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 阅读设置
    第173章:狂歡後的孤單
      随着这声令下,车厢内彻底乱了套。
      那25个赤裸下半身的男人,像是一群飢饿的鬣狗,争先恐后地扑向了那两位全裸的熟女。
      人群自动分流,迅速形成了两个以美女为中心的淫乱集团。
      「美女!选我!我叁秒就射!」 「选我!我最快!」
      其中一个集团聚集在大约A4座位的位置,将那位裸体熟女团团围住。
      另一个集团则聚集在大约A10座位的位置,那是另一位裸体熟女的地盘。
      随着这群男人往两侧散去,原本拥挤的车厢中央,再次空了出来。
      那道被肉墙阻隔的视线,重新被打通了。
      花衬衫流氓依然坐在B7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愜意地看着这场由他导演的好戏。
      而他的视线,穿过了空荡荡的走道,直直地落在了对面A7位置上的锐牛身上。
      此时的锐牛,依然维持着那个耻辱的姿势。
      他的双脚被领带绑在座椅脚上,强行向两侧大开,露出了毫无防备的胯下。那根系着黑色蝴蝶结的肉棒依然充血肿胀,孤独而倔强地竖立着,柱身上还斑驳着流氓留下的乾涸精斑。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充血发紫。
      他的嘴巴依然被那条领带死死勒住,嘴角被勒得生疼,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而那一条连接手腕与口中绳结的领带,依然无情地拉扯着他的头颅,强迫他抬起头,无法低头逃避,只能直视前方。
      花衬衫流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花衬衫的领口,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了锐牛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男人。
      两侧传来的淫靡水声、肉体撞击声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成了这场对峙的背景音乐。
      花衬衫流氓的脸上掛着胜利者的微笑,那是一种将对手彻底踩在脚下、并且还要在对方伤口上撒盐的狂妄。
      他弯下腰,凑近锐牛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脸,用一种平静得令人发毛的语气说道:
      「你看,我很公平吧?」
      流氓指了指两侧正在疯狂抽插的人群:
      「大家都为了下车在努力射精呢。」
      他又指了指锐牛那根硬得发痛、被蝴蝶结装饰着的肉棒:
      「规则是平等的。只要依照规则射精,就可以下车。」
      花衬衫流氓的眼神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轻声说道:
      「当然……也包括你。」
      语毕,花衬衫流氓并没有再理会锐牛,而是退后几步,像是一个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抱着胸站在车厢中央,开始环视这场由他一手策画的「射精大赛」。
      车厢两侧的「战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与刚才芷琴那种令人心疼的、含蓄的、充满了道德挣扎的氛围截然不同,此刻的车厢,充斥着一种廉价、赤裸、且极度职业化的淫乱气息。
      在A4的那个集团,以那位红裙熟女为中心。
      此刻裸体的她正四肢着地,像隻母狗一样趴在座椅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片深褐色的阴唇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红色的嫩肉。
      「快点!下一个!别害羞啊!」
      红裙熟女大声吆喝着,声音里没有一丝羞耻,只有满满的职业热情与鼓励:
      「哎哟,这根小兄弟看起来硬得好可爱啊!快点进来,姐姐的洞已经湿得不行了,专门为了夹你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向后扭动屁股,将那根被她点名的短小阴茎一口吞没。
      「喔……插进来了?这么硬、这么急?」她发出夸张却充满媚意的浪叫,像是在表扬一个表现优秀的学生,「你的肉棒好热啊,烫得姐姐好舒服!快射!快点全部射给姐姐!姐姐最喜欢你浓浓的精液了!」
      那个原本有些自卑的坐票仔,被这样一通「鼓励」,兴奋得满脸通红,自信心爆棚。他抓着熟女的腰,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哇!才十秒鐘就射了?看来姐姐的洞真的太紧了,把你夹得受不了了吧?」红裙熟女身体配合着那股热流剧烈收缩,语气中充满了宠溺与讚赏,「真乖,姐姐就喜欢你这种一碰就射的敏感男人,射出来才舒服嘛!射多一点!」
      「噗滋!」
      随着一股白浊的液体喷射进她的体内,那个男人虚脱地拔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被肯定后的满足与解脱。
      「下一个帅哥在哪里?姐姐的洞还热着呢,谁想要接着感受这股热度?」红裙熟女根本不给休息时间,热情地伸手去抓下一个排队男人的阴茎,像是在迎接贵宾,「快把你的大肉棒送进来!让姐姐好好爱你!」
      另一边A10的那个集团,画面则更加不堪入目。
      那位原本穿着透视装的熟女,此刻也是全身赤裸,她正跪在地上,双手各抓着一根阴茎在擼动,嘴里还含着一根。她的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喉咙深处发出「咕滋、咕滋」的深喉声响。
      「唔唔……好大……」她含糊不清地称讚着,眼神却瞟向另一个男人,「你的屌好黑啊,是不是插过很多女人?快,射进我嘴里!全部餵给我!」
      她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贪婪地索求着精液。
      「射了!射了!」
      一个男人按着她的头,腰部猛挺,将那根肉棒深得不能再深地捅进她的喉咙。
      「呕——!」熟女被顶得乾呕,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推开,反而用力吸吮,将那一股股腥臭的浓浆全部吞嚥下去。
      「好喝……真浓……」她伸出舌头,将嘴角溢出的精液舔乾净,还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下一个是谁?快把鸡巴塞进来!我要吃热的!」
      这种毫不掩饰的、以赚钱为目的的性爱,虽然没有任何美感可言,但却有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煽动力。男人们在这种氛围下,彻底拋弃了身为人的尊严,退化成了只受下半身支配的动物。他们互相推挤、争抢,只为了能把那根骯脏的肉棒插进这两个女人的身体里,射出一泡精液,换取一张下车的门票。
      而在这两个淫乱集团的边缘,还有另外一幅更加令锐牛心碎、觉得噁心的景象。
      那些因为挤不进去、或者因为阴茎还不够硬而被熟女嫌弃的「失败者」们,此刻正聚集在车厢的角落里,进行着一场更加褻瀆的仪式。
      他们的手里,拿着的正是芷琴刚刚脱下的「圣物」。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手里捧着芷琴那隻左脚的黑色高跟鞋。
      那隻高跟鞋的皮革依然光亮,鞋垫上还残留着芷琴脚掌的馀温和淡淡的汗渍。
      「嘿嘿……这是芷琴小妹妹刚刚穿过的……」
      胖子一脸淫笑,将自己那根短粗的阴茎掏出来,龟头上抹了一把口水,然后对准了高跟鞋那狭窄的鞋口。
      「噗滋。」
      龟头艰难地挤进了鞋子里。
      那里原本是容纳芷琴脚跟和脚踝的地方,现在却被一根丑陋的阳具强行佔据。
      「噢……好紧……这皮子好滑……」
      胖子发出满足的呻吟,腰部开始前后耸动。
      「滋扭……滋扭……」
      皮革摩擦的声音异常刺耳。那根肉棒在鞋子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地顶在鞋底的商标上,甚至顶到了前面的鞋头部分——那里是芷琴脚趾曾经蜷缩的地方。
      「就像是在干她的脚一样……」胖子闭着眼睛,脑中幻想着芷琴那双玉足正夹着他的阴茎,「太爽了……这鞋子里还有她的味道……」
      他疯狂地抽插着,将那隻原本优雅的高跟鞋当成了飞机杯。鞋子在他手中变形、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啊!射了!射了!」
      胖子猛地一挺腰,将那根肉棒深深地顶进鞋子最深处。
      「噗!噗!噗!」
      一股股浓浊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满了鞋跟处的凹槽,甚至溢了出来,顺着黑色的皮革流淌到地板上。
      「满了……射满了……」胖子拔出阴茎,看着那隻盛满了白色液体的高跟鞋,脸上露出了噁心的笑容,「嘿嘿,美女的鞋子变成我的精液杯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回味,旁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一隻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抢过了那隻盛满精液的高跟鞋。
      「干!射完了就滚开!换老子了!」
      那是一个满脸痘疤的男人。他接过那隻高跟鞋,看着里面那摊属于胖子的、还冒着热气的浓稠液体,脸上闪过一丝本能的嫌弃。
      「嘖……真噁心……」
      痘疤男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把自己的阴茎插进那团混浊的液体里。
      「算了……老子不进去了。」
      他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充血的紫红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已经变成「精液池」的鞋口。
      「我就这样射进去……这鞋子里的味道应该够我用了。」
      他凑近鞋子,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了皮革味、芷琴脚汗味以及胖子精液味的复杂气息,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
      「呼……呼……美女的鞋子……」
      他在脑海中幻想着芷琴穿着这隻鞋子的样子,看着自己的龟头在鞋口上方晃动。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痘疤男也射了。
      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激射而出,准确地落入了鞋口之中,覆盖在胖子那层精液之上,将那隻高跟鞋填得更满了。
      而在另一边,一个瘦小的四眼田鸡正拿着芷琴的一隻白色半统袜。
      那隻袜子因为刚刚被芷琴穿着走了很久,脚底部分有些微微发黑,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汗味。
      四眼田鸡像是在吸毒一样,将整个鼻子埋进袜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好香!好骚!这就是美女脚汗的味道吗?」
      他一脸陶醉,彷彿闻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气味。
      接着,他将那隻袜子像保险套一样,套在了自己那根细长的阴茎上。
      「滋溜。」
      袜子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那种棉质的触感,混合着上面的汗湿,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没有用手擼,而是直接隔着袜子,用手掌疯狂地搓揉着。
      「芷琴……小妹妹……你的脚好软……好热……」
      他一边意淫着,一边加快了速度。白色的袜子随着他的动作在他阴茎上滑动,那原本纯洁的白色,逐渐被他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浸湿,变得透明、骯脏。
      「呃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四眼田鸡射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袜子的顶端——也就是原本包裹芷琴脚趾的地方。
      那一坨坨白色的液体被袜子兜住,浸透了纤维,从里面渗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哈……哈……射在里面了……就像是射在她脚上一样……」
      四眼田鸡还没来得及拔出来,袜子就被另一个人粗暴地扯了下来。
      「别佔着茅坑不拉屎!快点给我也爽一下!」
      那是一个身材壮硕的光头男。他抢过那隻已经变得沉甸甸、湿漉漉的白色半统袜。袜子的脚尖部分因为积攒了四眼田鸡的精液而鼓起了一大包,像是一个垂坠的水袋。
      光头男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一脸贪婪地将鼻子凑过去闻了闻那混合了脚汗与精液的味道,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这隻充满了别人子孙的袜子,套在了自己那根粗黑的阴茎上。
      「滋溜……」
      那种黏腻、湿滑、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他的龟头。那是四眼田鸡刚刚射出来的滚烫精液。
      「操……这感觉……就像是有层膜吸着一样……」
      光头男兴奋地吼叫着,大手握住套着袜子的阴茎,开始疯狂套弄。袜子里的精液被他的动作搅得更加均匀,渗透了每一根纤维,将原本纯白的袜子染成了半透明的灰黄色。
      他要射了,他要把自己的精液也射进去,与前一个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彻底醃渍这隻原本纯洁的袜子。
      这场混乱的狂欢持续进行着,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鞋子里的液面越来越高,袜子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最终,有一半以上的男人,都选择了这些不会说话、不会拒绝的物品作为发洩对象。他们争先恐后地将自己的子孙射进那些曾经属于芷琴的贴身衣物里。
      而那两位卖力工作的熟女,即便使出了浑身解数,同时用阴道、口腔甚至手来服务,终究因为时间太过仓促,只能让不到一半的人成功射精。
      就在这慾望横流、精液四溅的混乱顶点——
      「叮咚——」
      那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像是一道催命符,突然在车厢内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马陆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这声广播瞬间引爆了剩馀人群的恐慌。
      那些还没射出来的、还在排队的、或者被熟女嫌弃射太慢的男人们,脸色瞬间惨白。
      「来不及了!妈的!」
      他们再也等不上什么专业、高超技巧的服务了。
      「快!快射!」
      剩下的几个人全部原地蹲下,或者是靠在椅背上,用最快的手速疯狂地抽动自己的阴茎。恐惧成了最强的催情剂,他们害怕被留下来,害怕面对未知的命运,只想着赶紧射出来好下车。
      两位熟女瞬间没有了生意。她们抹去嘴角的残渍,眼神扫过周围那些提着裤子自顾不暇的男人,眼底流露出的不是羞耻,而是赤裸裸的失望——这单生意,还没赚够本。
      突然,她们的目光同时锁定在了一处。
      那是车厢中央,依然被绑在椅子上、全身赤裸、阴茎高高耸立的锐牛。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依然倔强地挺立着,上面系着那个已经被精液浸湿的蝴蝶结,显得格外显眼。
      「还有一个……」
      红裙熟女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贪婪。
      「这傢伙看起来憋很久了,肯定一碰就射!」透视装熟女也兴奋地说道。
      这是争取更高奖金的最后机会!
      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同时朝着锐牛逼近。
      锐牛看着那两个赤裸的女人向自己走来,那两具丰满的肉体、那张开的大腿、那充满了慾望的眼神……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喉咙发乾。
      虽然这两个女人刚刚才吞下了无数男人的精液,虽然她们身上充满了腥臊味,但是……
      对于此刻被绑缚、被羞辱、已经在爆炸边缘徘徊了许久的锐牛来说,这无疑是最后的救赎。
      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太久了,久到海绵体都开始疼痛。
      他为了避免触发读档不能自慰,只能硬生生地憋着。但是他的身体、他的本能,实在是太想要好好地在女人的阴道或是口腔中,痛痛快快地喷发一次了!
      哪怕是这种公共汽车般的女人也好!只要能让他射出来!只要能结束这场折磨!
      锐牛那双佈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熟女的手,喉咙里发出像狗一样的呜咽声,他甚至可耻地将屁股往前挪动,主动将那根肿胀的肉棒送上去,只为了求她们握住它。
      然而。
      就在那两位熟女的手即将触碰到锐牛那根颤抖的肉棒时——
      「嗯哼。」
      一声轻轻的、却充满了威严的清喉咙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花衬衫流氓。
      他依然坐在B7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切。他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了这一个简单的声音示警。
      但这就足够了。
      那两位熟女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们恐惧地看了一眼花衬衫流氓,那是绝对权威的象徵。她们明白,这个男人是这节车厢的主宰,他说不行,那就是不行。
      哪怕锐牛再怎么诱人,哪怕奖金再怎么丰厚,她们也不敢违抗流氓的意志。
      「嘖……真可惜。」
      两位熟女悻悻地收回了手,认分地停止了对锐牛的想法。
      她们转过身,捡起地上那些属于自己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然后跟随着那些已经射精完毕、提着裤子的男人们,一起涌向了车厢门口,排队等待下车。
      锐牛瞪大了充血的双眼,眼睁睁看着那原本能带给他片刻救赎的肉体,就这样转身离去,带走了他最后的释放机会。
      「唔……唔唔——!」
      他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挣扎,但除了让那根肉棒更加充血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嘶——」
      气压阀洩气,车厢门缓缓开啟。
      外面的空气涌入,带着自由的味道。
      「快走!快走!」
      人群争先恐后地涌出了车门。那些提着高跟鞋、袜子的男人,那些刚刚从熟女身上爬起来的男人,还有那两位赚得盆满钵满的熟女……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
      最后,连那个花衬衫流氓也站起身。
      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弯下腰,捡起了那两隻被无数男人射满精液的黑色高跟鞋。
      他又捡起了那两隻被套在阴茎上擼动、混合了各种体液、变得灰黄沉重的白色半统袜。
      流氓一手拎着这些「战利品」,走到了锐牛面前。
      「锐牛老弟,看看这场狂欢的结果。」
      他将那些鞋子和袜子在锐牛眼前晃了晃,一股浓烈的、混合了脚臭、皮革味和精液腥味的恶臭直衝锐牛的鼻腔。
      「这些东西,原本可是属于你的芷琴小妹妹的啊。」
      流氓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现在,它们被兄弟们的热情填满了。你看看,多么『丰盛』啊。」
      说着,他将手中的高跟鞋和袜子,一件一件地,扔到了锐牛的身上。
      「啪!」
      一隻装满精液的高跟鞋『啪』地一声砸在锐牛胸口。鞋身倾倒,里面那温热、黏稠、甚至还带着泡沫的浓浆,像是一滩呕吐物般缓缓流出,顺着他的胸肌沟壑,流向腹部,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湿热感。
      「啪!」
      另一隻鞋子落在了他的大腿上,浓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流向胯下。
      「啪!啪!」
      两隻沉重的袜子被扔在了他的肚子上,像两条死鱼一样黏在那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对你比对他们都好。」
      花衬衫流氓看着被这些秽物覆盖的锐牛,露出了一个施捨者的笑容:
      「那些坐票仔,他们只能短暂地使用这些东西......」
      「而你……」
      流氓拍了拍锐牛的脸颊,留下了几个湿漉漉的指印:
      「你却可以永远佔有它们。慢慢享受吧,这可是留给你的『礼物』。」
      羞辱完毕,流氓转身走向了车厢角落。
      他从地上捡起了芷琴那件被遗弃的粉红色内裤。那条内裤依然湿润,甚至还带着芷琴体内的温度。
      他又伸手摘下了掛在吊环上的那件粉色蕾丝胸罩。
      流氓将这两件最私密的贴身衣物,珍重地摺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花衬衫口袋里。
      「至于这两样……就当作是我的纪念品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锐牛,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然后吹着口哨,双手插袋,从容地走出了车厢。
      车厢里瞬间空了。
      「嗶!嗶!嗶!」
      警示音响起,车门再次缓缓关闭。
      「匡噹……」
      随着车门的合拢,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车厢之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空气中瀰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味、汗臭味和女性的体香。地板上到处都是乾涸或湿润的白色斑渍,角落里还散落着锐牛被撕碎的衣物。
      在这个凌乱不堪、湿滑黏腻的空间里。
      只剩下锐牛一个人。
      他依然被五花大绑在座位上,双腿大开,全身赤裸。
      他的身上,堆满了芷琴被玷污的鞋袜,那些不属于他的精液正在他身上流淌。
      而那根被系着蝴蝶结的肉棒,依然孤独而倔强地挺立着,在灯光下反射着凄凉的紫光,却始终没有得到释放。
      此刻,他是唯一的乘客,也是唯一的被遗弃者。
      「匡噹……匡噹……」
      随着那扇厚重的金属车门在花衬衫流氓身后缓缓合拢,车厢内最后一丝属于活人的喧嚣也被彻底切断。
      世界安静了。
      或者说,世界死掉了。
      锐牛依然被五花大绑在A7的座位上。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勒得发紫;双脚被领带死死固定在座椅脚上,强行张开。
      但最让他感到崩溃的,不是束缚,而是「脏」。
      太脏了。
      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恶臭。那是二十几个男人发洩过后留下的精液腥味,混合着汗水的酸臭,以及女性私处特有的海鲜发酵味。这股味道像是一团黏稠的雾气,堵住了锐牛的鼻孔,鑽进他的肺叶,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别人的排泄物。
      更噁心的是他的身体。
      他的胸膛、肚子、大腿,甚至连那根依然勃起的阴茎上,都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那是花衬衫流氓留下的精液,还有那些从高跟鞋、袜子里溢出来的不知名男人的体液。
      随着车厢冷气的吹拂,这些液体开始慢慢变乾,形成了一层紧绷、乾硬的薄膜,像是一层噁心的第二层皮肤,紧紧地糊在他的身上。每当他稍微呼吸或挣扎,那层乾涸的精液膜就会龟裂、拉扯着他的汗毛,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刺痒感。
      「马柒站」到了。
      车门打开,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月台。
      锐牛瞪大了佈满血丝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他渴望有人经过,哪怕是个清洁工也好,只要能把他从这个地狱里解救出去。
      但是,没有人。
      正如那个流氓所宣告的,这是一列被他承包的列车,自此之后,再无他人。车门无情地关闭,列车再次啟动,载着唯一的乘客——以及满车厢的污秽,驶向未知的深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于锐牛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的阴茎已经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那根紫黑色的、系着黑色领带蝴蝶结的肉棒,已经持续勃起太久了。海绵体因为长时间充血而肿胀发亮,表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随时会爆裂的血管。
      「好痛……好想射……」
      锐牛在心里哀号。他的身体在尖叫,渴望着哪怕是一次最粗暴的摩擦,渴望着将那袋快要炸开的精液喷射出去。
      但是他动不了。他连手都动不了,连低头去蹭一下大腿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孤零零地挺立着,像是一根被遗忘在荒野中的图腾,承受着无尽的风乾与痛楚。
      那些堆在他身上的「圣物」——芷琴的高跟鞋与袜子,此刻也变得沉重无比。
      那隻装满了精液的高跟鞋压在他的胸口,随着车厢的晃动,偶尔会溢出一点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肋骨滑落,冰冷而噁心。那两隻塞满了精液的袜子贴在他的肚子上,湿冷沉重,像是有无数条黏腻的虫子在蠕动。
      这不是奖励,这是刑罚。这是对他身心最极致的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
      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羊初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锐牛艰难地转动眼珠,看了一眼掛在车厢顶部的电子鐘。
      13:00。
      羊初站,也就是未时初刻。
      距离终点站「羊陆站」,还有整整90分鐘的车程。
      还要再忍受90分鐘吗?锐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的精神会先崩溃。
      「匡——噹——」
      列车进站,停稳。
      「嘶——」
      气压阀洩气的声音响起,那扇紧闭的车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锐牛并没有抱任何希望。他以为这又是一次对着空气敞开的嘲弄,依然会像前几站一样空无一人。
      然而。
      这一次,不同了。
      一阵清脆、富有节奏的皮鞋声,从月台的方向传来。
      「喀、喀、喀……」
      那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锐牛紧绷的神经上。
      有人?
      锐牛猛地睁开眼睛,因为头被绑着无法转动,他只能死死地盯着视野边缘的那扇车门。
      一隻脚跨了进来。
      那是一隻穿着义大利手工订製皮鞋的脚,皮鞋擦得黑亮如镜,一尘不染。裤管是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裤,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
      紧接着,那个人走了进来。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完全出现在车厢内时,锐牛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彷彿漏跳了一拍。
      他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叁件式西装……在那瀰漫着精液腥臭与汗酸味的空气中,他乾净得简直像个异类,散发着一种与这节骯脏车厢格格不入的、令人窒息的菁英气息。
      是刑默。
      那个在今天早上,亲手将他推进这个车厢挑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