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小师姐亲我一口
伏姈这几天得了闲,便天天来后山找怀玉雪玩。
她带了棋盘和骰子,棋盘上有地图和关卡,谁先走完一圈就算赢。
赢的人可以对输家提要求。
当然,像放了他这样的要求伏姈是不会同意的。
伏姈经常和师门的小姐妹们一起玩走棋,第一局自然拔得头筹。
看着怀玉雪鼓起的腮帮子,伏姈笑道:“你第一次玩,我不欺负你,这局就当介绍游戏规则了。”
“嗯。多谢小师姐!”
可是几局下来,怀玉雪都玩不过伏姈,被伏姈强制捏脸蛋,扯着做了几个鬼脸。
他越发愁云密布,天知道他多想赢一局啊。
伏姈见他脸色越来越沉,心道不如让他一让。这游戏虽然大部分靠运气,也有些操作空间可运行的。
“锵”的一下,怀玉雪手中的走棋到达了终点,他亮起眼睛:
“小师姐,我赢了!”
伏姈:“那你现在可以对我提要求了。是要扮猪鼻子还是做鬼脸?”
“我要……小师姐亲我一口。”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夙愿。
昨夜,他情难自禁,忍不住隔着面纱亲了伏姈一口。
彼时,月亮正好升起来了,清风也拂面而过,山洞里投下一片清辉。
他摘下了小师姐的面纱,看着她羞涩的神情,忍不住向她靠近。
清风明月,两厢心动,他唤了一声“小师姐……”,接下来的动作却被她躲开了。
她看起来有些抗拒,怀玉雪强压下心头的酸涩,道:“天色不早了,小师姐早点休息。”
现在,她又是这般愣住,手指无意识地攒在一起。
“哈哈。”怀玉雪道:“好不容易赢一回,我就是想吓唬你一下而已。我们说好了,过分的要求不可以提,那小师姐就扮个猪鼻子给我看吧。”
他刚要伸手去顶伏姈的鼻子,被伏姈拽住了手臂。
“愿赌服输。不就是亲你一下吗,没什么难的。”
伏姈深吸一口气,暗地对自己道,他昨天不也亲自己了一口,现在就当讨回来了。
伏姈凑近怀玉雪,他已经将侧脸贴在监牢的栏杆上了。伏姈继而闭上眼睛,嘴唇陷入一片柔软之中。
香甜的气息涌入伏姈的鼻尖,比他身上气息更香甜的,是他白嫩的脸蛋。
比她用过的所有名贵的丝料还要细腻软弹。轻轻一压便像坠入了云朵之中。
嗯,不就是亲一口吗,还是亲脸颊,也没那么难。
卸下心理防线后伏姈迅速爱上了这种触感,直到嘴唇松开后她竟感到意犹未尽,真想狠狠再亲他两口。
伏姈眉目沉定:“我们接着玩吧!”
这下她可不会再让着怀玉雪了,等她连胜两局后,便像个纨绔小姐般拽着怀玉雪非要亲他的脸蛋不可。
“让我亲亲!快让我亲亲!”
后者则是任她亲,任她搂,嘴角餍足的笑意不减。
经过这么几轮棋局,怀玉雪也逐渐掌握了游戏的规则和关窍。
不过他赢后,提的要求也是“小师姐再亲我一口。”
所以无论是输还是赢,两人的赌注都是让伏姈亲他一口。
伏姈对着他的脸蛋亲个不停,有时一口气连着啵了好几下。
这后山幽静,牢里更是空荡荡的,怕怀玉雪无聊,伏姈每次来都带了一大堆玩具和物什,差点把这里布置成一个小家。
“我已经把信寄到你的老家去了,等收到回信,我就马上拿过来给你。”伏姈到。
想到家中的妹妹和母亲,怀玉雪的脸上又现出一丝忧愁:
妹妹尚小,还未化成人形,正是需要人照顾的年纪,母亲又年事已高,孤儿老母的,要是其他妖怪欺负了怎么办。
他环顾四周,望着满室的摆件,方觉惊醒。
他竟然困囿在这小小的一方围栏中,沉溺于与她过起日子来了!
他得想办法离开。
可若是真的离开了,他与她浅薄的缘分便要如风中纸鸢般断了。
————
伏姈近日的术法大有进益,本想在课堂上显摆一下,好叫师尊和同门刮目相看,谁想到来的是执戒堂的谈净师姐,伏姈一下就漏了怯。
谈师姐术法在同辈中是佼佼者,又执掌戒律堂,看谁都没有好脸色,扫上谁一眼那人都得打三个哆嗦,不愧是钧莫师尊的得意门生。
今日本该授课的钧莫师尊不在,由谈净代课。
她看上去心情比平时更差了,脸上乌云密布,神色也比较焦虑,总是左顾右盼,不知道在看什么。
也没教新东西,就是代为检查先前师尊布置的课业。
等轮到了伏姈,一双凤眸盯得她发怵,伏姈紧张的试了几次法才将木桩劈开。
该轮到下一个人了吧……
伏姈心中祈祷谈净师姐速速远离,天却不遂人愿。谈净的脚步纹丝未动,定立在伏姈身侧。
脸上的表情忽如拨云见日:
“是你负责看管后山的犯人?”
伏姈紧张地点点头。
“辛苦了。”谈净的手压到了伏姈的肩膀上,叮嘱道:“可不要让他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