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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挑戰過關的「懲罰」
      话音刚落,「斯文男」和「小年轻」的眼睛瞬间红了,呼吸都变得粗重如牛!
      「小年轻」脸色慌张,他还有点卫生观念,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取得的保险套,手忙脚乱、满头大汗地撕开包装,想要套在自己坚挺的肉棒上。
      「斯文男」看到他这多此一举的动作,脸上立刻露出了极度鄙夷和狂喜的笑容!(白痴!都什么时候了还戴套?等你戴好,老子都已经霸佔小穴了!)
      「斯文男」二话不说,挺着赤裸的长屌,立刻就要挺枪直入抢洞!
      「操!你等等!老子先来的!」小年轻试图制止斯文男,手上的套子滑了一下。
      「斯文男」根本不给「小年轻」任何机会!他趁着对方低头戴套的空档,一个箭步上前,粗暴地扶住侍女的腰,将自己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未戴套的阴茎,狠狠地、一步到位地插进了那片泥泞湿滑、装满别人精液的温热之中!
      「噗啾——啪!」
      一声比之前更为响亮、更为黏腻的入肉水声响起,甚至挤出了一些白色的泡沫!
      「斯文男」的阴茎,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搅和着前面两个男人的精液和侍女的淫水,强行佔领了最后的阵地!
      「啊……干!你这机掰人!」
      「小年轻」刚把套子戴到一半,一抬头,只看到「斯文男」那正在抽插的得意背影。他气得一拳重重地捶在了床上。
      「斯文男」因为抢佔洞口成功,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嚣张姿态。他不但没有像前两位那样急着猛烈抽插,反而故意停了下来,闭上眼睛,深深享受着那种被极品阴道(和他人精液)紧紧包裹的、充满禁忌与背德的快感。
      他甚至还回过头,对着气急败坏的「小年轻」露出一个「你在旁边看着打手枪就好?老子干给你看?」的嘲讽表情。
      「斯文男」他就是要慢慢来!他有他自己的节奏!他要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独佔极品侍女的时光!
      「小年轻」懊恼不已,只能握着那根戴着套、无处可去、硬得发疼的阴茎,尷尬又愤怒地站在一旁。
      「唉,年轻人,戴套保护自己是对的。安全第一嘛。」
      刑默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适时地在「小年轻」耳边响起。他拍了拍身旁的床铺,对「小年轻」说:
      「别灰心嘛。虽然你今天不能在侍女的小穴里射精了,但是你至少……」他指了指「小年轻」身旁的内裤,那件因小年轻协助按压侍女而被刑默当作「奖赏」丢过去的蕾丝内裤。「获得了一件桃花源顶级侍女的原味内裤,不是吗?」
      「小年轻」愤愤地哼了一声,但眼神还是忍不住瞟向那条内裤。
      「而且,」刑默笑了,笑得无比邪恶,「谁说你今天就会『满精而归』、憋着肚子回去啊?」
      他让「小年轻」坐到他的身旁,然后,他用那隻「安抚猫咪」的手,一把抓住了侍女汗湿的头发,将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从自己那根软烂的阴茎上强行拉开。
      「喂,」他对着满脸泪水和口水的侍女,下达了新的命令,「反正你也不可能帮我这根涂了麻药的死肉口交到射精了。不如,你改帮这位小兄弟口交吧。」
      他指了指「小年轻」那根还戴着保险套、直挺挺的阴茎。
      「你听好,」刑默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只有冰冷的算计,「如果你帮这个『小年轻』口交,一旦这位小兄弟射精,凑齐叁个人射精的条件,今天的挑战关就直接结束了。你也就解脱了。」
      「不帮他口交也可以,那你就看看你身后的『斯文男』会折磨你到甚么时候!」
      侍女愣住了,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看到救命稻草的解脱希望!
      「至于我的部分……」刑默抓起侍女的另一隻手,按在自己那根软肉上,「你就用这隻手,继续帮我『套弄』装个样子就好。反正规则也说了,『手交』也是你可以使用的手段之一,不算违规。对吧?」
      刑默看向主持人,主持人铁青着脸,无法反驳。
      刑默转回头看着侍女,笑了:「你是专业的,对吧?这张嘴的功夫无人能敌。这个年轻人什么时候射精……不就是随你这张嘴控制的吗?」
      侍女彻底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 刑默这是在给她一条「最快结束轮暴」的生路!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立刻转过身。在忍受着身后「斯文男」那故意放慢的、充满侮辱性的抽插的同时,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猛地低下头,张开了那张红肿的小巧嘴唇,一口深深地含住了「小年轻」那根戴着保险套的阴茎!
      侍女将「小年轻」阴茎上的保险套咬掉后,便开始以让「小年轻」最快射精为目标的方式,使尽浑身解数进攻这根阴茎。
      然后,她那隻空出来的左手,则像是在应付差事一样,随意地、麻木地套弄着刑默那根冰凉的软肉。
      于是,大平台上出现了史上最为荒谬、淫乱的一幕:
      「斯文男」在后面慢条斯理地干着侍女的阴道,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侍女跪在中间,口中拼尽全力、疯狂地深喉吞吐着「小年轻」的阴茎,试图让他快点射精。 而她的左手,还得握着刑默那根「永远不会硬」的阴茎敷衍了事。
      「小年轻」万万没想到自己竟因祸得福,虽然没抢到小穴,却意外享受到这位为了活命而使出浑身解数的顶级侍女、那堪称艺术般的绝顶深喉服务!那种彷彿要把灵魂吸出来的快感,让他兴奋地闭上了眼睛,发出舒爽的叹息。
      「斯文男」在后面一愣,他感觉侍女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了!连阴道里的绞紧配合都没了!他妈的,他才是现在真正插在里面的「佔有者」啊!
      就在这时,刑默那如同催命符般的声音,又响起了,精准打击。
      「喂!后面那个『斯文男』,我可得再好心提醒你一次了!」
      刑默的声音充满了恶劣的嘲讽与幸灾乐祸:「你要注意了!现在可是『射精比赛』啊!只要有叁个人射精,挑战关就结束了!」
      「如果,」刑默指了指正爽得翻白眼的「小年轻」,「这位小帅哥,被侍女这张厉害的嘴『口交』到先射出来……」
      「砰!」 「斯文男」下意识地猛顶了一下,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你,」刑默对着「斯文男」宣告残酷的现实,「就必须立刻停止抽插!因为挑战结果出炉,强制结束了!」
      刑默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戏謔与画面感:「你很可能,就是抽插到一半,正处于快要射精的边缘,然后……被迫只能硬生生拔出你那根无法射精的、憋得肿胀发紫的阴茎!」
      「到时候,」刑默环顾四周,大声说道,「你就要让全场的观眾,看看你那根可怜的、硬邦邦却没得射的大鸡鸡,是什么滑稽模样了!那可真是……太令所有人同情了啊!哈哈哈!」
      「斯文男」听闻后,大惊失色! (操!对啊!居然会这样?!要是这小子先射了,我不就被迫只能硬着肉棒下台,成为全场的笑柄?!)
      他那原本悠间享受、想要慢慢折磨侍女的姿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慌与胜负慾!
      他绝对不想成为那个「硬着拔出来」、被全场嘲笑的终极输家!
      「啊啊啊!操!」
      「斯文男」不再有任何保留!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死死抓住侍女的胯骨,开始了狂抽猛送!他必须!他一定要抢在「小年轻」被口交到射精之前,把精液射进去!
      而「小年轻」一听,也急了! (妈的,老子才刚爽到,你这四眼田鸡就要射了抢功劳?)
      他也不甘示弱,一边挺动腰部疯狂往侍女喉咙里送,享受着侍女那为了活命而爆发的专业口交;同时,他拿起了身边那件淡黄色的原味蕾丝内裤,直接盖到了自己的口鼻处,用力地、变态地深吸着那股芬芳的体香与淫水味,试图用嗅觉刺激来加速自己的高潮!
      现在,彻底变成了「小年轻」的口交,和「斯文男」的性交,一场荒谬绝伦的「双人射精竞速赛」!
      谁比较慢射精,谁就是那个被中断的输家!
      两人都全神贯注地,拼尽了吃奶的力气,想要取得「先射精」的胜利!
      「砰!砰!砰!砰!」的肉体撞击声。
      「滋!咕啾!滋!」(深喉吞吐声)
      平台上,性交的狂暴撞击声和口交的激烈水声,交织成一片淫乱的乐章!
      但,侍女终究是经过桃花源最严苛训练的专业名器。 她很清楚她的嘴巴该如何用最快的速度榨乾一个男人的阴茎。更何况,她的嘴巴,就是决定她能否提早解脱的关键!
      只见她突然改变了策略,加大了口中的真空吸吮力道,舌头用一种极其灵巧、如同电动马达般的频率,疯狂地刮擦、刺激着「小年轻」隔着保险套的龟头冠状沟!
      不到两分鐘……
      「啊——!要去了!干!」
      「小年轻」的身体猛地一绷,如遭电击!他双手死死抓着侍女的头发,将阴茎深深顶入她的喉咙,在极致的快感中,忍不住率先在侍女的口腔中,大量喷发!
      「小年轻」摆出胜利者之姿。他,成为了今天……第叁位射精的人!
      ……
      「停——!」
      主持人看着大势已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充满挫败感的嘶吼。
      「由、由于……已有叁位贵宾射精……」 「这对夫妻……挑战关……」 「……挑战成功!」
      「游戏……过关!你们不需要参加明天的游戏了!可以……回家了……」
      「哇啊啊啊啊——!!」
      舒月在听到「挑战成功」、「可以回家」的那一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紧绷的神经。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一把推开了「白发翁」。
      她将这积压了两天一夜的、所有的屈辱、委屈、愤怒、恐惧和劫后馀生,全部化作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她,终于释放了。
      与此同时,那位正在疯狂抽插侍女的「斯文男」,并没有因为主持人的宣布而立即停止动作。
      「斯文男」在听到了「小年轻」的高潮嘶吼时,他就知道……他妈的……他输了这场竞速赛!
      但他不甘心!他明明也快到了!
      他装作没听到主持人的声音,装作不知道「小年轻」已经射精,依旧死死抓着侍女的腰,用最后的疯狂力气,硬是多抽插了足足将近四十秒!
      「啊啊啊——我也要射了!操!」
      伴随着一声不甘的怒吼,他才终于将自己的精液,深深地射在了侍女已经装满了两个男人体液的阴道最深处!射完后,他才心满意足地、喘着粗气拔出了阴茎。
      在这超时的四十秒过程中,侍女没有力气反抗,而主持人也没有出声制止。像是默许他快点射精。也许既是来宾,那宾主尽欢更为重要,如果给点小小的方便,可以维持来宾的脸面,何必阻止呢。
      侍女,在经歷了这场多P地狱后,已经彻底瘫倒在凌乱的床上,大腿间一片泥泞,一动也不动,宛如一个被玩坏、被拋弃的破布娃娃。
      刑默也感到全身一阵虚脱的疲惫。
      今天被强制射精两次,又假装射精一次,再加上高度的精神紧绷和算计,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达到了极限。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正抱着膝盖在床上痛哭的舒月。
      两人,在光芒万丈的平台中央,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放声痛哭,庆祝这来之不易的生机。
      哭了许久,情绪总算比较平稳后,刑默温柔地牵起了舒月颤抖的手。
      「走吧,老婆,我们回家。」
      两人互相搀扶着,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如同地狱般噁心、摧毁了他们所有尊严的地方。
      「这对夫妻,请留步。」
      主持人的声音,突然冰冷地从背后响起,彷彿来自九幽地狱。
      两人脚步一僵,刑默猛地回头,没好气地怒吼:「我们已经完成挑战,过关了!你还想怎样?桃花源想反悔吗?!」
      主持人慢慢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面具下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阴森可怖。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刚刚的挫败与沮丧,而是一种……诡异的、极度亢奋的变态笑容。
      「是啊,恭喜两位。你们表现得非常出色,挑战关挑战成功,游戏过关。我也无权反悔。」
      「但是……」
      「今天的游戏,还没结束喔。」
      刑默眉头死死皱起,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都过关了,然后你告诉我说今天游戏还没结束?」
      「是啊。」
      主持人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无比狰狞,他张开双臂,宛如宣告末日的死神:
      「因为现在是……」
      「『惩罚时间!』」
      刑默跟舒月听闻都露出难以接受的表情,尤其是刑默,他终于露出了今天最焦虑、最焦躁的面容。刑默心中在吶喊:
      『他妈的,「惩罚时间」并不在获得的情报之中啊……?!』
      「你他妈的敢玩我?!」刑默的怒火在瞬间彻底点燃,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狂狮,猛地一步上前,一把揪住主持人笔挺的西装领口,那双因愤怒与疲惫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对方!
      「你今天亲口说的!这里的每一个关卡、每一个选项、甚至每一个选项后续会触发的结果,全都是在游戏开始前就已经『固定』且『设计』好的!」
      刑默的声音因为狂怒而微微颤抖,咬牙切齿:「你的意思是,你们桃花源从一开始,就他妈的设计了『惩罚』过关玩家的环节吗?!」
      「你把上面选掛的铁盒拿下来,让大家一起见证有没有这个环节啊!」
      「你们这群毫无诚信的杂碎!」
      「呜……不……不要……」躲在刑默身后的舒月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好不容易才撑过来的精神防线,在听到「惩罚」这两个字时,再次面临全面崩溃。她不想再被那些男人压在身下了。
      「这位先生!这位太太!冷静!请两位冷静点!」主持人被他揪得几乎脚尖离地、呼吸困难,却依旧保持着那份诡异而变态的镇定,「你们真的误会了!这是天大的误会啊!」
      刑默的理智尚存一线,他知道在这里动粗毫无胜算,于是冷哼一声,像扔垃圾一样松开了手,但依旧用那能杀人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对方。
      主持人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领口,彷彿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脸上的笑容再次变得无懈可击:
      「我身为桃花源的主持人,当然没有欺骗您。承诺你们夫妻的,绝对算数。游戏过关,你们的愿望将会被百分之百实现。」
      他摊开双手,语气无辜且充满了恶意的愉悦:
      「我说的『惩罚时间』确实不在今天对你们的流程中……」
      「但也确实不需要写在今天的流程中……」
      「因为,要惩罚的对象,并不是『你们两位挑战者』啊。」
      刑默一愣,眉头紧锁。
      「这是对我们『内部人员』的惩罚。」主持人笑得更加灿烂,眼神却冷得像冰,「惩罚那些没能守住关卡、办事不力,让玩家顺利鑽漏洞过关的……失职人员。」
      他彬彬有礼地退后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所以,只是请两位留步。你们不需要做任何事,也可以穿好衣服。」
      「只是须请两位……移驾到旁边的贵宾席,好好地『见证』一下,我们桃花源是如何贯彻铁血纪律的。」
      「等到今日的活动圆满结束之时,我们桃花源会恭送两位离开的。」
      这番话,让刑默的背脊瞬间窜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就在这时,一个魁武的身影走上了平台。
      一股比刚才主持人更加沉重、更具压迫感、宛如实质般的恐怖气场,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巨大的圆形平台。
      「弓董。」主持人立刻收起所有轻浮,恭敬至极地九十度弯下腰。
      林霸弓,那个如同山岳般沉稳、掌控着这座地下帝国生杀大权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从二楼包厢来到了平台上。他依旧穿着那身低调却奢华的中式褂衫,手中缓慢地把玩着那串油润的沉香手串。他每走一步都不疾不徐,但那脚步声却彷彿直接踩在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
      他没有看刑默,也没有看主持人,只是走到平台的正中央,深不可测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些还沉浸在刚才狂暴性爱馀韵中、胯下依旧鼓胀的贵宾们。
      「诸位。」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过隐藏的麦克风,带着令人窒息的威严,清晰地传遍全场,瞬间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与骚动。
      「感谢各位今晚的蒞临。」
      「桃花源的游戏,向来讲究绝对的公平。我们可以运用巧思鑽研规则的漏洞,但是约定好的规则就必须邀遵守。」
      他微微侧目,瞥了一眼刑默,
      「今天这对夫妻,凭藉他们的智慧与过人的决心,赢得了挑战。我们桃花源,言出必行,愿赌服输。」
      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利剑般,落在了那名刚刚经歷过地狱般折磨的女人身上。
      那位原本高冷知性、不可一世的顶级侍女,此刻正浑身赤裸地跪伏在凌乱的床垫上。她那完美的身段毫无遮掩,白皙的肌肤上满是交错的红痕。那对骄傲的双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最不堪的是她的下体——那里刚被两个男人无套内射过,此时正因为跪姿,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淫水,正沿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狼狈地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她像一隻等待屠宰的羔羊,瑟瑟发抖。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赤裸的侍女:「你在第四关的表现,很『出色』。」
      他刻意加重了「出色」二字,语气平静,似乎没有带着怒意:「虽然这位先生最终的走向出乎预料,但也确实因为你这具身体的淫荡表现,让贵宾们看得很尽兴。你该得的奖励,分毫不少。」
      侍女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奖励的背后,是更恐怖的深渊。
      「但是!」
      弓董的脸色猛地一沉,犹如暴风雨降临,
      「游戏虽然精彩,桃花源的规矩更该遵守,没能守住关卡就需要接受惩罚,应该无须我再多言了。」
      「没能守住关卡,被玩家鑽了空子,这就是你身为守关人的失职!你的任务是让他射精,不让他赢得挑战!这点,无从辩驳!」
      他转过身,环视台下那群早已飢渴难耐的男人:「有失职,惩罚,当然不可免!」
      弓董的目光精准地扫过台下的几个区域:
      「据我所知,今天在场的贵宾中,尚有六位贵宾『尚未满足』……除了刚刚在场上唯一没有射精的『白发翁』之外,还有今日原本报名了,却根本没有机会上台、只能在台下乾瞪眼的五位贵宾。」
      听到这句话,「白发翁」跟台下那五个被弓董点名的贵宾都心中一惊,所有人都敬畏弓董,不知道弓董想要怎么安排。
      「你的惩罚,」弓董转回头,对着赤裸的侍女下达了犹如地狱般的终极裁决:
      「就是用你这具最专业的身体、你那叁张嘴,好好地服侍这六位欲求不满的贵宾。这是一场没有时间限制、没有底线的终极惩罚。」
      弓董的声音残酷而冷血:「直到这六位贵宾将他们所有的慾望都发洩在你身上、『彻底满足地离开』为止。在那之前,你不准穿上一件衣服,更不准踏下这个舞台半步!」
      这句话一出,全场的空气依然压抑!
      那六位被点名的贵宾中,除了仍在场上、刚才被迫中断而硬得发痛的「白发翁」立刻露出贪婪淫邪的笑容外,台下的五人先是一愣,似乎有些犹豫,他们正是本来就不想上台,所以才到现在依然躲在台下,现在突然要他们当眾上台「真枪实弹」地轮姦一个女人,既不想、也不愿、更放不开。
      弓董彷彿看穿了这些偽君子的心思,他脸上的微笑没有变,声音却透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几位贵宾,桃花源里,从来没有纯粹的『观眾』。」
      他环视那五个神情尷尬、但眼神却黏在侍女赤裸肉体上拔不下来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宣告:
      「在这里,没有旁观者,只有参与者。你们既然已经见证了这场游戏的失败,现在……就请一起上台,参与这场名为『惩罚』的馀兴节目吧!不用客气,尽情发洩你们的兽慾。」
      这句话,名为邀请,实为命令。
      那五个原本还在假装犹豫的男人,心底的最后一丝道德防线彻底被击溃。他们知道,弓董开口了,他们就没有「婉拒」的选项,今天他们「必射」,而且桃花源端出的是极品女人,并没有亏待来宾。
      『既然躲不过,还不如表现的积极一点,刷刷在弓董面前的好感度!』五个人各自在心中作了一些盘算。
      「多谢弓董赏赐!」
      「妈的,老子早就想开开荤了!」
      「刚刚一直苦无机会,谢谢弓董体恤,让我肿胀一天的阴茎得以舒展!」
      台下瞬间响起了諂媚而狂热的附和声。五个男人表现的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一边解着皮带,一边眼冒绿光地朝舞台中央那个绝望哭泣的肉体走去。
      刑默站在一旁,心中一片冰冷。他此刻终于彻底亲身感受到了林霸弓的可怕与威压。
      这根本不是什么单纯惩罚侍女的馀兴节目,这是一场最高明、最黑暗的「投名状」仪式!
      弓董在用这种方式,将所有在场有头有脸的贵宾都拖下水,用集体的轮暴、用共同分泌的精液,建立起一条骯脏且牢不可破的利益纽带。一旦他们今晚共同参与了这场无法无天的轮姦,他们就再也无法宣称自己是无辜的旁观者,他们全都成了这座罪恶地狱的共犯!
      而他刑默,就是这场黑暗仪式被强迫留下的「见证人」。
      而弓董的总结,还没有结束。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落在了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身上。
      「公道地说,挑战关失手,我不觉得全是侍女的责任。」
      弓董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情感,
      「规则的定义不够严谨,让挑战者鑽到规则的漏洞,这才是导致今晚首关失败的最主要原因。」
      他死死盯着主持人:
      「你身为控场者,却让这位老公主导了节奏。让他反客为主,主导了关卡。」
      「你,难道觉得自己不用接受惩罚吗?」
      「噗通!」主持人根本连一句辩解都不敢有,毫不犹豫地双膝重重跪地!
      那顶象徵着他在桃花源地位的华丽金色面具,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是我的无能!愿请弓董责罚!」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很好。」弓董点了点头,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喜怒,
      「不过,看在今晚这位老公主导的这场挑战关,确实是我这几年来看过最精彩、最反转的一次表演。」
      「我确实看得很满意,很尽兴。」
      「就对你……从轻发落吧。」
      他顿了顿,用一种宛如讨论天气般轻描淡写的语气,宣布了极度侮辱人格的处置:
      「今天你精心为玩家准备的那套『全套皮质狗狗衣』和项圈,既然他们没用上,那就别浪费了,你自己穿上吧。」
      「从现在开始,到今晚散场前。你就戴着项圈,四肢着地,让今天在场还没尽兴的贵宾们……牵着狗绳,好好地在会场里『遛一遛』你这条办事不力的蠢狗。如果有人想用脚踩你、踹你,你最好也叫得像一条好狗。」
      主持人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是一种将自尊彻底踩碎的极刑。但他不敢有丝毫忤逆,只能将头磕得更低,颤抖着大喊:
      「谢……谢谢弓董责罚!属下这就去穿!」
      这,就是桃花源真正令人胆寒的恐怖之处。
      上一秒你还是手握规则、肆意玩弄他人尊严的神明。
      下一秒,只要最高权力者一句轻飘飘的宣判,你就会被扒光偽装,沦为别人脚下任人践踏、连狗都不如的畜生。
      弓董安排好这一切,一旁如狼似虎的六个男人已经将那个赤裸的侍女团团包围,而主持人也被两名壮汉拖下去换「狗皮」。
      最后,弓董才缓步走到了刑默和舒月面前。
      「两位,辛苦了。」他的语气瞬间切换,恢復了几分商场大亨的温和,像个慈祥的长者,「谢谢你们夫妻,为我们这两天的游戏挑战,带来了最不可思议、最精采的展出。」
      他转向舒月,看着她那张因恐惧而惨白、紧紧抓着衣襟的脸。在弓董眼中,这个女人虽然美丽,但此刻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似乎不值一提。
      「这位太太,」弓董淡淡地说,「若您对接下来的『内部惩罚』毫无兴趣,我们绝不勉强。我们已经为您准备了桃花源最顶级的安全客房,您可以去盥洗、休息,换上乾净的衣服。」
      「我们承诺你们的项目,一个都不会少。飞往国外的专机、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您儿子急需的器官来源……我已经在安排了。」
      他微微躬身,做出一个极具绅士风度的「请」的手势:「您可以随时离开这个会场,我们会派专人,绝对安全地送您去任何您想去的地方。」
      「我现在就想离开!立刻!」舒月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说出这句话。她浑身发抖,一秒鐘、半秒鐘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充满精液味和变态男人的地狱里!
      「当然可以。」弓董点了点头。
      另一名穿着整齐、看似精明干练的女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恭敬地对舒月说:「这位太太,请随我来。我带您去清洗。」
      舒月紧紧抓住刑默的手,眼中满是恐惧与对未来的期盼:「老公……我们走,我们去看儿子……」
      「不必担心,他会跟上的。」刑默还没来得及回应舒月,弓董那低沉的声音就再次响起,强行切断了他们的对话。
      弓董缓缓转过头,目光锁定在刑默身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第一次褪去了看戏的戏謔,露出了真正宛如看见绝世珍宝般、极度感兴趣的贪婪光芒。
      「至于这位刑先生……」
      「我想『邀请』你,再留下来一天。」
      舒月刚迈出的脚步瞬间僵住,如遭雷击!她猛地转过头,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不!你们不能这样!我们已经赢了!你刚刚才说过你们言出必行的!」
      「别激动,这位太太。」弓董的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说了,你们的愿望会实现。我只是单纯地『邀请』刑先生留下。」
      他看着刑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是作为被桃花源的『挑战者』。」
      「而是以『桃花源贵客』的身分,留下来。」
      「我觉得……」弓董的眼神彷彿能看穿刑默心底最深处的野心与慾望,「我跟刑先生之间,还有一些『事情』可以好好地、深入地『交流交流』。」
      「你这言而无信的混蛋!」舒月彻底失控了,她像疯了一样想衝向弓董,「你想对我老公做什么?!我们挑战完成了!为什么不放我们一起离开!」
      「舒月!没事的!」
      刑默低声安抚,那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柔和,瞬间制止了舒月的崩溃。
      他缓缓地、却又坚定地,一点一点松开了舒月紧抓着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
      同时刑默直视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掌控一切的男人。他心里很清楚,从他选择在台上反扑、展现出那份超出常人的冷酷与算计那一刻起,他必然会引起了这个「绝对上位者」的注意。
      他,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利。或者说,他心底深处那股被压抑的、对权力的渴望,也让他……不想拒绝。
      「好。」刑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平静得可怕,「既然弓董说是『贵客』的身分,弓董的面子,我刑某人还是要敬重的。」
      「刑默!你疯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你留在这里会没命的!」舒月不敢置信地尖叫。
      「放心。」弓董对着舒月,露出了一个堪称「慈祥」的微笑,
      「我只是想跟刑先生聊一聊而已。」
      「我林霸弓亲自保证,明天还你一个完整无缺的丈夫。」
      他转向刑默,满意地点点头:
      「等这场『惩罚时间』的馀兴节目结束,会有人引导你去最顶级的套房休息的。」
      「至于现在……」
      弓董转过身,看向舞台中央。
      那里,「白发翁」已经再次将肉棒捅进了侍女的身体里,而另外五个赤裸的男人,正发出淫邪的笑声,粗暴地掰开侍女的嘴巴、揉捏她的双乳,将她彻底淹没在男性的慾望狂潮中。
      「现在,我们以贵宾的身份,先一起好好的欣赏这场『惩罚』吧。」
      弓董说完,便在一群黑衣保鑣的簇拥下,缓步走向最佳的观赏位置。
      「夫人,我带您去找您的孩子吧,我们桃花源的协助已经就位,但很多项目还是需要您签字才能进行。」一旁的女工作人员再次加重语气催促。
      「……」舒月看着刑默,眼中满是泪水、不捨,以及一丝对丈夫这份极端冷静的……陌生与恐惧。
      刑默对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用一种毋庸置疑的眼神示意她:安心离开,去儿子身边吧。
      舒月最终只能咬破了嘴唇,一步叁回头地,在绝望与迷茫中,被工作人员引导着,消失在平台黑暗的出口处。
      舞台上,侍女凄厉而淫荡的惨叫声已经响彻云霄,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而刑默转过身,看着那副充满暴虐与交媾的画面,他的心,却静如止水。眼前的狂欢与淫乱,已无法对他掀起任何波澜。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游戏,属于他刑默的、关于权力与深渊的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
      ……
      随着舒月那单薄、倔强的身影消失在出口的黑暗中,刑默感觉自己心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也被那片虚无彻底抽走了。他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像一尊被剥去所有尊严的古希腊战败雕像,僵立在满是精液与汗水味的舞台上。
      「刑先生,请更衣。」
      两名面无表情、穿着高衩旗袍的侍女无声地出现在他身侧。她们的手中,捧着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深黑色西装、笔挺的纯白衬衫、暗红色的真丝领带,甚至还有一双鋥亮的皮鞋。
      侍女们的动作训练有素且不容抗拒。她们白皙的手臂冰凉如铁,先是用温热的湿毛巾,迅速替他擦拭掉身上残留的汗水与污秽,随后「恭敬」地替他一件件穿上这套得体至极的衣着。
      当最后一颗西装外套的钮扣被扣上,刑默从一个赤裸狼狈的战俘,瞬间被包装回那个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菁英总裁。这身笔挺的西装彷彿一副昂贵的鎧甲,将他千疮百孔的自尊强行拼凑、包裹了起来。
      「刑先生,这边请。」
      侍女们一左一右地引导着他,走向那个位于平台最前方、拥有观看这场「惩罚」最佳视野的VIP王座。
      那是一张巨大得有些夸张的深红色天鹅绒沙发,柔软得不可思议。当他坐下时,整个人都陷了进去。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极其昂贵的龙涎香,混杂着雪茄的醇厚与高级酒液的甜香——那是属于上流社会的、腐朽且充满权力的气息。
      刑默感觉自己像一头被套上华服的野兽,周围的一切奢华都在无声地嘲讽他的无能为力。
      侍女在他面前的黑曜石小几上,无声地摆满了顶级酒水与精緻点心。晶莹剔透的水晶酒杯里盛着琥珀色的液体,芬芳的果香与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与刑默此刻口中那股混杂着恐惧、疲惫与乾涸唾液的苦涩,形成了最尖锐的对比。
      「刑先生,您是今晚最尊贵的『见证者』。」一名侍女弯下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股甜腻的香气中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残酷,「弓董吩咐了,要让您在最舒适的状态下,欣赏接下来的表演。」
      他没有碰那些酒水。
      他只是麻木地坐着,强迫自己挺直了背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他刻意将双腿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势霸气地张开,高级西装裤的布料绷出凌厉的线条,姿态稳如泰山。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恐惧和退缩只会让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变态眼睛更兴奋。既然弓董要他当「贵客」,那他就拿出「贵客」的气场,哪怕这份气场之下,藏着的是一颗早已被恐惧与愧疚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
      他将目光投向黑暗中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那个彷彿隐藏在另一个维度,主宰着一切的男人——弓董。
      此刻的刑默死死盯着弓董所在的方向,脑子里飞速运转:
      『为何弓董要多留我一天?』
      『是因为我提前过关,要再羞辱我一次吗?』
      『还是要再用我儿子的医疗机会对我进行其他的胁迫?』
      『这个男人,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的屈服?还是之所以能够顺利过关的秘密……那个我还不是那么瞭解的能力?』
      几乎在他念头浮起的瞬间——
      一个沉稳、古井无波,却带着恐怖穿透力的声音,并非来自耳膜的振动,而是彷彿一根冰冷的钢针,直接在他脑髓深处清晰地响起!
      是弓董的声音。
      刑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瞳孔骤缩,但面具般的表情硬是撑着没有丝毫变化,连眼皮都没颤动一下。
      (又来了……是这种直接的资讯传递、这种心灵层面的脑中对话……)
      脑中,弓董的声音不疾不徐地继续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宛如神明俯视螻蚁的审视:
      『我多留你一日,是因为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有兴趣。』
      『我想知道,你今天在游戏中,为何能如此顺利?』
      『为何主持人的所有陷阱、所有话术,你全都精准地避开了?』
      『精准得……不合常理。你必定掌握了今天游戏的相关情报……』
      『但是……你是怎么提前取得资讯的呢?」
      这股精神上的绝对压迫感,远比肉体的折磨更让刑默感到恐惧。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本被强行翻开的书,所有的秘密都在被对方审阅。但出乎意料地,弓董的声音里,竟染上了一丝难得的讚许:
      『假设,你真的预先知道了游戏的资讯……那你今天的表现,让我非常讚赏。』
      『你完美地保持了这场血腥活动的精采度,却又同时游刃有馀地回避了所有针对你的死局。』
      『你很聪明,刑默。』那声音彷彿带着一丝笑意,
      『你没有让游戏变成一面倒的无聊屠杀,反而让它更精彩。』
      『你让那些以为能轻易羞辱你的主持人及贵宾们,反过来成了你衬托雄风的陪衬。』
      『你让这场秀,从一场单纯的『处刑』,变成了一场充满悬念的『反杀』。』
      『这份胆识、这份策略、以及那股能拋弃一切道德底线的执行力……你叁者皆备。』
      脑中的声音做出了总结,那冰冷中带着一丝灼热的欣赏,让刑默不寒而慄。
      『所以,刑默。』
      最后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宣告,重重地敲击在刑默的灵魂上:
      『我想知道……你,刑默,是不是一个值得我收入麾下、成为我手中利刃的大将?』
      弓董的声音如潮水般退去,留下刑默一人在冰冷的天鹅绒王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无声的粗气,消化着这次对话中庞大的资讯量。
      刑默飞快地分析着局势:接下来他有两道生死难关要应对。
      第一,要不要对自己以玄幻方式掌握情报的事情据实以告?
      第二,如果弓董真的要将他收入麾下,成为桃花源的恶魔之一,他要不要答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昂贵、冰冷却又充满力量的黑色西装。这两天两夜的非人折磨,让他彻底明白了一个血淋淋的真理——在这个世界上,弱者连保护妻子不被侵犯的资格都没有,只能靠摇尾乞怜和自残来博取一线生机。
      如果拒绝,他或许能活着走出去,但永远只能活在桃花源的阴影与恐惧之下。
      但如果答应……他就必须将自己的灵魂彻底浸泡在这片骯脏的精液与鲜血中,化身为他曾经最痛恨的恶魔。
      『为了舒月……为了儿子……』
      刑默在心底发出一声无声的、悲壮的叹息。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人性挣扎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冰冷的深渊所吞噬。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同时,广场上的灯光便再次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几道刺眼的冷白色聚光灯「唰」地一声,全部集中在了舞台中央。
      「惩罚」,已经在进行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