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老奶战败后被敌国少男们抹布了】⑼(
一群人拽住她的四肢,将她拖回舰内中庭。她被扯着长发甩到朱利安的尸体上,无力的身躯软绵绵倚趴着他,孕肚紧贴他僵硬的腹部。
少男血浆、脑浆糊满的脸近在咫尺,尸体渐渐失温。
灰谷禅的头被人捺下,红唇牢牢亲在他唇上,被迫与舌交合,舔舐到他口腔内的血腥味,由她带来的死气被她吞入肚子。
死前完全勃挺的性器,在死后依旧磨在她臀后,气势汹汹地泄放对她的垂涎。
“你知道朱利安在禅缚书上写的是你的名字么?这么多年来,他可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成为你的男人,结果却被你给杀了,或许,可以让你和他的尸体交配,当作为他送最后一程。”恺撒抚上她的雪臀。
“当然,不止他,在场的大家也都写了你的名字。前元帅大人,还真是受大家的爱慕啊。”
泰坦从前因灰谷禅的势力独占鳌头,女性当政,在她统治下的三十来年内,颁布下了一条专门针对男性贞洁的律法并发明了芯片贞操锁。
禅缚书——指的是当泰坦男性满14岁性同意年龄后,必须签订的一条契约。
倘若有希望发生性关系的对象,需要在禅缚书上写下对方的名字,契约生效后,体内的芯片会控制他们的性器官,从此往后只会对签约对象产生反应,将失去对他人的触碰的知觉。
若不想签订契约,则需要上交材料证明自己并无性生活,以此保障两性婚约法的至高地位。
他们都签上了她的名字……或许该说,绝大部分泰坦的年轻男性都以签上她的名字而自豪。
这是在名为“灰谷热潮”的世代中,诞生下的人们所受她影响的生命里,最好的证明。
恺撒踩分她的双腿,握着她那把从诺兰车上偷来的小枪,食指轻揿扳机,枪口轧她蝶翼般美丽的浅粉穴瓣,斜角度抵开,狠狠插进去。
灼热、钢硬、棱角分明的近圆体贯穿娇嫩的甬道,似被扎在刑具上。
“呜——”
灰谷禅呜咽着与尸体接吻,奶肉还被人从两边掏出来把玩,指甲抠挖她乳孔,甜热的乳液如喷泉溅在空中,又被他们张口接住。
“你说,我就这样开枪,让你们母子一尸两命怎么样?”恺撒赤目凝视她吞吃枪杆的小屄,呼吸变重,阴茎膨胀,打上自己的小腹。
枪体不似男人的肉柱能分泌体液,干燥硌痛,只能依靠她穴内的津液润滑,表层吸附,抽出时带出部分腔壁,蠕动又红润的媚肉翻出,在空气中颤抖,阴阜的银毛显得柔软可爱。
他沉郁道:“老逼长成这样,难怪勾得联邦的男人都失了魂,在帝国装得清高,早知道我们就先把你干烂得了。”
枪口磨到凸起的肉,她小腹酸胀,不自觉抬高屁股,骚得不行,于是挨了他扇几巴掌,玉臀殷红,浅色的后穴也跟着一起夹紧。
“咕叽——咕叽——”
枪支被拔出,女穴变成暂合不拢的小口,休息室的环光幽幽照亮氤氲水光的肉洞,核形的屄口流涎,滴在朱利安的战服上。
肥奶被捏得热辣辣得疼被几人像幼崽拱着母兽一样跪伏衔乳、嗷嗷吮吸。
一人将肉棒拍到她脸上,一面让她与尸体交颈,一面用龟头蹭她腮肉。
一人骑在她背上,将她的发丝缠住茎身,肏在她流畅精致的背沟。
控制面板还放着她与联邦人野媾的影像,而现实中的她又被自己的同胞侵犯。
好像无论怎么样,等待她的永远都只有无尽的亵淫。
“来吧,我会和死去的朱利安一起操你的。”恺撒解开朱利安的裤子,直硬的阴茎啪地杵上她的花芯,滑进凹陷的入口,冰冷的冠头立即被空虚的蚌肉吸住。
“不……不……!”灰谷禅抵抗着扭开脸,但被几人按着动弹不得。
丰满的唇肉沾满血,她像极了美艳的食人鬼,一身的霜白,困在一群人之间,如雪花坠落在淤泥里。
男人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压着她的腰窝,让她一坐到底。
朱利安毫无温度的肉棍深钻,原本粉白的性器变得青紫肿大,直达子宫口,狭窄腔道被寒凉之物刺激,疯狂蠕吻起来,胞宫受到压力,微微翕张,吐出一包温液。
“呃呃……”她被人掐着下颚,弱弱低吟。
她被朱利安的尸体肏了……肚子里的胎儿们似乎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撞着她的宫壁,颈肉酸麻,难堪重负。
琼肉包裹着肉茎,用她的身体去温暖他,仿佛含入冰块,融化的淫水愈淌愈多,在朱利安的胯间积了一小洼春池。
阴道收缩,带动他的东西微动,恍若他还活着一般。
“放松点逼,我还要插进去呢。”恺撒用拇指拨弄她绷紧的穴瓣,撩开细窄的缝隙,菇状头怼着泛白泛沫的红缘,意图强行破入。
乳晕被他们的舌尖画圈舔舕,她浑身难耐,眼角眼尾挂着清泪,手指蜷缩,察觉到恺撒要一齐入洞,惊惧地摆臀,细声尖叫:“不要!进不去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双掌掐住女人富有韧性的劲腰,龟头反复攮塞,终于找到便利的角落,咬牙后入。
与朱利安截然不同的形状与热度贯进,上翘的弧度一路顶起那侧的褶皱,直到同样凿击最深处,粗鲁的侵略暂停。
“哦哦……”恺撒从未体会过如此幸福的事,吟喘出声,鸡巴完全被柔嫩湿软到不可思议的地方爱抚着,差点秒射。
操到向往的女神的穴,大概死而无憾了。他低眸看着朱利安的尸体想。
与只能感触到结契之人的性器的他们不同,灰谷禅被冰火双重的阳具同时开扩到极致,瞪着美目,无声哭喊,张开的唇被人掠夺,舌被嗦吃。
凄惨的蚌肉近乎透明,如橡胶圈一样的肉壶绞榨两人的粗棍,勒得恺撒的肉根血流不畅,盘桓的筋络突突跳动,警告着她的骚肉。
“在联邦没试过这种玩法吧?以后被两根大鸡巴操多了,只用一根还怎么满足得了。”他一边抽她圆臀,一边开始动腰。
灰谷禅鼻息撒出虚气,唇舌、奶肉、手腿、屄穴,身上能够亵玩的部位都被人占据,化成色情又淫靡的人性便器。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她咬破舌尖,腥甜的鲜血弥漫口腔,水蓝的瞳眸失去光彩,白睫轻扇,在眼底扫下半扇阴影,怨恨被掺入三分身体本能的快感。
“妈妈……哦,元帅大人……”
少男们学着视频里的联邦人,忘情投入地肏弄,失神地用各种怪异的称呼喊她。
她现在恨不得自己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不曾拥有过任何一个身份。
酥爽的浪潮却袭击她的神经,交错刮蹭蜜穴的阴茎让她不住吞吸,每插一下都会碾出一大股清液,蛛丝般的水线在三人交迭的下身织成网。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总是能轻易接纳任何人的交尾,情潮与恨意不分彼此地依存。
从恺撒的视角,能清楚看见灰谷禅的骚逼被两根腕粗的肉屌塞到红烂,绽到最盛的花瓣成圆,两片花唇肉嘟嘟的,漂亮极了。
不同年轻男性的粗喘钻入她耳膜,尺寸各异的肉棒也努力在她身上找存在感,身下尸体的凉意不足以驱散她体内的淫热。
“啪——啪——啪——”
灰谷禅被他们顶撞蹂躏,胴体剧颤,感觉大脑都要被肏傻了,在联邦被调驯出的淫性瓦解她的意识,她按捺自己想要求欢的欲望。
“啊啊……”她放声泣吟,咬紧屄肉高潮,宫腔内的淫水猛地射出,淅淅淋淋洒进正畅干的龟头里。
恺撒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借势滑出。
众人将她翻面,朱利安的鸡巴在她松软的穴里转动一圈,冠状沟拧着腔肉,还在高潮余韵的灰谷禅挺着腰溢出几滴尿液,奶水流的全身都是。
男人扶着阴茎,再次抵上她的屄,摩挲藏在肉阜里的肉芽,轻轻浅浅捣弄。
“唔……不要……”灰谷禅盯着他遥遥正对自己的冠头,虚弱求饶。
她才刚刚去了一次,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
“逼都止不住喷水了,还装呢。”恺撒掰开她的腿,直直楔入。
第二次进入有了先前的扩张,舒畅轻易地填满她,再次加速律动起来。
“呃呃——”她翻着白眼吐舌,被同胞仠淫的身躯产生截然不同的反应。
源于骨髓的同脉同族让他们的性器无比契合,相较于和联邦人结合的恨与欲,血缘让她体会到来自灵魂被支配沉溺的复杂情绪。
粉白的乳团随动作摇晃,两人一人一边握住,用偾张的龟头吻上流奶的乳首,马眼张阖,依次夹住含住,用龟头肏起她的奶子。
“要坏掉了……要被肏死了……救救我……”
她的呻吟和视频里的灰谷禅重迭,雪丘一样的乳房被两根玉柱压出两个小坑,远比嘴唇更紧窒的马眼吸得她乳腺发烫。
不知被干了多久,穴内的阴茎撬开宫口,一并撞进子宫,本就因怀孕高高鼓起的肚皮,又因插进两颗鸡蛋大的龟头突出半弧。
几人在她身上尽情排精,咬着奶头的龟首对着茱萸猛射。
灰谷禅扬起长颈,宫腔、乳孔、尿道,汩汩齐喷,各种混杂的骚液混杂在一片。
恺撒手掌熨帖她小腹登顶的那刻,一柄精细如针的长剑贯穿他的头颅,刺穿,剑尖指地。
一腔热血落在她脸上,新鲜的尸体倒在她胸膛,前后两具死尸的性器都还在她穴道深处。
她还没从快感中缓过来,被突如其来的背杀吓得迟懵。
恺撒的脑袋偏开,露出他身后一只眼睛受伤的灰谷善。
他的眼球被人捅破,半张俊脸是血,收回剑,其他人被吓得立马穿戴整齐衣物,只留原地的三人和灰谷善。
“谁让你们擅自行动的?”他淡漠开口,目光却没瞧一眼旁人,只垂视着灰谷禅。
似乎无奈,又似乎迁就,他对她叹气道:“您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柔弱了呢?就像一直在等待我的救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