得定。明儿我就去说亲。”
      张奶奶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好多年。
      孙子终于松口,她岂能耽误?
      大赵氏见她这般,也为其高兴。
      “恭喜啦张婶子,你这也算熬出头了呢。”
      “谁说不是呢!我先让他们小定,等友良再回来,看是大定还是成亲,就由他们俩定。”张奶奶说到这儿,颇有几分得意。
      就这么一个孙子,原以为不中用了。
      没想到去了军营二年,回来不仅癞子治好了,而且还出息了。
      就是有朝一日、她死了,也能闭上眼喽。
      大赵氏跟着高兴,不过手里的活儿,也没有耽误。
      把东西都收拾好,喊刘柱子跟儿子去抬供桌。
      喊了半天杨茂,也没见到她,大赵氏不禁纳闷的念叨:
      “这个臭小子,干啥去了?”
      何厨子一边扒拉饭,一边说:
      “刚才我看他拿着圣旨出去了。估计是去祠堂了吧。”
      声音不小,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
      几个土庄子的人闻言,一个一个全都笑了。
      仿佛那张圣旨供奉在祠堂,跟他们有关系一般……
      正房东屋,丁夫人等贵客女眷已经全都走了。
      縢婉柔今日一早就躲去了作坊,刚才开席,还是云锦给送的饭。
      耿氏的“病”好了,由云巧附会了正房东屋。
      屋内,八王府的三位夫人,正在喝茶。
      见他们母女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耿氏见状,走上前把人扶起,道:
      “岂能担你们的大礼哟。”
      三夫人起身,摇摇头,说:
      “您怎么不能,最有资格的就是您。”
      抛开云巧跟轩辕晔的关系,就是耿氏的出身,他们都得行礼问安。
      如今圣旨下来,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众人做回炕上,三夫人看着耿氏说:
      “世伯母,这些年,苦了您了。”
      “不苦,习惯了。”
      耿氏淡淡的回答,让三夫人心中酸楚。
      二夫人、四夫人的面色,也不是很好。
      她们三个成为寡妇,还能靠着“八王府”的匾额,过着锦衣玉食。
      再看眼前这位当初的国公爷夫人……
      四夫人亲昵的拉着耿氏的胳膊,道:
      “世伯母,我婆母一直都惦记着您,惦记着整个韩家。”
      耿氏疏离的抽出胳膊,淡淡的道:
      “我过得真挺好,你婆婆有心了。回去告诉她,不用惦记。我三个儿子长大成人有出息,闺女也争气。如今我们姓云,是老云家!”
      耿氏的态度,让屋子里的三个女人,都很尴尬。
      云巧就站在一旁,也不吱声。
      她娘为何会这样,大家心知肚明。
      端午的事儿,不提不代表忘了。
      就在这尴尬的时候,柳琋拉门进屋。
      几步走到耿氏身边,说:
      “娘,那张赐婚的圣旨,已经被里正拿去祠堂供奉了。”
      耿氏闻言颔首,算是知道了。
      瞅着她眼底的乌青,催促着道:
      “你也累了大半天,去西屋歇着吧。云震一会儿送完人回来,我也让他回去歇着。晚饭给你们留出来,想啥时候吃就啥时候吃。”
      柳琋受宠若惊,不忘行礼的道:
      “谢谢娘。”
      说完,转身又冲八王府的三位女人行礼,这才离开。
      三夫人见状,轻笑着说:
      “世伯母对儿媳妇可真好。”
      耿氏看着她,意味深长的道:
      “你婆母对儿媳妇不也很好吗?”
      “…………”
      三夫人的面色有些尴尬。
      二夫人见状起身,来到耿氏面前蹲下,说:
      “世伯母,您可还记得我?”
      耿氏低头看着她,缓缓摇头。
      “记不得了。以前的好多事儿……我都忘差不多了。”
      言语中透着太多的无奈,他们都清楚,这不是想忘就能忘,是她根本不想提。
      二夫人仰头,上扬嘴角的道:
      “没关系,世伯母记不起来就算了,日后咱们是姻亲,慢慢相处。”
      耿氏伸手把她拉起,幽幽的说:
      “相处也是你们妯娌之间,我这闺女不安分,爱折腾,你多担待些。”
      对待二夫人的态度,明显跟三夫人不同。
      三夫人见状,叹口气。
      无奈的看着云巧,道:
      “在军营的时候,我就催促老五,生怕他把你错过了。还好,你们有缘分,终究是我们家的人。”
      云巧有些意外,故作羞赧的低头,说:
      “三夫人说笑了。我在军营那会儿负责养猪,每天只是跟猪打交道,怎可能有这种非分之想。”
      话落,耿氏面色不悦,二夫人、四夫人都是一愣。
      三夫人忙不迭摇头,急忙解释说: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你的本分。不过是当时我看出了老五的心思,提醒他而已。落花无意,流水有情,我是这么个意思。”
      云巧故作轻松的叹口气,乖乖站在耿氏身边。
      他们母女疏离的态度,三个人全都真切感受到了。
      三夫人心知是因为什么,可若真的追究,只能说他们各自的立场不同,不能评断谁对谁错。
      一个是从儿子的安危考虑。另一个是从女儿的名声出发。
      既然此事没法再说,三夫人也不打算浪费时间。
      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放在说上,道:
      “世伯母,这是子韧的名章,先放在您这儿。腊月二十二是黄道吉日,那天我们来下定。日子得推迟一些,我们家还在孝期,望您能理解。”
      耿氏颔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匣子,把女儿的名帖拿出来,推过去,道:
      “老王爷跟四位小爷的事儿,婆子我虽然在农村,但也知道。我们能理解,日子你们定,怎么合适怎么来,我们没意见。”
      “多谢世伯母体恤。”三夫人说完,双手接过名帖。
      门开,轩辕晔跟云震一起进来。
      看到屋里的五个女子,云震直接去了西屋。
      轩辕晔进来之后,走到耿氏面前,说:
      “伯母,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耿氏摇头,“你三位嫂嫂都住哪儿?县里驿站吗?”
      “是。”轩辕晔点头。
      耿氏叹口气,抱歉的瞅着她们三个,道:
      “家太小了,不然你们住家里最方便。”
      这是自打谈事之后,耿氏还算亲和的状态。
      三夫人受宠若惊的笑着点头,说:
      “来年开春,让子韧给您盖一间二进的宅子吧。云雷有功名,云震、云霁都有官职,咱们家云巧又是县主,不能委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