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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被看見,但得不到的高潮
      金色面具主持人直起身板,面向所有人宣布:「第四关游戏:『止于射精』!」
      「游戏规则很简单。游戏开始后的30分鐘,」主持人笑吟吟地走向舒月,「这位太太,就归我『享用』了。」
      刑默的瞳孔猛地一缩,口中发出「呜呜呜」的愤怒低吼。
      「啊,别激动,」主持人举起一根手指,「你放心。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的,在第四关的游戏中,除非你老婆『亲口同意』,否则我绝对不会将我的阴茎,插入你老婆任何体内。无论是她温暖的口腔、湿润的阴道、还是紧緻的肛门,我的阴茎绝不侵犯。」
      这句「保证」非但没有安抚刑默,反而让他更加恐惧。「未知的恐惧」永远比「已知的可恶」更折磨刑默的心智!
      「同时,」主持人指向侍女,「这位身穿淡黄色丝绸洋装的年轻侍女,会尽一切可能地『帮助』你射精。」
      「对于先生你,有两个策略可以选择。」
      「第一个策略是尽快射精。刚刚已经说了,这关叫做『止于射精』,只要你射精了,这一关就立刻结束。我,也会立即停止对你老婆的任何动作。」
      「但其实,你也可以选择另一个策略……」主持人的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时间是30分鐘。只要你,能撑过这30分鐘,没有射精……」
      「那就是我们这位侍女的失职。那么,明天跟后天的游戏,你就可以选择……」他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让这位侍女替换你老婆参赛,一起接续后面的游戏,让你的老婆,可以回家休息。这是为了表达我们对侍女没能让您射精的失职歉意,也是对这位侍女的惩罚。」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让老婆在家,你自己在外面跟其他顶级美女爽好几次……一直做爱一直爽……嘖嘖,是不是快活似神仙啊。」
      刑默根本不理会金色面具主持人的挑衅,他大脑疯狂运转,只专注思考一件事情:让舒月回家!让舒月可以不在这个变态游戏里继续受辱!
      「哦,还有一点需要留意,」主持人补充道,「如果你故意乱动、猛烈挣扎,或是双脚乱踢,以至于侍女无法好好服务你的话……会视同游戏失败喔。」
      「总之,你是要尽快射精过关让老婆尽早结束被我的玩弄,还是撑到30分鐘让老婆马上可以回家休息,一劳永逸……你自己定夺吧。」
      刑默被口球堵住,无法言语,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道规则了。
      然而,在他的心中,一个疯狂的念头已经成型。
      这是一个陷阱!侍女绝对是受过最顶级训练的,而且我是完全的被动,在侍女精准的控制下,我根本不可能『尽快』射精。她们一定会把我折磨、寸止到最后一刻!
      既然如此……我唯一的机会,就是撑过去!
      用尽我所有的意志力,死死忍住侍女最后的猛攻!只要我撑过30分鐘,我就可以让舒月……让她彻底脱离这个地狱!
      主持人确认刑默知道规则后,他缓缓转过身,那张金色面具正对着被迫M字腿大开的舒月。他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那具因为愤怒与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裸体。
      「至于你,太太,」他的声音刻意放缓,带着一丝咏叹调般的玩味,「你等一下就放轻松『享受』就好。」
      「如果想要更享受的话,只要你同意,开口求我,我绝对会遵照指示办理的!哈哈哈……」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隔空划过舒月高耸的乳房轮廓。
      「哦,当然,你若要挣扎、乱动,甚至用你那被限制活动的拳脚攻击我……」
      他轻笑一声,
      「那都是被『允许』的喔。」
      「事实上,我非常『鼓励』你这么做。」
      他收回手,面具下的目光彷彿能穿透舒月的肌肤。观眾席也适时地响起一阵兴奋的骚动,彷彿在响应他的话。
      「因为啊,」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的兴奋,
      「我跟现场尊贵的观眾们,最爱看的,就是你这种美艷人妻的反抗!你的尖叫、你的哭喊、你那徒劳无功的挣扎……」
      「那一切,都只会让你这具发情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美味!我们更爱看一匹烈马被强行驯服的过程。你的每一次反抗,都会被我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你的每一次疼痛,都是在教导你的身体如何『记取教训』。」
      「你最终会明白,你的意志一文不值。你会在这过程中,学会母狗般真正的『顺从』。」
      舒月紧紧咬住下唇,将头用力撇向一边,拒绝看他。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愤怒而绷紧,但她选择了沉默——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无声的抵抗。
      「很好,」主持人似乎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拍了拍手,「那我们就准备开始吧。开始之前,我们请侍女先帮忙将这位先生戴上眼罩。」
      侍女上前,用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彻底遮住了刑默的视线。
      「接着,」主持人亲自拿起另一条眼罩,走到舒月面前,「我们再请侍女……哦不,我亲自来,帮这位太太戴上眼罩。」
      他粗糙的手指故意划过舒月的脸颊,舒月嫌恶地颤抖了一下。
      「夫妻两人此刻的视觉都被屏蔽了!」
      主持人的声音在空旷的货柜中回盪,
      「对于『性』的感受,会变得更加敏感一些喔。」
      「那么,第四关——『止于射精』,开始计时!」
      倒数计时的声音响起。
      刑默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与寂静,感官被剥夺到极致,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及不远处,舒月那因为紧张而压抑、颤抖的呼吸声。他以为这场折磨将在黑暗中进行。
      然而,下一秒,那遮蔽一切的丝绸眼罩突然被一股力量粗暴地扯下!
      刺眼的聚光灯让他瞬间失明,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当他的视线好不容易重新聚焦时,他看到的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是那个年轻漂亮、眼神冰冷的侍女。
      她不仅摘除了刑默的眼罩,更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扭转了刑默的整个身体,让他正对着舒月——他那依旧被蒙着双眼、被迫M字腿大开、对即将到来的「观看」毫无所知的妻子!
      这个佈局的恶意,让刑默的灵魂都在颤抖。
      侍女做完这个残酷的佈置,便悄无声息地跪坐在刑默的身前。她抬起那张精緻如人偶的脸,用那双冰冷无波的眸子,扫视了一眼刑默那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半勃起的阴茎,彷彿在评估一件发洩的工具。然后,她伸出了手。
      那是一双温度极低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而有力,先是轻巧地拢住了刑默那因为屈辱而紧缩的睪丸,不带情慾地、彷彿在确认品质般揉捏了两下。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猛地一颤。
      接着,另一隻手以一种教科书般精准的姿态,熟练地握住了他的阴茎。她没有给刑默任何缓衝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极具节奏、规律而冷酷的高频率套弄。
      紧接着,一股与她手指的冰凉截然相反的、滚烫的湿热包覆了上来。
      侍女低下了头,她那看起来娇小的嘴巴,却毫不费力地将他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她开始了口交。
      那绝对不是生涩的服务,而是一种……近乎机械化的、高效的可怕技巧。她的舌头灵巧地、不知疲倦地舔舐着他的马眼与冠状沟,口腔内壁有力地、富有韵律地吸吮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刺激他的敏感神经上。
      就在刑默的感官被这突如其来的神级口交衝击得一片混乱时,他的耳中,更清楚地传来了舒月的一声压抑惊呼——「啊!」
      刑默的视线猛地锁定过去!
      主持人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无声地坐到了舒月的身后。他那高大的身躯几乎将舒月完全笼罩,赤裸的胸膛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着她光洁裸露的背脊。
      他冰冷的双手,正如同宣告佔有一般,稳稳地从后方覆在舒月那对因为双臂高举而显得异常饱满、挺立的乳房之上。
      刑默被迫近距离地、一清二楚地观看着这NTR的一幕。
      他甚至能看到,由于主持人的手是冰冷的,舒月被触碰到的肌肤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看到主持人的手指是如何陷进她乳房的白嫩柔软之中,那画面刺眼得让他目眥欲裂。
      主持人的手开始了残酷而专业的玩弄。
      他的一隻手像是在安抚,温柔地、大面积地在她胸前游移,感受着那顶级人妻的弹性;而另一隻手却充满了恶意,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敏感硬化的深粉色乳头。
      他用拇指和食指将其夹住,有时轻轻按压,有时恶意地左右拨弄。突然,他似乎玩腻了,指甲微微掐入了乳头的根部,然后在舒月的惊呼声中,狠狠地向上提拉、搓揉!
      「嗯……啊啊!」舒月忍不住发出混杂着痛苦与强烈快感的呻叫。在黑暗中,她的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这种时而温柔、时而残酷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之前被健身小哥挑起的慾望,随着时间本已慢慢平復,但在主持人这双经验老道的手的玩弄下,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其发情反应很快又被点燃了。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慾火,伴随着强烈的、想要被巨物狠狠填满的空虚感,再次从她的小腹深处汹涌而出。
      「呜……呜呜呜……呜呜……」
      刑默的喉咙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绝望的声音。
      这声音是如此的矛盾!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身下那张冰冷小嘴的技巧实在太过高超,让他那不争气的肉体感到了极度的、可耻的舒服?
      还是因为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如此肆意玩弄,而发出的最无力的抗议?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恨!他恨主持人,恨这个面无表情的榨汁机侍女,更恨此刻正在享受快感的、背叛了自己意志的肉体!
      但是他知道一件事情,
      『我必须忍住不能因为舒月那边的情况发出声音。』
      『绝对不能让舒月知道自己正在看她,不然她会疯的,这对她会是更心灵深处的打击。』
      他只能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不让舒月听见。
      但这份极致的屈辱感、这份灵魂与肉体的严重背离,却让他那根被含住的阴茎,因为疯狂的充血而胀痛到了即将爆炸的极点!
      「嗡……嗡嗡嗡嗡……」
      刺耳的、如同魔鬼蜂鸣般的震动声响起。
      刑默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到,主持人举起了一枚闪烁着冰冷银光、体积不小的金属跳蛋!
      主持人脸上的金色面具转向刑默,彷彿在对他致意。他一手依旧残酷地、用力玩弄着舒月的左边乳房,让那颗乳头被折磨得红肿不堪;另一隻手则握着那枚嗡鸣的跳蛋,缓缓地、带着极度戏謔的意味,在那片因为M字腿而完全向外翻敞、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上方游移。
      跳蛋并没有立刻接触,它只是悬停着,那强烈的震动声在寂静的货柜中被无限放大,甚至能看见跳蛋震动带起的微风吹拂着舒月湿润的阴毛。
      「不……不要……求你……拿开……」
      舒月在黑暗中听到了那可怕的声音,她恐惧地、徒劳地摇着头。她试图併拢双腿,但大腿根部的丝绸绳索却将她牢牢地固定在那个最羞耻、最敞开的姿势。她的抵抗,只换来了绳索更深的勒痕。
      刑默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心脏像是被一隻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看到舒月的恐惧,看到她的徒劳。
      然后,主持人笑了。
      跳蛋猛地压了下去!
      那冰冷的金属顶端,带着最高频的狂暴震动,准确无误地、轻轻地贴合在了她那颗早已敏感充血、探出包皮的小小阴蒂之上!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变调的尖叫划破了空气!
      强烈到难以忍受的电流般快感,瞬间从那一点爆发,如同核弹爆发般窜遍了她的全身!舒月整个人像被百万伏特高压电击中一样,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腰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幅度高高抬起,丰满的臀部完全离开了床垫!
      她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蛇。她的双腿因为M字束缚而无法挣扎,只能无助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口中发出的,是完全不成调的、混杂着极致快感与极致痛苦的崩溃嘶吼!
      其实舒月心中也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情:
      『我必须忍住不发出声音,不然刑默听到后,他的心会有多么的痛啊。』
      但即使舒月尽可能地咬破嘴唇忍住不发出声音,但是依旧在内心大声地吶喊:『快要……要去了!啊……不!糟糕!真的快要高潮了!!!不——要——!啊啊啊!』
      她的意识在瞬间被这股霸道无比的力量冲垮了。理智告诉她这有多么羞耻、多么不该,她不想在眾人面前、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中高潮!她内心尖叫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那股震动。
      她的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大量的、犹如涌泉般的淫水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将大腿根部和床垫弄得一塌糊涂。这是即将高潮的节奏,是即将迎来猛烈潮吹的状态!
      这,就是身体最彻底的背叛!
      然而,就在舒月即将攀上那最高、最羞耻的顶点,即将在眾人面前彻底失禁、喷发出高潮的万分之一秒瞬间——
      主持人猛地将跳蛋移开了!
      快感,戛然而止。
      就像一列全速衝向悬崖的火车,被强行剎停在最后一公尺。
      「啊……啊……呃……空了……」
      舒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度失落与痛苦的叹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重重地瘫软回床垫上。
      那种从云端被一脚踹下地狱的空虚感,比任何酷刑都要难受千万倍!她的身体还停留在高潮的边缘,无数细小的电流还在皮肤下乱窜,但那最关键的快感核心却被残忍地抽走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刻,她的心中居然没有「免于羞辱」的庆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怨恨的、强烈的烦躁与极致的空虚!
      她的身体深处,那个最诚实的泥泞花穴,还在疯狂地吶喊、在颤抖、在空虚地痉挛……就差一点了!……为什么要停下来!……给我……不要给我停下来啊!
      刑默目睹了这一切。他看到了!他看到舒月彻底失控的样子!他看到她高高弓起的腰,看到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既痛苦又彷彿在淫荡期待着什么的表情!
      这比刚刚单纯的抚摸要震撼一万倍!
      看着自己深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指尖下化为一滩春水,这强烈到足以撕裂灵魂的 NTR 视觉衝击,让刑默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混杂着妒忌、愤怒、屈辱,还有一丝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这淫靡画面所激起的变态兴奋……这一切,都化作了更强烈的刺激,让他身下那根被侍女含住的阴茎,胀痛得几乎要原地爆炸!
      待舒月那剧烈的喘息稍稍平缓,但身体还在因为馀韵而微微颤抖时,主持人的手,又回到了她的阴部。
      这一次,没有用跳蛋。
      他的手指,戴着薄薄的丝质手套,却彷彿带着灼热的温度,轻柔地、安抚般地抚摸着她那片饱受摧残、依旧泥泞不堪的肥厚阴唇。
      舒月本能地一颤,想要躲避这让她恐惧又渴望的碰触。
      「不……呜……」她发出小猫发情般的呜咽。
      但主持人的动作太轻柔了。
      他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用指腹仔细地、温柔地挑逗着那颗依旧无比敏感、还在微微抽搐的充血阴蒂。
      舒月被摸得浑身发软。
      那股刚刚被强行压下去的极致空虚感,再次被填满、被唤醒。
      她的身体……居然可耻地……疯狂渴望着他的触碰。
      接着,主持人的手指,沾满了她自己流出的浓稠爱液,慢慢地、一根……然后是第二根……以一种不容抗拒的、缓慢而坚定的姿态,深深地没入了她那早已氾滥成灾、温热紧緻的阴道之中。
      「嗯……啊……啊……插进来了……」
      这一次,舒月没有尖叫。她发出的,是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湿润而黏腻的发情呻吟。
      这份快感,不像跳蛋那样霸道爆裂,却更深、更强烈、更具有侵略性。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灵巧地勾动、旋转、精准地按压着G点,完美地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
      『啊……那里……好舒服……嗯嗯……如果再深一点的话……』
      这一次,舒月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在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被手指填满、被无情摩擦的阴道。她已经做好了要彻底高潮堕落的准备。她的意志已经被摧毁,她现在只想要一个结果,只想要一个极致的解脱!
      她的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主动地,去疯狂迎合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臀部不断向上挺动,试图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刑默看着这一切,他的心,沉入了比地狱还深的冰窟。
      她……她在迎合……她被别的男人弄得很舒服……她……是在享受吗?
      然而,就在舒月积蓄了所有的力量,阴道壁疯狂收缩,即将迎来第二次、也是更彻底的一次潮吹高潮时……
      主持人的手,又停了下来!
      他就这样将手指停留在她紧緻的体内,一动也不动了!
      『呜……?』
      舒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快感,又一次,在即将登顶的最高点前,被强行腰斩了!
      『啊……!呜呜……为……为什么……』
      舒月的身体因为这两次快感的突然中断,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度抓狂的烦躁!她快要疯了!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数倍!
      她不再是无意识地扭动。她彻底拋弃了羞耻,疯狂地、主动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扭动着自己的下体,试图用自己飢渴的媚肉去主动摩擦那根停在她体内的手指!她像是在乞求着主人的施捨!
      「动啊……求你……给我……呜啊啊……插我……」
      她发出了充满了极度性飢渴的低鸣与乞求,虽然声音仅止于她跟金色面具主持人之间,但是这样的转变让她自己都大吃一惊!
      这位高贵的人妻,在数万人的目光下,彻底崩溃堕落了。
      而刑默那边,也在上演着一模一样的、残酷至极的戏码。
      刑默觉得自己糟透了,他自己知道,如果没有年轻侍女的协助,看着舒月现在的状态自己的阴茎也会极度肿胀,兴奋莫名。
      实际上刑默心中甚至暗自庆幸还有侍女因为挑战而进攻我的阴茎,因为这样才给的我的勃起一个脱罪的藉口。
      我是因为侍女而勃起,不是因为看着老婆被另一个男人逗弄而勃起!】
      此刻的侍女虽然年轻,但那份经验和冷酷,老道得令人发指。在她的手口交替使用、或是手口并用的精准榨取下,刑默那根阴茎早已重新勃起,并且长时间保持在坚硬如铁的巔峰充血状态。
      她的技巧是毁灭性的。她不像舒月那样生涩,也不像主持人那样带着虐待的意味。她像一个最高级的榨汁机,她的每一次吸吮、每一次套弄、每一次用舌尖对冠状沟的精准描摹,都只有一个目的——将他推向射精的极限。
      然而,这才是最残酷的。同样的,每当刑默的睪丸紧缩、小腹痉挛,那股灼热的、无法抗拒的射精衝动即将衝破精关的闸门时——
      侍女就会在最后的0.1秒,立刻、猛地停止所有的动作!她甚至会伸出手指,用力弹一下刑默的大腿内侧,让短暂的痛觉将射精的衝动强行打散、逼回体内。
      她会松开嘴,甚至用手帕优雅地擦去唇边的唾液和刑默溢出的大量前列腺液。
      然后,她会抬起头,用那双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慾的漂亮眼睛,面无表情地、近距离地看着刑默因为憋精而扭曲涨红、痛苦不堪的脸。
      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看,你作为男人的身体,现在完全归我这条狗控制。」
      刑默因为这强行的中断,口中发出「呜呃!」的痛苦闷哼,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股无处宣洩的射精衝动而剧烈痉挛。他的阴茎胀痛得发紫,却就是射不出来。
      侍女会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从高潮的边缘被强行拉回,直到他那股最猛烈的射精衝动稍微消退、阴茎的硬度稍稍回落时……
      她才会再次低下头,用那湿热的口腔,重新将他那根备受折磨、快要爆炸的阴茎含住,继续下一轮的、无情的寸止服务。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已经不是在计时,这是在对灵魂与肉体进行双重凌迟。
      当货柜内的计时器冰冷地显示来到15分鐘时——整整一半的时间过去了——刑默的脸上,已经满是汗水与绝望。
      他彻底知道了。这一切都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他看着那个冰冷的人偶侍女。在她这种专业到毫无人性的、精准的「高潮寸止控制」之下,他想要「早点射精」来结束舒月的痛苦,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比他自己更了解他身体射精的临界点。
      同时,他感受着自己那根已经被折磨到极度敏感、彷彿一碰就要爆炸的阴茎。他同样知道,只要侍女在最后一刻——就像她现在反覆演练的这样——发动真正的猛攻,他想要靠意志力「撑住30分鐘不射精」……
      那恐怕也是痴人说梦,是完全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被困住了。
      他就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人,往左是刀山,往右是火海。无论他选择哪个方向,他都无法自己做主。他唯一的命运,就是被这两个施虐者玩弄到最后一刻。
      但对于刑默来说,这一切肉体上的折磨,都还不是最难受的。
      他抬起头,看向舒月。
      那才是真正摧毁他男人尊严的地狱。
      他看着那个在他面前,彻底拋弃了矜持、大张着M字腿、主动扭动着泥泞的腰肢、小声哭喊着「给我」、乞求着另一个男人玩弄的妻子。
      舒月被主持人反覆寸止逗弄着,身体也处于那种想要高潮而不可得的、近乎发疯的癲狂状态。
      她的双眼被蒙蔽,她以为自己所有的丑态都隐藏在黑暗中。
      她以为,刑默也是被矇着眼的,他什么都看不到。
      正因为如此——因为这份虚假的安全感——舒月相对会比较没那么克制。
      她的发情本能,她那被压抑的、最原始的淫荡慾望,彻底爆发了。
      她那主动迎合的手指抽插的扭动,那已经不是在反抗,那是在极度渴求!就像是在表达她带着哭腔的淫靡低声吟叫:「啊……啊……求你……动一动……给我……干我……」
      她那因为快感而不断充血、变得异常艷丽潮红的身体……
      这一切,在刑默的眼中,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陌生!
      一股冰冷的、可怕的自我怀疑,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脏——舒月的样子……她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看起来比跟我做爱时……好像更舒服……整个人……感觉更色情、更淫荡……
      刑默知道,他不应该,他绝对不应该用这种极端的情况去评判。但在这巨大的、被当面NTR的视觉屈辱之下,在他亲眼目睹妻子对另一个男人露出这幅发情模样的衝击之下,他心中还是涌现出了满满的、无法遏止的失落感与……变态的妒忌。
      难道……我从来没有真正满足过她吗?
      此时的舒月,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处于高潮边缘又被残忍中断的状态了。她的大脑已经被反覆的刺激烧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对极致快感的本能渴求。
      理智、人妻的羞耻心……那是什么?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达到高潮吧,只要狠狠地潮吹射了,这一切折磨就可以结束了,就可以摆脱这样的窘境,就可以休息了。』
      于是,在最后一刻,在主持人每一次假意进攻时,她都会用尽全力地、拼命地挺起水声氾滥的下体、主动迎合主持人的玩弄,试图靠自己衝过那道该死的门槛!
      舒月的脑中不断地重复着:
      『啊……啊……快点……就差一点了……给我……快点……呜呜……不要停下来啊……』
      但在其他人看来——在所有观眾、在主持人、在刑默看来——舒月就是一个彻底堕落、淫荡入骨的发情母狗。刚刚还因为脱衣服而流泪、充满抗拒的高贵人妻,现在却主动摆弄着自己的肉体,像是在哭喊着、乞求着老公以外的男人,去玩弄她最私密的阴道。
      偏偏,主持人的控制又是那么的精准、那么的残酷。
      每当舒月觉得自己要成功喷发时,主持人就是有办法让她悬在那里,不上不下,疯狂滴水却无法高潮。
      舒月不知道的是,她这一切主动迎合、乞求快感的动作,她那最淫荡、最堕落的模样,全部都清清楚楚地,一格不漏地,落入了她丈夫——刑默那双充满血丝的眼中。
      这样的双重折磨,这场视觉、听觉与触觉的无间地狱,从第15分鐘,一直持续到了第28分鐘。这段时间,实在太过漫长。
      刑默已经快要被折磨到虚脱了,但同时他心想,只要再撑过这最后的两分鐘……一旦撑过了30分鐘……舒月就可以回家了。
      就在这时,侍女的攻势突然转变了。
      不再是猛烈的进攻,而是转为一种缓慢的、认真地、致命研磨般的进攻。
      她的手,不再是快速套弄,而是缓缓地握紧、旋转,用指甲轻轻刮过他最敏感的茎身青筋。
      她的嘴,不再是深喉,而是用温热的舌尖,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他已经被折磨到极限的龟头冠状沟。
      刑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知道,最后的处刑时刻来了!
      他咬紧口球,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颤抖。忍住!忍住!为了舒月!
      29分10秒……
      侍女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但每一次湿滑的摩擦,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倒上汽油点火。
      29分15秒……
      刑默感觉自己的睪丸已经缩到了极点,滚烫的精液已经衝到了马眼出口,再也压不住了。
      29分18秒!
      侍女猛地抬起头,用手掌犹如铁箍般狠狠地压住了他的龟头,截断了所有退路,然后用另一隻手,使出全身力气,死死握住他的阴茎根部,猛地一握、一勒!
      「呜——————!!!!」
      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一股绝望的、被口球堵住的嘶吼从刑默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痉挛着,精关彻底失守,一股又一股炙热浓稠的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大量且夸张地喷射而出!
      那白浊的液体喷发得极其猛烈,一道道浓精直接喷溅在侍女冰冷的脸颊上、头发上,甚至越过她的肩膀,溅到了几步外的玻璃地板上,画面极度壮观且充满了屈辱的雄性气息。
      就在刑默射精的同一秒。
      主持人立刻停下了对舒月的所有玩弄,手指瞬间从她泥泞的体内抽出,彷彿被按下了暂停键。
      而浑然不知游戏已经因为丈夫射精而终止的舒月,发情的身体还在凭藉着惯性,努力地向上挺动、迎合、扭动着空虚的花穴,口中还发出着「啊……啊……给我……」的淫荡乞求声。
      「呜……呜呜……」
      刑默脱力地被吊臂掛着,下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残精,他看着舒月那空虚求欢的模样,心如刀割。
      刑默不顾一切地对着面前满脸精液的侍女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双眼拼命地眨动示意。
      侍女看懂了刑默的意思,他希望侍女可以重新将他的眼罩戴回,他希望舒月摘下眼罩时,不要看到刑默是「没戴着眼罩、亲眼目睹她发情」的状态。
      侍女向主持人比划了一下,主持人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侍女拿起刑默的眼罩,重新为刑默戴上,并在他耳边,用那冰冷的声音悄悄地、充满恶意地说:
      「你对你的老婆,还真是贴心呢!怕她知道你看了她当母狗的样子吗?」
      这句话,听在刑默耳中,比任何肉体的羞辱都还要刺耳万倍。
      主持人也顺势配合着刑默的意图,高声宣布:「时间到!恭喜这位先生,在最后一刻『止』住了!哦不,是被我们强迫『射』出来了!」
      他走到舒月身边:「来,让我们解开这位太太的眼罩,以及解除她手和脚的M字腿束缚,让她可以恢復自由!让她看看自己的先生,居然可以射精射得这么远!」
      舒月的眼罩被摘掉,双腿的绳索被解开。
      她第一时间,是看向刑默。
      当她看到刑默的眼罩还好好地戴着时,心中猛地松了一口气。心想:『太好了……他没看到……他没看到我刚刚那副淫荡求欢的样子……』
      至于刑默射精的情况,她并不在意。她只看到刑默因为带着口球,口水流了不少到身上,那根疲软下来的阴茎上,还沾染着侍女的唾液以及他自己喷发出的巨量精液残留,看起来狼狈不堪。
      舒月的心中,对刑默也是满满的心疼与愧疚。
      接着,主持人再次让侍女也将刑默的眼罩摘除。
      夫妻两人终于重新眼神对视。那眼神中,双方都在隐藏着各自最深沉的秘密,表面上只有对对方满满的关怀与愧疚。
      「好了!」主持人高声宣布,声音里充满了虚偽的热情,「今天的所有游戏,已经圆满结束了!」
      观眾席上响起了一阵复杂的骚动,有些人在为刚刚那场残酷的「高潮控制」表演而喝彩,有些人则在为刑默最后那壮观的射精而吹着口哨。
      「感谢两位为我们带来如此精彩的演出!」主持人张开双臂,如同一个谢幕的演员。
      「后面,还有整整两天的游戏!」他刻意提高了音量,确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刑默和舒月的脑海,「而且,正如预告过的,届时,将会开放『观眾互动』的机会!」
      「噢噢噢噢——!」
      这句话的效果,远比之前的任何刺激都要强烈。
      观眾席瞬间沸腾了!「观眾互动」!这意味着他们将有机会亲手触碰到这对赤裸的夫妻!
      「观眾……互动?」
      刑默和舒月听到这四个字,又听到了主持人的这番詮释,两人的脸色瞬间刷白,如坠冰窟!想到刚刚那些人的眼神,如果让他们亲手上来……
      「不过……」
      就在两人即将被这份绝望淹没时,主持人话锋一转,那戏謔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在两位今天如此『努力』的份上,我决定,给他们一个额外的、快速通关的机会。」
      「接下来,我们决定给这对夫妻一个『挑战游戏』的机会。你们夫妻,可以选择是否接受挑战。」
      「哦?」观眾席发出好奇的声音。
      「如果挑战失败,不会有任何惩罚!」主持人竖起一根手指,「你们只是会一如既往地继续参加明天和后天的游戏,接受观眾互动罢了。」
      「但是……挑战成功的话……」他猛地提高了音调,他刻意停顿了足足五秒鐘,享受着那份吊人胃口的快感。「直接过关!明天跟后天的游戏,就不用参加了!你们,可以回家了!当然我们承诺给你们的所有协助,也会如约定提供!」
      回家!!!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撕裂地狱的圣光,猛地照进了刑默和舒月那早已麻木的灵魂深处!
      回家!
      不用再面对「观眾互动」,不用再忍受这一切非人的性虐待!
      两人的眼中,第一次,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焰。
      「不过嘛,」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将他们拉回现实,「既然奖励幅度这么大,难度……当然也很大。」
      「这场挑战游戏的名称是『先射是福』!」
      「规则也很简单,」他指向刑默,又指了指自己,「就是让这位先生,跟我,进行一场『射精比赛』!谁先射精,谁就获胜!」
      他转向舒月,脸上的面具因为笑容而微微颤抖:「而这位太太,你的任务,就是尽你所有的可能、用尽你所有的技巧,帮助你的先生射精。」
      「方法随意喔,」他的语气轻佻得像是在点菜,「用你的手、用你的小嘴、用你那片刚刚被我玩弄到湿透了的小穴……哦,对了,」他刻意补充道,「甚至你那紧緻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肛门,也—可—以—用—喔!」
      舒月的脸色「唰」地一下,比刚刚听到「观眾互动」还要惨白!
      「但是,」主持人补充道,「不可以使用像是跳蛋之类的任何辅助器具。纯粹的,肉体对决。」
      「至于我的部分……」
      主持人停顿了一下,打了个响指,让那位年轻的榨汁机侍女走到他身边。
      在眾目睽睽之下,侍女便开始解开主持人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
      侍女面无表情地蹲下,继续为主持人脱去裤子,直到他只剩下一条内裤,那巨大的勃起阴茎将内裤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尺寸竟然比刚才的健身小哥还要恐怖!
      然后,主持人抓住侍女的手臂,粗暴地将她拉起,让她面向观眾。他站到侍女的身后,一手紧紧地环抱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开始粗暴地、一件件脱去她那身淡黄色的丝绸衣物。此时的侍女仅剩下淡黄色的蕾丝胸罩及内裤。
      「而我,」他紧贴着侍女的后背,低沉地说,「则可以随我的喜好,对她进行抽插!」
      为了印证这句话,他猛地将自己那穿着内裤的巨大下体,狠狠地往侍女那丰满的臀部用力顶了两下!
      「啊!」侍女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兴奋的娇喘,身体猛地向前一颤。
      「当然,」主持人搂紧了怀中只剩蕾丝内衣的侍女,「我同样也不可以使用任何辅助器具。纯粹的,肉体对决。」
      主持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开始笑着跟观眾「分析」这场挑战的难度,实则是在宣判刑默的死刑:
      「当然,这挑战既然可以终结后面两天的羞辱,难度当然很大,绝对不是公平的对决。」
      「首先,这位先生,」他指向刑默,「刚刚才经歷了一场史诗般的射精,他的弹药库……恐怕已经是弹尽粮绝了。进入了贤者时间,要马上再来第二次,难度非常高。」
      「而我,」他拍了拍自己那胀得发疼的裤襠,「则是养精蓄锐,准备好进行今日的『首次射精』!」
      「其次,」他指了指刑默头顶的吊臂,「这位先生,依旧被处于吊绑的状态。他就像一个无法动弹的活靶子,只能被动地、完全依靠他太太的技巧与努力。」
      「而我……」主持人邪恶地笑着,突然将怀中的侍女拦腰抱起,大步走到透明的展示货柜墙边,将她整个人狠狠地压在了透明的玻璃墙上!
      侍女那穿着淡黄色蕾丝胸罩和内裤的身体被压得微微变形,她的胸部和臀部紧贴着玻璃,让外面的观眾看得一清二楚!
      主持人再次将穿着内裤的阴茎,隔着薄薄的布料,往侍女那被压在玻璃上的臀部,再用力地顶了好几下!
      「我则是可以自由移动!想用后入式、想用传教士、想在床上、想在墙上……想在哪边抽插,就在哪边抽插!」
      「最后,」他松开侍女,慢悠悠地走回场中,「还有一项增加一点趣味性的额外规则。」
      「你们夫妻,需要选择一人,蒙上眼睛。是先生蒙眼,还是太太蒙眼?你们自己决定。」
      主持人继续说道:「过程中如果想要移除眼罩或是眼罩不小心掉下来也没有问题,只是需要终止动作叁分鐘,之后要不要戴回眼罩就随意了。」
      「至于我这边,」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侍女的脸颊,「我会选择蒙上这位侍女的眼睛。」
      「因为我觉得,」他凑到侍女耳边,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淫邪地说,「被蒙上眼睛的女人,更让我着迷。她们的恐惧、她们的喘息、她们那因为未知而颤抖的肌肤……那才是最顶级的春药。」
      ……
      「规则说明清楚了,」主持人的声音冷了下来,「倒数计时五分鐘,请你们夫妻,说出你们的决定——是否接受挑战?」
      一个虚拟的时鐘投影出现在墙上,鲜红的「05:00」开始跳动。
      「啊……啊……」舒月由于仍尚未高潮,身体还残留着被主持人玩弄寸止后的慾火馀韵,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和烦躁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一边压抑着体内的娇喘,一边跌跌撞撞地跑到刑默身旁。
      她没有勇气面对观眾,而是狼狈地躲到了刑默的身后,利用刑默那被吊绑着的、高大的身体,遮住自己裸体的最关键的正面。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冰凉的背上,身体因为恐惧和那该死的「希望」而剧烈颤抖。
      「呜……呜呜……」刑默的口球仍未解除,他只能发出焦急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催促着舒月。
      「刑默……」舒月贴着他的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地问,「要……要挑战吗?」
      刑默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身体因为刚刚的巨量射精和长时间的吊绑而微微颤抖。
      「我们……我们得快点理一下情况!」舒月强迫自己冷静,「你……你还能射精第二次吗?」
      刑默沉默了两秒,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能!他在心中嘶吼,为了儿子,为了老婆,我能、我必须能!
      「但是……」舒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第二次射精,会比第一次的难度……大很多很多,对吗?」
      刑默的头颅,缓慢而沉重地,再次点了点头。
      「而且,」舒月继续分析,「如果挑战了,你是被这样吊绑着的。我……我最好的操作方式,应该是手交和口交……」一想到这两个词,和即将在眾人面前疯狂实践的画面,她的声音就一阵颤抖,「其他姿势……像是性交……我根本不好操作,那样……那样更不容易射精,对吗?」
      「呜!」刑默肯定地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主持人说,参加挑战对我们『没有损失』。赢,则游戏过关回家;输,则回到游戏本来的状态……你……你认同吗?」
      刑默犹疑了一下。
      然后,他用力地、愤怒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认同!」舒月咬牙切齿地说,「他撒谎!我们实际的损失……就是增加我们裸体暴露的时间!就是……就是让这群混蛋,看着我……看着我像个妓女一样用嘴……用手……去帮你……我们等于是主动再表演一场更羞耻的秀给他们看!这就是我们的损失!」
      「呜呜!」刑默赞同地低吼着,吊着的手臂肌肉都绷紧了。
      「那……」舒月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那你觉得……我们赢的机会高吗?」
      刑默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那根刚刚经歷过一场夸张射精、此刻正处于绝对贤者时间、疲软地垂着的阴茎。它看起来那么的可怜、那么的疲惫,上面还沾着侍女的唾液和自己精液的残渣……
      他绝望地,用力地,摇了摇头。
      「……那我们,挑战吗?」
      这个问题,才是最残酷的。
      明明知道希望渺茫,明明知道代价是更大的羞辱。
      刑默迟疑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回家」的极致诱惑,和「观眾互动」的终极恐惧,像两隻巨兽在他脑中撕扯。
      终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点了点头。
      「你……」舒月愣住了,「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很难射精,我也只能用手交跟口交的方式……同时这会增加我们被羞辱的时间……而我们的成功机率,其实低得可怜……但是你,还是觉得可以挑战?」
      刑默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
      舒月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滑过她满是汗水的脸颊。
      「因为……挑战成功的奖励,太诱人了……『回家』……这两个字,太诱人了,对吧?」
      「呜……」刑默发出痛苦的呜咽,点了点头。
      「我跟你想的一样。」舒月深吸一口气,她用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着刑默的背,像是在汲取最后一丝力量。
      「刑默,我们拼了。」
      她像是在安慰刑默,更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声音空洞地说道:
      「反正……反正在第二关『舔舐真爱』就已经当着他们的面,用手……用嘴……这些,刚刚都已经在大家面前『展示』过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疯狂:
      「……也就那样了……还有什么更糟的吗?总比……总比被那些『观眾』……一起互动……」她不敢想下去。
      刑默听到妻子这番话,感觉心脏像是被生生捏爆了。她居然……她居然已经被逼到这种麻木的、不在乎底线的地步了……
      他眼眶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现在不是垂头丧气的时候!」舒月猛地直起身,她用手擦掉眼泪,「既然要挑战,你就给我亢奋一点!你那垂头丧气的状态,更难射精啊!给我打起精神来!」
      刑默听闻后,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整个人猛地一颤,随即打起精神、用力地点了点头!对!战斗!!!
      「好。」舒月稍微镇定下来,「既然决定要挑战。那最后一个问题——我们之间,谁要被蒙眼?」
      刑默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表达了让我被蒙眼的意思。
      「我们想法一致。」舒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如果我被蒙眼,我根本看不清楚……我的手交和口交,只会更难操作。我必须要能看见!」
      「呜呜!」刑默用力点头,表示完全同意。
      其实……刑默在心底苦笑:
      『这不只是为了舒月的方便操作。如果要尽快射精,我本来就需要闭上眼睛去幻想……』
      只是口中的口球,让他无法表达这份体贴与痛苦,只能「呜呜呜呜」地、急切地用力点头。
      「好!我明白了!」
      舒月不再犹豫,她猛地从刑默背后转过身,直面主持人。
      虽然她依旧全身赤裸,但这一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豁出去的、悲壮的决心!
      「我们决定——」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高声宣布:
      「接受挑战!由我老公刑默,戴上眼罩!」
      「喔——————!!!!」
      听到舒月这个清晰而响亮的答案,全场观眾的热情被彻底点燃,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雷鸣般的欢呼与沸腾!
      「比赛!比赛!比赛!」的呼喊声响彻了整个空间!
      「很好!非常有勇气的决定!」主持人夸张地鼓着掌,「那等一下,就立刻进入『先射是福』的挑战游戏!」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刑默那狼狈的下半身。
      「不过在此之前……」他故作嫌恶地皱了皱眉,「这位先生身上流了满身的口水,阴茎上还有刚刚那位侍女的唾液、和先生自己的残留精液……嘖嘖,真是骯脏。」
      他转向舒月:「总不能让这位太太,用这么『不乾净』的工具来比赛吧?为了公平起见,还是先让我们的侍女,帮忙『处理乾净』,让这位太太可以更好地施展她的手口技巧。」
      这番「公平」的言论,让舒月无法反驳,甚至觉得有些体贴。
      吊臂再次垂降下来,送来了新的清洁用具。
      侍女莲步轻移,此刻她只穿着淡黄色的蕾丝胸罩与内裤,再次走到了刑默面前。
      她先用毛巾沾上温水,仔细地、却不带感情地,将刑默的整个阴部、大腿内侧、包含那根疲软的阴茎,整体擦拭过一遍,去除了那些黏腻的体液。
      然后,她抬起那张精緻的脸,柔声对刑默说:「先生,龟头部分比较敏感,也最需要清洁,我用比较细緻的棉布帮您擦拭吧。」
      她转过身,从托盘里拿起一片密封好的、看起来像是高级杀菌湿巾的银色铝箔包装,不疾不徐地当眾撕开。
      里面,是一片折叠好的、类似化妆棉的、浸透了某种透明液体的湿润清洁纸巾。
      侍女的动作很慢,她擦拭刑默龟头的过程,故意让画面看起来异常地色情。
      她弯下腰,那对只被薄薄蕾丝包裹的雪白胸部,几乎要贴到刑默的大腿上。
      刑默低着头,被迫看着这一切——看着侍女那张精緻脸蛋上的专注神态,看着她那因为弯腰而从胸罩内几乎要溢出的、深邃诱人的乳沟,以及……
      以及他自己那根疲软的阴茎,被那片湿润的清洁纸巾轻轻包裹住、仔细擦拭的画面。
      一股异常微凉的触感从龟头上传来。刑默只觉得那片纸巾上的液体似乎挥发得很快,带走了一丝温度,但这冰凉很快就被侍女摩擦的温热所取代。
      刑默猛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他不能浪费任何一秒鐘!他必须在比赛开始前,就让自己处于亢奋的「战斗状态」!
      他开始利用这个机会,强迫自己去幻想!
      他幻想着侍女的胸部、幻想着她那张专注的脸……更重要的是,他幻想着「胜利」,幻想着「回家」!
      他将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下半身!
      这部分,刑默是成功的。
      在他那股强烈的、对「胜利」的渴望驱动下,那根原本疲软的阴茎,逐渐找回了活力。它在那片湿润纸巾的擦拭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充血、勃起了!
      侍女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脸上那冰冷的表情甚至柔和了一丝,彷彿在讚许他的「努力」。
      她清洁得更仔细了,那片湿润的纸巾,反覆地、轻柔地、却又无比彻底地,擦拭过他整个龟头的每一寸肌肤,特别是冠状沟和马眼的部分,确保都有被好好地、均匀地「清洁」乾净。
      那股微凉的触感,伴随着她轻柔的动作,让刑默的阴茎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在那股清凉之下,正有一丝极度细微的麻痺感,正悄悄地渗透进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完成了最关键、也是最隐秘的阴茎「清洁」后,侍女重新拿起毛巾沾水拧乾。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那么冰冷。
      「先生,您脸上都是口水,我帮您擦擦。」
      她先是仔细地擦拭刑默的脸,尤其是他那因为口球而沾满口水的嘴巴及下巴。她的动作很轻且有些挑逗,而毛巾的温度却恰到好处,让刑默感到一阵舒缓。
      然后是沾满口水的胸膛。
      「您流了好多汗,这样比赛会不舒服的。」
      她逐一擦拭刑默的全身。
      侍女在擦拭刑默的过程中,身体的接触变得大胆而刻意。
      她不再是若有似无。
      当她擦拭刑默的手臂时,她那穿着蕾丝胸罩的丰满胸部,会故意地、用力地,紧贴着刑默的手臂和肋下,那柔软的弹性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刑默的呼吸猛地一窒。
      当她绕到刑默身侧,擦拭他的背部时,她那穿着蕾丝内裤的、紧緻的臀部,又会「不经意」地向后顶,紧贴着刑默的大腿。
      刑默一直处于这种被动的、却又极度明显的、被侍女擦拭、被挑逗的状态。
      他的身体,因为刚刚的射精而处于贤者时间,本来是疲惫的,但在这种持续的、带着「善意」的肉体刺激下,再加上他自己那股「必须赢」的强烈意志,他那根好不容易勃起的阴茎,硬度开始变得更加可观!
      他能感觉到血液在疯狂地涌向下体,那是一种为了「战斗」而强行催发出来的、带着悲壮色彩的勃起!
      最后,侍女站到了刑默的身后。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她那柔软的、只穿着胸罩的温热身体,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住了刑默的背。
      刑默甚至能隔着一层布料,感受到她那两颗坚挺的乳头,正顶着自己的背肌。
      接着,她隔着毛巾,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度可观的阴茎。
      那不像是擦拭。
      她快速地、用力地、彷彿在帮他「打气」一般,狠狠地套弄了两下!
      「呜!」刑默口中发出一声闷哼,阴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向前一跳!
      然后,她才凑到他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带着一丝同情的声音,悄悄地说:「我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们……加油。」
      话音刚落,她便用那条黑色的丝绸眼罩,将刑默的眼睛彻底遮蔽。
      世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刑默被擦拭完毕后,只听见耳边传来主持人一声夸张的、愤怒的低吼:
      「你在做什么!」
      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啪!」,肉体碰撞的声音。
      「啊!」侍女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显然是臀部被用力打击了。
      只听见主持人恶狠狠地盯着侍女,用暴怒的声音咆哮道:
      「谁准你『帮助』他的!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侍女发出恐惧的道歉声:「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敢了……请您原谅我……」
      主持人并未回应,只是粗暴地将侍女一把抱在怀中,那个力道,感觉是充满了恼怒与嫉妒。
      看起来,主持人对于侍女「协助」刑默重新勃起这件事,非常、非常的不高兴!
      然后,主持人也粗鲁地抓起眼罩,将侍女的眼睛蒙上。
      主持人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一如既往地高声说道:
      「目前!这位先生和侍女的眼睛,都已经被蒙上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那么——『先射是福』的挑战游戏……」
      他停顿了一下,彷彿在平復自己的怒气。
      「……开始!」
      「砰!」
      彷彿是发令枪响!
      舒月在第一时间,就立刻跪在了刑默那根重新勃起的阴茎之前!
      舒月刚刚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主持人的「恼怒」,也听到了那声耳光!他生气了!这表示……侍女刚刚的『帮助』是游戏主办方不想见到的情况,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势对我们并非完全不利……还有机会、还有希望!
      刑默……刑默现在是准备好的状态!
      舒月的心中,第一次,燃起了一股强烈的、真实的「希望」!
      『只要让他射出来,只要赢了这场,我们就能回家看儿子了!那些屈辱、那些被看光的身体,统统都不重要了!』
      她感受到,他们,似乎真的有获胜的机会!
      因此,这一刻,她拋下了所有的羞耻,显得非常、非常的积极!她立刻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含入口中,双手也极度配合地上下套弄,犹如一台开足马力的榨汁机!
      而另一边,主持人则将那名被蒙上眼的侍女,粗暴地推倒在气垫床上。
      侍女顺势在床上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M字腿姿态,然后朝着主持人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狡猾的眼神。
      而主持人,也回看着侍女,对她露出了同样得逞的、讚许的眼神。
      就像是,从「恼怒」到「耳光」,这一切都是他们两人早就规划好的剧本。
      而且这个剧本,进行得非常、非常的顺利。
      主持人的目光,重新看向那个正跪在刑默身前、眼中闪烁着希望之火、拋弃了所有尊严正拼命吞吐着刑默阴茎的舒月。
      面具之下,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残忍、嘲弄的冷笑。
      『多么感人的夫妻情深啊。』
      他在心底无声地嗤笑着,
      『如果不给你们一点虚假的「希望」,你又怎么会放下高贵的身段,这么卖力、这么淫荡地为我们表演这齣吞精大戏呢?』
      『想到刚才侍女在那所谓的『清洁』过程中,早已将高浓度的局部麻醉药,均匀地涂满了刑默的整个龟头与冠状沟。』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刑默的那根肉棒,就只是一块毫无知觉的死肉。
      『努力吧,美丽的太太。』
      主持人一边享受着怀中侍女的服务,一边冷酷地欣赏着舒月的徒劳无功。
      『在这种完全丧失知觉的状态下……我倒要看看,你那张漂亮的小嘴,要怎么吸出一个奇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