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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貌之恶(兄弟盖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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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嘴/微h
      “闹够了…就滚出去…这是我们的房间…”江婉莹挣扎着往后缩,想和男人拉开点距离。
      周世珩却被女人的话刺中,他一把抓过江婉莹,扣着她摁在了周世堃胸膛上,女人的背紧贴着周世堃,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的心跳。
      而她正面,则对着周世珩。
      “放手…别这样…”江婉莹用气音尖叫,不敢有大动作,生怕惊醒身下的男人。
      “别动。”
      周世珩单膝跪在床上,一手牢牢按住她的一条腿,不让她逃离。
      另一只手拉开自己西裤的拉链。
      肉棍瞬间弹跳出来,顶端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那东西青筋盘绕,散发着强烈的侵略气息,周世珩扶着肉棍,龟头上下摩擦江婉莹的外阴唇肉和肉蒂,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蓄势待发的威胁。
      “感觉到了吗?”周世珩看起来兴奋极了,唇角都忍不住发颤,“再乱动,我就这么插进去,到时候,你猜......大哥会不会醒?”
      江婉莹听话地一动不动,眼泪滚落,全部藏在长发里。
      “不.....”破碎的气音从她颤抖的唇间出,“别......求你......”
      她知道,任何大幅度的挣扎都可能惊醒周世堃,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江婉莹伸出手,没有去推拒,抖得不成样子,覆上怒张的男性顶端。
      那温度烫得她一缩,但手还是虚虚握住了棍身,不敢用力,只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世珩.…..”江婉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不要......不要这样进去....我....我可以......”
      羞辱感烧灼着喉咙,江婉莹抿了抿唇,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可以....用嘴......帮你......求你......”
      周世珩盯着那张脸,“用嘴?”
      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只是用龟头,带着肉唇向内嵌压,“怎么帮?说清楚。”
      江婉莹脸颊烧红,她不敢看他,目光乱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就像.…....上次那样......”
      “上次哪样?”周世珩不依不饶,龟头顶开穴口,做出要进入的假动作,“嫂子,我受过伤,脑子不好…”
      周世珩原本紧抓腿根的手抚上江婉莹的脸颊,拇指压着下唇,“我想听你说,仔仔细细说。”
      身后的周世堃动了一下,她吓得浑身一抖,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我用舌头舔.…...帮你舔干净.…....像.…....像吃糖那样......含进去……..”
      语无伦次,羞耻到了极点。
      男人没有回应。
      就在江婉莹抬头想继续求饶时,周世珩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是吗…”
      话音未落,男人腰身向前一送——
      不是进入她腿间那湿热的甬道,而是将那滚烫粗硬的龟头,连同粘连上的黏液,一同顶进口腔…
      “唔一一!”
      肉棍倏地充盈整个口腔,来不及一点适应,江婉莹想要干呕后退,后脑勺却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舔。”
      周世珩居高临下俯视着女人,一条经络在太阳穴反复跳动。
      他要被江婉莹逼疯了。
      周世珩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放置在她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不偏不倚抵在穴口。
      男人并没有深入,只是用膝盖骨,一下一下蹭过那片软肉。
      龟头在口腔里散发着灼热,江婉莹闭上眼,伸出舌尖,依循模糊的感觉,试着舔了一下顶端的小孔。
      周世珩按着她后脑的手微微收紧。
      他跪在床上的那条腿开始更用力向前顶弄,膝盖碾压着湿透的阴蒂和肉唇。
      口腔被塞满,下身被刻意撩拨起的快感,江婉莹伸手推拒着男人的大腿,毫无作用。
      她也不敢停下动作,舌头沿着柱身舔舐,用口腔去包裹吸吮龟头。
      周世珩看着江婉莹跪坐在周世堃身边,含着自己的肉棍,又被他用膝盖蹭得浑身发软。
      这种掠夺的快感,填充整个胸腔。
      江婉莹真的很笨,周世珩配合着女人,腰部缓缓挺动,肉棍更深地进入口腔。
      每一次龟头都抵到喉咙深处,都引来女人下意识的吞咽反射。
      腿心的膝盖也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她竟然.….又要被这样弄到高潮…....
      甬道的热液聚集在深处,只差一点点…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副景象有多不堪,身后的周世堃随时可能醒来.....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周世珩的膝盖猛地用力,像要把肉蒂碾压成粉。
      水液不是缓缓流出,而是呈一道细小的水柱,尽数喷洒在了周世珩腿面,浸湿了一大片。
      江婉莹浑身脱力,若不是周世珩还按着她的后脑,她几乎要瘫软下去。
      肉棍被吐出,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乳肉上,把艳红的乳尖衬得更亮。
      周世珩非但没走,反正俯身压了下来,“现在,”濒临射精边缘的肉棍热度飙升,死死压在穴口,男人目光幽深如狼,“该换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