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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修仙后退婚,我转身成掌门亲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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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鸿门宴?宴无好宴!
      第190章 鸿门宴?宴无好宴!
      南诏国,王都大理城。
      这座古城坐落在苍山脚下、洱海之滨,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地势险要。
      城墙高耸如屏障,城墙上刻满了古老的防御符文,灵光流转不息。
      城中的楼阁带有浓郁的南诏风格,飞檐翘角如凤凰展翅,雕梁画栋色彩艳丽,与神夏国的庄重古朴截然不同。
      李承梁和黄粱在城门口降落,步行入城。
      两人刚进城门,就被一队南诏国侍卫拦住了。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将军,面容凶悍,目光如狼,金丹初期的修为。
      他用生硬的神夏国口音问道:“你们是神夏国来的?来南诏国做什么?”
      “游历。”李承梁淡淡道,从袖中取出一枚通关文牒,“这是道门总盟开具的文牒。”
      将军接过文牒,仔细验看,确认是真的后,还给李承梁。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既然是神夏国来的贵客,我们南诏国自然要好好招待,请跟我来,我们王子已经备好了酒宴,恭候大驾。”
      李承梁心中一动。“王子?”沐风?
      “是。”将军道,“沐风王子听说神夏国来了贵客,特意在王府设宴。请。”
      黄粱凑过来,压低声音:“李哥,鸿门宴。”
      “我知道。”李承梁面色不改。他早就料到南诏国会设下圈套,但他还是来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胸口的桃核微微发烫,幸运值97,这个数字给了他些许底气。
      “带路。”
      沐王府在大理城东,占地百亩,金碧辉煌。
      府中亭台楼阁、假山池沼,极尽奢华之能事,一草一木皆透着南诏国特有的异域风情。
      正堂中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桌上摆满了南诏国的特色灵食,比如烤灵羊、灵菇汤、灵果拼盘等。
      还有几坛灵酒,酒坛上贴着“百年陈酿”的标签。
      沐风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南诏国王室的锦袍,头戴金冠,腰悬一枚赤色玉佩。
      他的左臂虽然接上了,但动作明显不如右臂灵活,端起酒杯时微微发颤。
      看到李承梁进来,他站起身来,笑容满面:
      “李道友,好久不见。上次在神州多有得罪,这次在南诏国,本世子做东,好好招待你。”他的目光中却藏着一丝阴冷的恨意。
      “世子客气了。”李承梁在他对面坐下,面色平静。
      沐风拍了拍手,几个侍女端着酒壶走上前来,要给他们斟酒。
      但李承梁抬手制止,摇头说道:“世子,我不喝酒。”
      “不喝酒?”沐风笑道,淡淡说道:
      “来南诏国,不喝灵酒,岂不是白来了?这可是我们南诏国最好的灵酒,百年陈酿,喝一口能增加十年功力。”
      “那就更不敢喝了。”李承梁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在酒中一探。
      银针瞬间变黑!
      踏马的——!
      酒里居然有毒。
      而且,下毒手法竟然如此拙劣!!
      真是可笑至极!
      这下,全场死寂。
      全都冷冷看着沐府之人。
      沐风的笑容僵在脸上,那几名侍女脸色煞白,端着酒壶的手都在发抖。
      周围的侍卫纷纷握紧了腰间的法器,只等沐风一声令下。
      “世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李承梁放下银针,看着沐风,目光如刀。
      沐风面色铁青,半晌说不出话来。
      坐在他下首的一个老者突然站起身来,一掌拍向李承梁的天灵盖。掌风凌厉如刀,挟带着金丹巅峰的恐怖威压。
      李承梁早就料到有此一招,身形一闪,雷帝剑出鞘,一剑斩出。
      紫色雷霆与掌风碰撞,炸开漫天光芒,将满桌的酒菜掀飞,碗碟碎裂一地。
      老者被震退数步,口吐鲜血。
      沐风脸色大变,站起身来:“你——你敢在南诏国动手?来人!”
      侍卫们一拥而上。
      李承梁冷笑一声:“世子,你以为就凭这些人,能拦得住我?”
      他一剑横扫,紫色雷霆化作雷龙,将十几名侍卫全部震飞。
      雷龙所过之处,桌椅碎裂,门窗炸开,整座正堂一片狼藉。
      沐风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就在李承梁准备离开沐王府时,一个身影从屏风后冲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子,年约十八,面容清秀绝俗,一双大眼睛灵动如鹿,穿着一身南诏国的民族服饰,头上戴着银冠,身上挂满了银饰。
      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银镯,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她扑到李承梁面前,抱住他的手臂,泪眼汪汪:“相公,救我!”
      李承梁愣住了。
      相公?
      他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夫人?他下意识想甩开她的手。
      可没想到那女子却抱得更紧了,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衣袖,就像是即将溺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李承梁瞠目结舌。
      相公?
      什么相公?
      不是,我这刚来南诏,就白捡一个媳妇儿?
      真的假的?
      不过他可不敢答应,不然自己家里那口子和老岳父肯定会打死他。
      “姑娘,你认错人了。”他连连摆手,皱眉回道。
      “没有认错!”女子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你就是我相公!我在梦里见过你一百回了!”
      “我叫阿依娜,是南诏国阿依部落的公主,我父王被沐王府的人害死了,我被他们抓来当人质,逼我嫁给沐风这个混蛋,相公,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李承梁无奈,轻咳一声,连忙摆手:
      “我真不是你相公——”
      “不!你就是!”阿依娜倔强地看着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哽咽道:
      “我阿娘说过,能救我的男人就是我相公,你今天救了我,你就是我相公了!”
      李承梁无语。
      他看了看黄粱,黄粱摊了摊手,一脸“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表情。
      沐风从椅子上爬起来,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阿依娜,你——你敢背叛本世子?”
      “来人,速速将这个贱人抓起来!”
      侍卫们再次冲上来。
      李承梁叹了口气,雷帝剑出鞘,一剑将冲在最前面的侍卫震飞。
      紫色雷霆在剑身上跳跃,照亮了整座正堂。
      他拉起阿依娜:“走!”
      三人冲出沐王府,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沐风的怒吼声在夜空中回荡:“追!给我追!死活不论!”
      三人跑出几条街,躲进了一条小巷。
      身后追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阿依娜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胸口的银饰叮当作响。
      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中却满是兴奋。
      “相公,你真厉害!”她竖起大拇指,破涕为笑,“沐风那些手下,在你面前根本不够看。”
      “我说了,我不是你相公。”李承梁无奈地看着她,又叹了口气,再次问道:
      “阿依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依娜低下头,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
      “我父王是阿依部落的首领,沐王府想要我们的灵矿,我父王不肯,他们就派人杀了我父王,把我抓来当人质,逼我嫁给沐风。”
      “我已经被关了三个月了,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沐风那个混蛋……”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
      李承梁沉默了片刻:“你知道阵图的事吗?”
      阿依娜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带着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阵图?我父王被他们害死,就是为了这张阵图,南诏国皇族手中一共有半张!”
      “还有半张,据说藏在我们阿依部落的圣地里,我父王宁愿死,也不肯说出阵图的下落。”
      李承梁心中一震。
      半张阵图在阿依部落的圣地里?那他不只要找南诏国皇族,还要找阿依部落。
      “你能带我去你们部落的圣地吗?”
      阿依娜犹豫了一下,银牙一咬,仿佛做了一个重要决定:“可以,但你得答应我,帮我推翻沐王府,为我父王报仇。”
      李承梁想了想,点头:“好。”
      就在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巷口传来:“阿依娜,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