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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逃女主爆改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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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私卖农田的风气被遏制,吴地的大片田地已经完成清淤,正在抢种秧苗。
      一切都在向稳定地方向发展。
      ——但这显然不是吴王想要的。
      一日三封信都催不来穆骏游这些人,又没有抓住杨均心她们做把柄,吴王眼睁睁瞧着自己多年的布局在一夕间无声崩塌。
      每每到陵墓轻抚女儿冰冷的棺木,回城路上听见田间的欢声笑语,吴王都觉得心如刀割。
      凭什么。
      吴王面色沉沉地回到王府,突然问:“严望飞有消息了吗?”
      王府管事小心翼翼地回答:“尚未。”
      “山南六州都没有消息……”吴王冷笑,“这小子有点本事,在穆骏游的地盘上还能逃出来。”
      “找到他。”
      吴王又道:“既然他逞强好斗,给他一支兵,让他去干老本行。”
      第95章 亲亲——
      江南大灾的消息早早呈上皇帝的桌案。
      只是寻常百姓得知这个消息,已经是经过一个月的发酵后。
      这几日大街小巷都是关于这场灾情的讨论。
      陈仲因听着传到耳边的那些对流年不利怨天尤人的话语,在书肆里挑选着合适的课本。
      所有关于江南的谈论都是道听途说。
      陈仲因敛下眼中的担忧,结账走人。
      就是显然分了一半心神飞走。
      这便导致他没注意到路,险些和人撞上。
      “抱歉。”陈仲因定神致歉。
      那人却怔怔看着他。
      他疑惑地略一打量——此人轮廓分明,深目高鼻,看着有些异族人的模样,年岁与他恐怕差不了多少,面侧的一绺碎发下边坠着一枚小铃铛。
      他盯着陈仲因用的这张脸看了许久,已经到了冒犯的程度。
      在陈仲因皱着眉头避开他往另一边走去时,他才反应过来,笑着向陈仲因道:“失礼、失礼,姑娘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他笑起来的时候面颊上还有两个小梨涡。
      陈仲因闻言,心念一动。
      他并未和此人多言,点点头径直离开。
      “少主!”匆匆寻来的随从面带无奈,拉着异族少年的胳膊连声道:“咱们现在可是在大成皇城,您不要到处乱跑!”
      少年没有在意随从这种随意的态度,笑着对他说:“我瞧见一个长得和宣缘姐十分相似的女子。”
      随从一怔,忙道:“她们大成女子不都是一个模样?”
      少年摇头,道:“你不懂。她确实和宣缘姐十分肖似,但我知道那不是她。”
      随从心下一凉,又急切道:“少主,我们如今在大成的地界,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啊。”
      少年瞥了他一眼,十分不满地哼出一声“知道了”。
      他又回忆一番方才瞧见的那个“姑娘”,垂在身侧的双手抑制不住地颤动起来,他嘴角勾着笑,口中喃喃道:“真想将那张面皮揭下来啊……”
      一旁的随从大气都不敢喘。
      陈仲因还不知道自己因为顶着杜宣缘的脸,现在已经被某些莫名其妙的家伙盯上了。
      他回到家中后先放好今日采买的东西。
      出于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陈仲因自杜宣缘奔赴山南后,一封信都没写给她过。
      只是没想到一个多月过去,杜宣缘竟然也没给他来信!
      陈仲因抿着嘴,提笔写下一封简单的家书,在落好款、封好信封后,将这封没什么实质内容、家长里短里尽透露出思念的书信丢进匣子里——匣中已经堆叠了十几封信。
      阖上木匣后,陈仲因才开始写正事。
      今日遇见的那个人,其行为举止都给他一种熟悉感——长得不错、身份特殊,还觉得他“像”一位故人。
      不把他跟遇见的那些杜宣缘从前的烂桃花联想到一块都难。
      陈仲因将此事细细写上,还刻意用着公事公办的语气,不过他写完以后通读一遍,又莫名赧然。
      他盯着这封信,又想起今天遇到的那个人。
      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异族少年,笑起来面颊上还有一对梨涡,英俊又开朗。
      陈仲因敛下莫名生出的酸涩情绪,将信封好。
      。
      “陈御史,有您的一封信。”信差叫住了抱着文书走过的杜宣缘。
      系统复活、术精岐黄技能卡回来,杜宣缘又敢在军营里乱晃,不怕撞见贺老先生被校考一番。
      她笑着接过来这封寄信人署名“杜繁”的信。
      这么长时间过去,陈仲因终于给她寄来一封信。
      不过在拆开信件阅览后,杜宣缘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依照陈仲因的描述,她脑海中直接浮现出一个身影——又是个神经病。
      只是鉴于她前边十五年的生涯就没认识到过什么正常人,遇见的“故人”脑子有毛病可再正常不过了。
      要是这家伙这回冲自己来的,那确实有些棘手。
      当年她顶着严家父子的压力救下这小子,有系统干扰的因素,也有几分想要借力打力,引这两方相斗,自己趁机逃跑的打算。
      最后自然是失败了。
      这只是杜宣缘多年挣扎种种里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那小子年纪虽轻,但变态程度倒是不遑多让。
      寄信的话实在太慢。
      杜宣缘思量片刻,将文书送到穆骏游帐中,一面往家赶一面计算系统剩下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