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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三人蜜月Day3,追尋自由的三人
      九月二十四日,星期叁。
      午饭过后,雪瀞领着锐牛跟小妍来到一处隐密的私人游艇码头。初秋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将广阔无垠的海面晒得波光粼粼,折射出犹如碎鑽般刺眼的光芒,几乎让人睁不开眼。一艘造型流线、小巧精緻的交通船早已在泊位上静候多时。
      「我们今天的行程,是到附近的一座离岛住一晚。」
      雪瀞戴上一副黑色的名牌太阳眼镜,遮住了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无尽神秘与一丝疯狂的微笑:「那座岛叫做『石安七屿』,是个彻头彻尾的无人岛。船程大概二十分鐘。今天,我们叁个人,就是那座岛的主人。」
      她顿了顿,红唇微啟,用一种充满了极致诱惑与暗示的语气补充道:「这次住宿的最大特色,就是『一日岛主,独享天地』,以及……『最极致的孤独与最原始的肉体体验』。」
      交通船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缓缓驶离了码头。
      身后那片他们无比熟悉的陆地与钢筋水泥的城市轮廓,在视线中逐渐缩小、模糊,最终化为了海天交界处一条微不足道的细线。放眼望去,四周只剩下无边无际、深邃的蔚蓝。海风带着浓烈的咸腥气味扑面而来,粗暴却又温柔地吹散了叁人心中所有的烦躁与都市的喧嚣。
      在这片壮阔浩瀚的大海上,叁人乘坐的这艘小船就像是一叶无根的扁舟,正全速航向一个与世隔绝的未知领域。那种彻底远离尘嚣、挣脱了所有社会道德枷锁的感觉,让人心中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股奇妙的期待与极致的背德自由感。
      二十分鐘的航程转瞬即逝。当一座绿意盎然、却又显得无比孤寂的迷你岛屿出现在视线前方时,叁人都知道,目的地到了。
      登上那座被称作「石安七屿」的孤岛后,交通船便毫不留恋地调头离开了。跟着锐牛、小妍及雪瀞一同下船被留在岛上的,只有维持生命最基础的物资:一桶饮用水、两桶用来简单擦洗的自来水、充足的乾粮麵包、几个充饱电的行动电源,以及几盏聊胜于无的LED露营照明灯。
      当交通船的引擎声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海平线的尽头时。
      一种绝对的、纯粹到了极点的死寂,瞬间笼罩了锐牛叁人。这座小小的岛屿上,现在真真正正地只剩下这一男两女叁个人。陪伴他们的,只有那永无止境、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的海浪声。
      石安七屿果然极小,沿着白色的沙滩环岛走上一圈,恐怕连十分鐘都用不上。岛屿的正中央,有一栋像是临时搭建的铁皮组合屋。虽然外观简陋,但看上去至少能遮风避雨,阻挡夜晚蚊虫的侵扰。
      九月的秋老虎太阳依然热辣刺痛,锐牛叁人拎着简单的行李,快步躲进了这间唯一的小屋内避暑。
      屋内的陈设简陋到了极点,只有一个铺着薄垫的大通铺,除此之外空无一物。他们放下行李,在这密闭且狭小的空间里,反而更能深刻地感受到那股与世隔绝、相依为命的氛围。
      没有电,没有自来水,更没有网路。
      即使行动电源能让手机萤幕亮起,左上角的讯号栏却永远是个残酷的「无服务」打叉符号。在这里,那块在日常生活中从不离身、代表着社会连结的金属玻璃板,彻彻底底地成了一块毫无用处的废铁。
      「哇……」
      小妍环顾着四周,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这下真的跟整个世界断了联系了。没有汽车的声音,没有城市的喧嚣……闭上眼睛,好像真的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耶。」
      锐牛也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透过小屋唯一的窗户,望向那片辽阔无垠的大海。在自然那令人敬畏的伟岸面前,自身的渺小感油然而生,但这种渺小却也带来了一种奇妙的灵魂平静,彷彿身上残留的道德束缚与虚偽面具,都被这片天地给彻彻底底地洗涤乾净,让他体内那头狂野的雄性野兽,完全回归到了大自然最原始、最渴望交配的本能状态。
      「咦?」
      小妍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她绕着小屋的内壁走了一圈,困惑地皱起了可爱的眉头:「牛哥,雪瀞姐……这里面,没有厕所,也没有浴室耶!」
      雪瀞慵懒地靠在门框边,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她轻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毫不在意的洒脱:「我都说了是『原始体验』嘛。天当被,地当床,外面那片无边无际的大海,就是我们最天然、最奢华的浴缸。」
      她话锋突然一转,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眸里,闪烁起了一丝令人不寒而慄的玩味光芒。
      「而且啊……」雪瀞压低了声音,幽幽地说道:「像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人岛。一定要跟绝对信得过的人一起来才行。」
      「为什么?」锐牛心头一跳,不禁开口问道。
      雪瀞的笑容更深了,她就像是在讲述一个恐怖的都市传说,语气轻松却字字见血:
      「你想想看。如果明天交通船回来接我们的时候,结果船长发现……岛上莫名其妙少了一个人。」
      「而活下来的另外两个人就口径一致地说:『哎呀,他自己去海边散步,不小心失足落海淹死了。』这茫茫大海的,洋流一捲,连尸体都找不到。这座岛上没有监视器,没有第叁个目击者,手机也没有任何讯号可以发出求救记录……」
      「你说,这个完美的密室杀人案,对兇手来说,是不是太方便、太安全了?」
      她的语气越是轻松,内容就越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小屋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彷彿被抽乾了,凝结了足足好几秒鐘。
      然而,打破这份恐怖死寂的,却是小妍。
      她突然眨了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用一种天真无邪、却又残酷到了极点的语气,脆生生地问道:
      「那……如果明天交通船过来,我们叁个人里面,真的必须要少一个人的话。你们觉得……被杀掉的那个倒楣鬼,会是谁呢?」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颗重达千钧的巨石,狠狠地投入了叁人原本平静的心湖,激起了极度诡譎、令人不安的涟漪!
      锐牛跟雪瀞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致命问题给问住了,一时之间竟然面面相覷,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荒谬。
      还是雪瀞先打破了沉默。她自嘲地轻笑了一声,无所谓地摊了摊双手:
      「那还用问?死掉的那个应该会是我吧。你们两个可是未婚夫妻,夫妻同心,其力断金。我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外人、电灯泡,如果发生衝突,肯定是我最先被你们两个联手处理掉、扔进海里餵鯊鱼啊。」
      小妍却无比认真地摇了摇头,她就像是一个正在进行严密逻辑推演的冷酷分析师,条理清晰地说道:
      「不对。如果这座岛上一定要少一个人,我觉得被杀掉的……应该是我才对。」
      「因为雪瀞姐你和牛哥,在现实社会里都有在公司上班的同事、有会关心你们的家人。你们一旦消失,立刻就会引起社会的巨大关注和警方的调查。」
      「而我呢?我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如果我消失了,你们两个,就是这世界上唯二可能关注我消失的人。但如果你们两个就是联手杀我的兇手的话……那么我的消失,将会无声无息,永远无人关注!也就是说,除掉我,对兇手来说,风险才是最低、最完美的!」
      「好了!别胡说八道了!」
      锐牛听得背脊发凉,连忙大声出言制止。这两个女人的脑回路实在太可怕了,这个话题的走向实在太过低沉、太过诡异,完全破坏了蜜月的气氛!
      锐牛猛地伸出强壮的双臂,不由分说地将她们两人,一左一右地狠狠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死死地抱住。
      然后,他低下头,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哀伤、充满了绝对觉悟的气音,在她们两人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如果……这座岛上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真的有一个人必须去死的话……」
      「那死的那个人,一定会是我。」
      锐牛的语气是如此的严肃、认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成分。这份突如其来的沉重誓言,反而把她们两个女人都给吓了一大跳。
      锐牛看着她们眼中瞬间闪过的惊讶与深深的担忧,心头一暖。他立刻又恢復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轻轻地拍了拍她们光洁的后背:
      「哎呀!我随便说说的啦!这种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破事,想它干嘛!自己吓自己!」
      「走吧!我看外面的太阳没那么毒辣了。我们出去沙滩上走走,好好感受一下这座专属于我们的大自然孤岛!」
      眼见两人似乎还是被锐牛刚才的语气弄得有些放心不下,他只好又神祕兮兮地补了一句:「如果你们真的那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说『死的一定是我』的原因……明天回程的船上,我再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
      在锐牛的连番催促下,叁人终于走出了那间气氛沉闷的小屋。
      一出门,毫无遮挡的海风便迎面吹来,带着咸湿的海洋气息与大自然的狂野,瞬间吹散了屋内那股诡异的阴霾。
      「既然雪瀞姐都说了,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回归自然』……而且这座岛上绝对不会有任何外人出现……」
      走在沙滩上,小妍忽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犹如小恶魔般狡黠、大胆的光芒:
      「那不如……我们现在就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脱了吧?」
      「解除身上所有虚偽的社会负重,真真正正地、赤条条地……回归一次大自然?」
      这个提议!简直大胆、疯狂到了极点!
      锐牛震惊地看向雪瀞。这位平时在公司里高冷不可侵犯的冰山女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她的嘴角竟然也露出了那种「正合我意」的了然微笑!
      她没有半句废话,极其乾脆地伸出白皙的手指,直接拉开了身上那件连衣裙背后的隐形拉鍊!
      「唰!」
      裙子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柔软的沙滩上。里面赫然是毫无遮掩的真空状态,那对饱满雪白的D罩杯巨乳瞬间暴露在阳光下,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海风的吹拂下迅速挺立。
      既然两位美女都如此豪放,锐牛自然也心领神会!他立刻叁下五除二地扒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与短裤,甚至连内裤都一併踢飞了出去。
      很快地!
      两女一男,叁具完完全全、一丝不掛的赤裸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片蓝天白云与无边的海岸线之间!
      一开始,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户外脱光光,确实让锐牛感觉非常的不习惯,甚至心底还带着一丝强烈的背德羞耻感。毕竟这可是毫无遮蔽的野外!
      但当他们赤裸着双脚,真真切切地踩在被太阳烤得温热的细软沙滩上;当他们并肩走进浅滩,任由带着白色浪花的清凉海水,一遍又一遍地漫过他们赤裸的脚背和脚踝时。
      一种前所未有的、犹如挣脱了所有无形枷锁的轻盈与极致自由感!瞬间犹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彻彻底底地取代了那份最初的尷尬与羞耻!
      「噗哧……哈哈哈哈!」
      走在锐牛身旁的小妍,看着看着,忽然毫无形象地捧腹大笑起来。
      她一边笑,一边毫不避讳地拉了拉身旁雪瀞的手臂。然后伸出白嫩的手指,直指着锐牛的下半身,毫不留情地大声嘲笑道:
      「雪瀞姐,你快看牛哥啦!」
      「他因为看我们脱光光,下面那根大鸡鸡早就硬得翘起来了!害他现在只能像个老头子一样,弯着腰、撅着屁股走路!真的好好笑喔!」
      雪瀞顺着小妍手指的方向看过来。当她看到锐牛胯下那根因为充血而紫红狰狞、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时,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极度耐人寻味、充满了女性魅力与挑逗的绝美笑容。
      被这两个一丝不掛、身材堪称极品的绝色尤物如此肆无忌惮地注视着、嘲笑着!
      锐牛只觉得下腹部的血液瞬间沸腾!他那根早就因为眼前这「双重全裸美景」而甦醒的巨物,变得更加灼热、更加坚硬如铁了!龟头那马眼裂缝处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滴滴晶莹的透明黏液。
      小妍光着脚丫子,走到了锐牛的正前方。
      她那对青春无敌、毫无下垂感的饱满双乳,随着她的步伐在空气中诱人地上下弹跳着。
      她踮起脚尖,用那带着温热体温的小手,轻轻地拍了拍锐牛的脸颊。语气中充满了促狭与下流的挑逗:
      「牛哥啊!这里又没有别人!我们大家对你这根勃起的大肉棒,早就已经『深入交流』、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你就别在那边遮遮掩掩了!给我把腰挺直了,抬头挺胸地走路吧!」
      听着小妍这番毫无廉耻的淫荡发言。锐牛索性心一横,破罐子破摔了!
      「操!看就看!老子还怕你们看不成?!」
      他猛地直起腰桿,站直了身体!
      剎那间!锐牛胯下那根昂扬粗壮的巨物,便在这天地之间,高高地抬起了它那不可一世的狰狞头颅!
      随着他大步向前的步伐,那根沉甸甸的巨大肉棒,便在他的两腿之间极具节奏感地左右甩动、拍打着大腿内侧!发出极其低微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气中画出了一道道极具雄性存在感与侵略性的色情弧度!
      锐牛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走在身旁的两道火辣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犹如舌头舔舐般,朝着他胯下那根摇晃的巨物偷瞄过来。
      就这样。叁个人赤裸着身体,吹着海风,一圈又一圈地沿着海岸线悠间地漫步着。
      渐渐地,叁人都彻彻底底地习惯了这种毫无遮掩的原始状态。彷彿他们生来本该如此,他们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赤裸,才是人类最正常、最美丽的模样。
      而在习惯了身旁这两具极品裸体后,锐牛的慾望也随着心境的平稳,而逐渐平復了下去。那根原本怒张的阴茎,也慢慢地软化,恢復到了未勃起的休眠状态,随着步伐轻轻地晃荡着。
      但是。
      在绕着这座迷你小岛走了好几圈之后。一种锐牛极其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无趣感与烦躁感,却开始在他的心底悄悄地蔓延开来。
      这座岛实在太小了。这一望无际的海天一线,景色虽然壮阔绝美,却也一成不变。看久了,他们就像是被困在巨大蓝色水族箱里的仓鼠,只能绕着这片小小的沙滩,一圈、又一圈地无限打转。
      这无解的困局,瞬间让他联想到了自己身上那个该死的「读档」特殊能力!
      一遍又一遍地强制读档重来;将相同的人生、相同的对话、相同的景色,无休止地拖入一个无限循环的地狱回圈之中!那种深不见底的无奈与疲惫,让他感到一阵反胃。
      雪瀞似乎也走累了。
      她从刚才带下船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张叁米见方的巨大防水野餐垫,平铺在了一块柔软乾净的沙滩上。
      然后,她毫不避讳地舒展着四肢,就那样大剌剌地、赤身裸体地仰躺在了野餐垫上。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沐浴,看起来愜意极了。
      而小妍则是无比亲暱地挽住了锐牛的手臂。她那柔软、坚挺的乳房,毫无缝隙地紧紧贴着锐牛的手臂肌肉,随着步伐不断地挤压、变形。她就这样光着身子,陪他继续在沙滩上绕着圈圈散步。
      海风吹过来是凉爽的,而手臂上传来的小妍那赤裸肌肤的体温,却是滚烫的。这一冷一热的极致触感,就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慢慢地驱散了锐牛心中那份对系统的无聊与烦躁。
      又走了一圈后。
      当两人再次来到雪瀞躺着的那个位置附近时,小妍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头,望着不远处野餐垫上,那具在阳光下闪耀着极品象牙色光泽、毫无防备的完美熟女胴体。
      「牛哥,你看。」小妍轻声对锐牛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嫉妒,反而充满了纯粹的欣赏:「雪瀞姐的身材真的好好看喔。腿那么长,胸部又大又挺,连躺着都不会塌下去耶。」
      锐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这句极度危险的话。
      但小妍却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着锐牛,突然问出了一个无比直接、甚至有些刺骨的问题:
      「牛哥。老实告诉我……你跟雪瀞姐做爱的时候……你,享受吗?」
      锐牛愣了一下。看着她认真的眼神,锐牛决定诚实以对。
      「当然享受。」他坦然地开口道:「做爱本来就是一件舒服的事。更何况是跟那样貌美的女人。跟雪瀞做爱,肉体上很舒服;跟你做爱,同样也很舒服。不过,不过要说哪里不同的话……」
      他斟酌着脑海中的用词,试图将那种微妙的心理差异解释清楚:
      「我跟雪瀞在床上的关係……其实更像是一种『极端狂热的粉丝』与『高不可攀的偶像』之间的变态互动。」
      「能把平时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压在身下、一亲芳泽,身为男人,心里当然会觉得非常爽、非常有征服感。但是,粉丝终究会以偶像为主体。她的喜怒哀乐、她那种病态的受虐需求,很容易就会牵动、甚至绑架我的情绪。」
      「作为一个需要长久走下去的伴侣来说,她那种性格,不一定适合,也不容易维持长久的安稳。况且……你的雪瀞姐,骨子里真的就跟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偶像一样,她是一个绝对的『不婚主义者』,她根本就没打算要跟任何男人结婚。」
      锐牛转过头,伸出双手,轻轻地捧起小妍那张精緻的脸庞,无比认真、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
      「但是我跟你不一样,小妍。」
      「我们之间,经歷了一些无法跟外人说的生死经歷、共同享有了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我们更像是一种志同道合、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相互扶持的灵魂伙伴。」
      「我会想跟你分享我生活里的一切无聊琐事,也想安静地倾听你的一切烦恼。我最想要的……是每天早上睁开眼,第一个看到躺在我怀里的人,是你。」
      小妍的眼眶瞬间微微泛红了。很显然,她被锐牛这番发自肺腑、没有丝毫虚偽的真诚告白给深深地触动了。
      但她很快又破涕为笑,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锐牛的手臂肌肉:
      「讨厌啦!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牛哥你……明明全身光溜溜、连个裤衩都没穿的变态状态下,竟然还能这么一本正经、深情款款地说出这种肉麻的情话!」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将目光望向不远处的雪瀞。
      她就那样安静地仰躺着。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高耸双乳、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雪白大腿……与她身后那片蔚蓝的海天一色,构成了一幅这世界上最顶级、最绝美的色情艺术画卷。
      锐牛想,世人常说的「最美的风景是『人』」,用在现在的雪瀞身上,大概就是最完美的詮释了吧。
      锐牛与小妍手牵着手,走到了野餐垫旁。然后,他们一左一右地,赤身裸体地躺在了雪瀞的两边。
      一男二女。
      叁具毫无遮掩的赤裸身体,就这样坦荡荡地并排躺在夕阳即将西下的沙滩上。他们闭上眼,感受着海风徐徐吹过赤裸肌肤的微凉,耳边只剩下那规律而白噪音般的海浪声。
      「在这里,真的可以完完全全不用去管任何人的眼光。就这样一丝不掛地躺着晒日光浴。」
      雪瀞一直闭着眼睛,悠悠地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慵懒与放松:「你们说……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真正的自由』的感觉?」
      「应该是吧。」锐牛枕着双手,淡淡地说道:「不用工作,不用理会社会的眼光。什么都不用想,想去哪就去哪,完完全全只随自己的心情喜好做事。」
      小妍也侧过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说道:「我也觉得现在这样很自由啊。但是……这种无所事事的自由感觉,大概顶多只能维持个一两天吧。到了明天,我们应该就会觉得这里无聊透顶,想要回到有网路、有冷气的城市里去了。」
      雪瀞轻笑了一声。她没有睁开眼,继续用那种探讨哲学般的深沉语气说道:
      「是啊。这里与世隔绝,我们可以肆意地脱光衣服、随心所欲。但是……这真的是『真正的自由』吗?」
      「身处在这座四面环海、只有几十坪大的孤岛上。我们究竟是获得了自由,还是……我们只是主动走进了一座更大、更无法逃脱的蓝色牢笼里呢?」
      她的话语落下,没有人立刻接话。一种深刻的沉默与反思,在叁人之间静静地蔓延开来。
      过了一会儿。雪瀞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缓缓地分享着她刚刚独自躺在这里思考后的内心剖析:
      「以前的我,总以为自己活在了一座名为『性厌恶且坚持不婚的单身主义』的自由岛屿上。我以为一个人的生活看似无拘无束、不用讨好男人、随心所欲……但是,这是不是其实意味着,我也是被我自己那冰冷的防御机制,给死死地困在了这座孤独的岛屿之中?」
      「而现在的我呢?」
      雪瀞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自嘲与深深的沉溺:「现在的我,又是不是活在了一个名为『性爱成癮、极度渴望被你粗暴侵犯』的变态牢笼里?」
      「在这个牢笼里,我的身体、我的尊严、我的意志,全都被锐牛你一个人给死死地限制住了!但是……无比讽刺的是,我却也从这种极致的被支配中,获得了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前所未有满足与灵魂的快乐。」
      「像我现在这样,彻底放飞自我、沉沦慾海的下贱状态……到底,算不算是获得了自由的一部分?」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他们,也像是在给她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下达一个最终的结论:
      「我想明白了。」
      「这个世界上,名为『岛屿』或『牢笼』的东西千千万万。它可以是『爱情』、『性慾』、『时间』、『家庭』,甚至是『道德』……」
      「但是,这一切其实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有没有那个『选择』登上哪座岛,或者『选择』心甘情愿走进哪个牢笼的绝对权利!」
      「真正的自由,不应该是无欲无求。而应该是,拥有这个『选择权』!」
      「就像我们脚下的这座石安七屿。它可以是让我们解放天性的自由天堂;但如果我们是被流放在这里,它就会变成让我们发疯的隔绝牢笼。但我之所以觉得现在是自由的……无关乎这座岛本身,而在于——是我自己『选择』了来到这里,我也可以『选择』明天就离开!」
      雪瀞语毕。
      一阵海风再次轻轻吹过,扬起了她散落在垫子上的几缕黑发。
      就在这充满了深沉哲思与自我和解的奇妙氛围中。
      小妍也在脑海里飞速地思考着雪瀞的话。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大胆的点子,或者是想立刻去印证某种荒唐的「自由论」。
      小妍忽然从野餐垫上坐了起来!
      她赤裸着完美的身躯,直接移动到了野餐垫的边缘。她转过头,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与淫靡的光芒,对着锐牛和雪瀞大声说道:
      「牛哥!雪瀞姐!」
      「那你们两个……现在,可以在我面前,立刻做爱吗?!」
      这突如其来、甚至可以说是不知廉耻的疯狂提议!
      让锐牛跟雪瀞两个人都彻底愣住了!随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看着小妍那认真的模样,放声大笑起来!
      小妍却是一脸的认真。她伸出白嫩的手臂,指着天边那片已经被夕阳染得犹如烈火般燃烧的火烧云。眼神里充满了近乎变态的浪漫期盼:
      「我是认真的啦!你们看,趁现在夕阳的顏色正美,红通通的,光线打在皮肤上超级好看!」
      「你们两个,现在如果能在这片大自然里、在这夕阳下做爱……那个画面,感觉一定会非常、非常的美!我想看!」
      锐牛看着小妍那充满了纯粹期待、甚至带着一丝绿帽视姦慾望的认真眼神。
      锐牛转过头,看着躺在身边、一丝不掛的冰山女神。
      他的体内,那股被海风吹熄的慾火,瞬间犹如被浇了汽油般,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瀞瀞。」
      锐牛躺在垫子上,用一种居高临下、充满了绝对支配慾的低沉嗓音命令道:
      「爬过来。亲我。」
      雪瀞的眼中,瞬间闪过了一丝被彻底唤醒的、极度顺从与飢渴的媚意!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那张绝美的脸上泛起了情慾的红晕,轻声地、犹如最下贱的女奴般应道:
      「是。牛爷。」
      说罢。
      雪瀞便犹如一隻优雅的母豹般,从垫子上翻身而起。
      她赤裸着那具丰满、高挑的极品胴体,毫无羞耻心地、直接从锐牛的身上跨了过去,来到了他的另一侧。
      然后。
      她以一个极具视觉衝击力、极度诱惑的「母狗跪趴」姿势,温顺地跪在了锐牛的身旁。
      她俯下身,那瀑布般的黑发垂落在锐牛的胸膛上。她张开那温热、柔软的双唇,无比主动地、深深地贴上了他的嘴唇。
      在这片无人的沙滩上,在夕阳的馀暉中。她将自己这具身体最美、最性感的曲线,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跪坐在一旁的小妍这位「唯一观眾」的眼前!
      在两人唇舌激烈交缠、互相吸吮的同时。
      雪瀞的手,也没有间着。
      她的一隻纤纤玉手来到了锐牛的胸膛。白嫩的指尖轻轻地、犹如带着静电般,在他敏感的乳头上不断地画着圈。时而轻轻捻动,时而用力按压。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窜遍了锐牛的全身。
      而锐牛,依然保持着那副大老爷们般愜意仰躺的姿势。他只是微微抬起左手,轻轻地、却又霸道地包覆住了她胸前那颗因为重力而垂下的饱满左乳。贪婪地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的肉感。
      雪瀞的另一隻手,则继续顺着锐牛紧绷的腹肌向下探索。
      最终,一把抓住了锐牛慾望的根源!
      她先是极其轻柔地,握住了锐牛那已经饱胀起来的阴囊。用指腹细细地感受着里面那两颗卵蛋的灼热脉动。
      然后,她才张开整个手掌!一把死死地握住了锐牛那早就已经彻底甦醒、因为小妍的注视而变得比平时更加灼热、坚硬如钢铁般的巨大肉棒!
      她开始了极有节奏感地、上下快速套弄!
      「嘶……嗯……」
      那种被高冷女神的柔嫩掌心紧紧包裹、上下摩擦的极致爽感,让锐牛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的粗重叹息。
      在锐牛的慾望被她这番精湛的手淫技巧给挑逗到极致、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黏液时!
      雪瀞才终于停止了手上的套弄动作。
      她双膝跪跨在锐牛的腰部两侧。她伸出手,熟练地扶着锐牛那根狰狞粗大的巨物。
      将那紫红色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她自己那早就已经春水氾滥、泥泞不堪的湿润秘境入口。
      然后。
      她挺直了腰背,看着锐牛的眼睛。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噗哧……!」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肉体贯穿水声!
      那紧緻、高温、湿热到了极点的肉色甬道,一点一滴、贪婪地吞噬着锐牛坚硬粗大的慾望!
      那种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叁百六十度无死角包裹的极致爽感,让锐牛爽得直接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不禁仰起头,发出一声充满了雄性征服感的下流讚叹:「啊……瀞瀞……你这张小穴……不管操了多少次,还是这么的紧……这么的会夹人啊……」
      「嗯……啊……」
      雪瀞发出了一声灵魂出窍般的满足叹息,那声音从她白皙的喉间娇媚地溢出。
      她将锐牛的肉棒彻底吞没到底后。便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上下起伏骑乘。
      夕阳那如火般的馀暉,将两人紧紧交合的赤裸身体,染上了一层充满了原始野性与情慾的金黄色光晕。
      小妍在一旁,整个人都看呆了!眼睛一眨也不眨!
      她双膝跪坐在垫子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大腿。
      她无比清晰地看着……那根她最熟悉的巨大肉棒,紫红色的骇人龟头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被雪瀞那湿热、粉嫩的秘境给张口吞没,然后又带着晶莹拉丝的淫液被缓慢拔出的!每一次肉体的摩擦都伴随着极度下流的「吧唧」声。
      她看着雪瀞那对高达D罩杯的极品豪乳,是如何随着她上下骑乘的剧烈动作,而在半空中疯狂地上下晃动、拋飞变形的!
      这幅充满了极致原始衝击力、毫无遮掩的野外活春宫画面!
      让小妍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她感觉自己的喉咙一阵乾渴,双腿也不自觉地死死併拢在一起、用力地摩擦着!
      一股滚烫、难以抑制的湿意,正从她自己的腿心深处,疯狂地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雪瀞那对饱满的雪白豪乳,随着她骑乘的动作,在锐牛的眼前划出了一道道令人眼花撩乱、极度诱人的肉浪弧度。
      这副淫靡的视觉衝击,看得锐牛慾火更加炽烈狂暴!
      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那对丰腴的雪白肉团!在手掌心里肆意地、粗暴地揉捏变形着!
      锐牛一边享受着阴道里的高温绞杀,一边对着她放肆地邪笑道:「对!就是要这样!用力动起来……这对大奶子,就是要这样疯狂地晃起来,才他妈的好看!」
      锐牛闭着眼睛,无比享受了几十下她这主动、卖力的女上位骑乘后。
      他决定,为了身旁这位唯一的「忠实观眾」小妍。他要为她呈现一幅更加刺激、更加变态、也更加具有视觉衝击力的绝佳画面!
      锐牛双手猛地按住了雪瀞那纤细疯狂扭动的腰肢。
      「停下。」锐牛用一种不容置喙的、绝对霸道的命令语气说道。
      雪瀞立刻乖顺地停止了上下的动作,气喘吁吁地看着锐牛。
      「瀞瀞。」
      锐牛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下达了最下流的指令:「现在,从我身上拔出去。然后转过去,背对着我。」
      「朝着小妍的方向跪趴下来!上半身挺直,双手伸给小妍!」
      雪瀞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立刻拔出了锐牛的肉棒,带出一条晶莹的淫液丝线。
      她转动着赤裸的身体,完完全全背对着锐牛。然后,她面向着跪坐在一旁、早已经看傻了眼的小妍,以一个极度羞耻的「狗爬式」姿势,温顺地伏低了身子!
      她乖乖地将双膝极限地向两侧大张开来,将那门户大开、泥泞不堪的粉色小穴,高高地撅起,完完全全地展示给了后方的锐牛;同时,她的上半身向后极限地反弓,将双手直直地伸向了前方的小妍。
      这个极度下贱的迎合姿势,让她那饱满的臀部曲线被彻底拉伸到了极限!
      而她胸前那对原本就沉甸甸的雪白巨乳,也因为反弓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傲然挺立在小妍的视线正前方,几乎要懟到了小妍的脸上!
      「小妍。」
      锐牛转过头,对着一旁已经看呆了的未婚妻下达了指令:「爬过来。用你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她伸过去的手腕!」
      小妍听话地嚥了一口唾沫。她像一隻发情的小母豹般爬了过来。
      她伸出双手,一把将雪瀞向前伸直的双手手腕,给死死地抓住、固定住!
      这下子,雪瀞的整个身体,被彻彻底底地固定住了,就像是一件被钉在沙滩上、等待着狂风暴雨洗礼的绝美祭品!
      「小妍,你看清楚了吗?」
      锐牛一边邪笑着说着,一边重新跪直了身体,调整好衝刺的姿势。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了雪瀞那丰腴雪白的臀部,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巨大肉棒,精准地对准了她向后高高撅起、还在滴着淫水的粉色肉洞。
      「你刚才不是说,你很喜欢你雪瀞姐的这对大胸部吗?」
      「现在她被你这样抓着……这对大奶子,是不是变得更好看、更挺了?!」
      话音刚落!
      锐牛腰部肌肉猛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噗哧——!!」
      锐牛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从后方,将那根粗长的巨物,狠狠地、一插到底!再次强势地闯入了她那湿热、紧緻的灵魂深处!
      「啊嗯——!!」
      雪瀞被这一下毫无预警的猛然残暴闯入,刺激得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销魂呻吟!
      「牛爷……啊啊……好厉害……」
      「小穴……小穴要被牛爷的大鸡巴……给活活撑坏了……啊啊……」
      雪瀞一边疯狂地浪叫着,一边竟然对着在前方抓住她双手的小妍,发出了最淫荡的挑衅:「小妍……你看到了吗……你的男人……现在正在……狠狠地干我……啊……嗯啊……」
      锐牛开始了极具节奏感的、犹如打桩机般兇狠而深入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巨大声响,在空旷的沙滩上回盪!
      随着他从后方每一次的猛烈挺进和撞击。那股强大的衝击力传导到雪瀞的全身。
      雪瀞那对高耸挺拔的D罩杯巨乳,就在小妍的眼前、近在咫尺的地方!开始了极度疯狂、甚至有些变形地剧烈上下晃动、拋飞!
      那画面,配上雪瀞那犹如母狗发情般销魂的凄厉淫叫。简直色情、淫靡到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点!
      「这还不够!!」
      锐牛双眼血红,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探出双臂,从后方越过雪瀞的肩膀,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将小妍的手强行替换了下来。
      然后,他死死地抓着雪瀞的手腕,用力地将她的双臂向后、向上极限地拉扯过来!
      这个名为「大鹏展翅」的高难度姿势,让她的背脊瞬间向后反弓到了极致!整个胸膛被彻彻底底地向前极限挺出!
      在夕阳如血的逆光映照下,她那具汗水淋漓的绝美胴体彷彿被镀上了一层神圣的暗金光晕。
      这个动作,将她那对随着抽插而疯狂晃动的豪乳,毫无遮掩、甚至带着极度压迫感地,直接「懟」在了小妍的眼前!
      「给我叫出来!!瀞瀞!!」
      锐牛一边疯狂地加速抽插,一边粗暴地命令道:
      「这座岛上,除了我们叁个,根本没人听得到!!」
      「把你被老子干得有多爽、多下贱的声音!全部给我大声地吼出来!!让小妍听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牛爷……!!」
      雪瀞脑子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这极致的羞耻与狂暴的肉体快感双重夹击下,彻彻底底地被淹没、粉碎了!
      她朝着前方的小妍,彻底放弃了所有身为人类的尊严。发出了最原始、最放荡、犹如母兽般凄厉的终极嘶吼:
      「小妍……你看到了吗……啊啊……」
      「你的男人……是怎么用他的大鸡巴……把我的这对大奶子……给干到这样疯狂乱晃的……啊啊……」
      「羞死了……啊……但是好爽……爽死了……!!」
      「啊啊啊……高潮!!……高潮要来了!!!」
      雪瀞这番不知廉耻的疯狂嘶吼,与那紧緻到了极点的高温肉洞绞杀!
      彻彻底底地点燃了锐牛体内最后一丝理智的引信!
      他也跟着犹如一头杀红了眼的狂狮般,仰天狂吼起来:
      「老子也快忍不住了……!!」
      「我要射进去了!!给老子全部吞下去!!干!!啊啊啊——!!」
      伴随着两人,几乎在同一秒鐘同时爆发的、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凄厉咆哮声!
      锐牛腰部猛地做出了最后一次最深的死亡挺进!将那股积蓄已久、滚烫犹如岩浆般的亿万灼热精华!
      狠狠地、犹如高压喷泉般,尽数、一滴不漏地疯狂释放、内射在了她那正在剧烈痉挛不已的子宫最深处!
      ……
      高潮过后。
      锐牛和雪瀞两人,犹如两滩被抽乾了骨头的烂泥,气喘吁吁地瘫躺回了野餐垫上。
      小妍也满脸潮红、双腿发软地,顺势躺回了锐牛的身边,将头靠在了锐牛的肩膀上。
      就在锐牛跟雪瀞的呼吸,好不容易从那犹如破风箱般的急促喘息,逐渐恢復到平稳的节奏时。
      小妍突然幽幽地开口了。
      「我刚刚……在看着牛哥跟雪瀞姐做爱、看着你们那么疯狂的时候。」
      小妍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探讨着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我在心里问自己:看着我的未婚夫干别的女人……我,自由吗?」
      她侧过头,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悠悠地说道:
      「我觉得,所谓的自由,其实就是『没有期待,无欲无求』。」
      「如果我一直死死地守着『我是牛哥未婚妻』的这个身分。在心里疯狂地期待着,牛哥只能有我一个女人、期待着你的『绝对专属权』。」
      「那么,我就会开始每天担惊受怕、患得患失。我的情绪,就会完完全全地被你的一举一动给牵着鼻子走。我就彻彻底底地,被我自己这颗充满了嫉妒与期待的心,给困死在牢笼里了。」
      「我会为牛哥晚回家十分鐘而焦虑发狂,即便你其实只是在路上塞车,什么事都没有做。这也是一种,被自己的心给困住的不自由。」
      「但是……」
      小妍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神性』的病态包容光芒:
      「当我的心中,彻底放下了这个『必须专属』的限制。」
      「甚至,当我刚才看着你跟雪瀞姐做爱,看着你把她的奶子干得乱晃时……我心里竟然觉得这个画面看起来非常的美、非常的有趣,甚至我也跟着觉得很爽的时候。」
      「我突然发现……我的心,变得无比的开阔了。」
      「不再有嫉妒,不再有害怕失去的恐惧。这样……应该就算是,获得了更高层次的『自由』了吧。」
      她似乎想起了之前那段被养父虐待、被夜魔囚禁的悲惨黑暗经歷。她继续轻声说道:
      「没有期待,就没有伤害。无欲无求,就不会感到失望与痛苦。」
      「这或许,就是通往『自由』的唯一前提条件吧。」
      听到这番充满了病态妥协与自我催眠的「斯德哥尔摩式自由论」。
      锐牛忍不住转过头。
      「不喔。不是这样子的喔,傻瓜。」
      锐牛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小妍那有些冰凉的小手,轻轻地摇了摇。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与坚定的否定:
      「你这根本不叫自由。你这是在强行封闭你自己身为一个正常女人的所有情绪和佔有慾。」
      「如果一个人连最基本的情绪、嫉妒和渴望都没有了,变成了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那怎么可能会是真正的自由呢?」
      他凝视着她那双带着迷茫的眼睛,无比认真地反驳道:
      「你仔细想想。」
      「自由,有没有可能完完全全反过来?真正的自由,其实是处于一种——『期待被完美满足、慾望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状态呢?」
      「就像这个社会上,有人觉得每天朝九晚五打卡上班,是非常不自由的牢笼。但是,当他们在发薪日那天,用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去买下那个梦寐以求的名牌包、去吃一顿顶级大餐……去彻底满足了他们内心深处期待与慾望的那一刻!」
      「那一刻的他们,难道不是全天下最自由、最快乐的人吗?」
      锐牛继续耐心地引导着她那被扭曲的思路:
      「你刚才说,你不期待我的专属权。那其实是因为,就像你之前说过的……在你的心里,你更『期待』看到我开心。你对我开心的『期待值』,远远大于了你对享有我专属权的『期待值』。」
      「所以,当你看到我刚才干雪瀞干得很爽、很开心的时候。你心里的那份『期待』被满足了,你才会觉得自在。」
      「还有,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其他的期待吗?你每天都会期待着能跟我说说话、撒撒娇;期待着每天晚上,能被我抱在怀里安心地睡觉,对吧?」
      「当你的这些小小的期待,每天都被我完美地满足的时候。那一刻的你,难道不是你一天之中,最放松、最愜意、也最『自由』的时候吗?」
      他握紧了她的手,语气变得无比的篤定: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自由的前提,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的『没有期待、无欲无求』。」
      「恰恰相反!真正的自由,是你拥有着强烈的期待,而且,你的这份『期待被完美满足了、慾望被彻底填满了』!」
      「如果一个人的天性就是野心勃勃、期待着能有一番大作为。那你硬逼着他去过那种与世无争、採菊东篱下的隐居日子。那种所谓的间云野鹤,对他来说,反而是这世界上最残酷的憋屈牢笼!」
      「只有当他内心真正期待的那种生活,被彻底满足、实现时。他,才是真真正正自由的!」
      「可是……」
      小妍听得似懂非懂,她微微皱起了可爱的眉头:「大家平时说的自由……好像都是那种远离城市尘嚣,跑到深山里去追寻内心平静、无欲无求的样子啊。」
      「那只是因为,那些说这话的人……他们内心深处真正的『期待』,就是想要过上那种无人打扰的清静生活罢了。」
      锐牛轻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这个世俗的偽命题:
      「如果说,上班是用我们的劳力和时间去换取金钱;结婚,是用我们下半身的交配自由,去换取对方的忠诚与陪伴。」
      「那么,『自由』这个东西本身。说白了,也只不过是一种可以被用来『交易』的昂贵筹码罢了。」
      「小妍,你这辈子需要考虑的,从来都不是你到底有没有获得百分之百的、绝对的自由。」
      「你真正需要去衡量、去考虑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你用你的某一部分不自由(比如忍受我的花心),去换取了你想要的另一种东西(比如我的庇护、爱意和财富)……这场人生的『交易』,对你来说,到底值不值得?!」
      小妍听完这番犹如醍醐灌顶般的「黑暗自由交易论」。
      她愣了好久,才终于似懂非懂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调皮的光芒,反问锐牛:
      「那……牛哥。」
      「你现在呢?你的期待跟慾望,有被满足吗?现在的你,觉得自由吗?」
      听到这个问题。
      锐牛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将这世间一切极品都尽收囊中的、极度狂妄与胜利者的邪恶笑容。
      他顺势伸出另一隻手,一把死死地握住了躺在另一旁、冰山女神雪瀞那柔软冰凉的玉手。
      「就在刚刚。」
      「当我把那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内射进雪瀞那张极品小穴里的时候。」
      锐牛左手握着小妍,右手握着雪瀞。他转过头对着小妍,无比得意、无比狂妄地大声宣布道:
      「我的期待跟我的终极慾望,都已经被彻彻底底、完美地满足了!」
      「所以,现在的我……真的他妈的好自由啊!!」
      然后。
      锐牛转过头,看着右边那位满脸潮红、还在微微喘息的高冷女神。
      他用一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下流语气,对着雪瀞说道:
      「谢谢你啊,瀞瀞。」
      「谢谢你那张紧緻的小穴,让老子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雪瀞被这无耻的发言气笑了。她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小声地、带着一丝娇嗔与无奈地回击了一句:
      「哼……谁不是呢!禽兽。」
      最后,锐牛看着这片广阔无垠的大海,为这场荒谬却又充满哲理的沙滩对话,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不管这座岛到底是让我们放飞自我的自由天堂,还是困住我们身体的无聊牢笼。」
      「反正……我们明天一早,就要坐船回去了。管他的呢!」
      夕阳最后的馀暉,将整片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了一种绚烂到极致的、犹如鲜血般的橘红色。
      叁个人,就这样一丝不掛地、赤裸着身体,并排躺在这片无人的柔软沙滩上。
      锐牛张开双臂,两隻手各自紧紧地握着一个这世界上最极品的绝色女人。
      小妍和雪瀞,也都无比顺从地侧过身子。将她们那散发着迷人幽香的脑袋,轻轻地靠在了锐牛那宽阔结实的左右肩膀上。
      这幅画面,寧静、温馨。
      在这种极致的淫靡与堕落之后,竟然达到了一种近乎于神圣的、诡异的和谐感。
      然而。
      唯一破坏了这份唯美和谐画面的。
      是锐牛胯下那根极度不安分的、精力旺盛的巨大肉棒!
      它在经歷了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内射、以及短暂的几分鐘休憩之后!
      此刻。
      它竟然再次缓缓地、犹如一头不屈的巨龙般,骄傲地抬起了它那紫红色的狰狞头颅!直指着那片被夕阳染红的苍穹!
      这根巨大、丑陋的勃起阴茎。在这幅唯美的叁人并排躺平的沙滩画卷中,显得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破坏风景。
      如果此时天空中刚好有一台空拍机飞过,拍下这幅画面。那这根直指天空的「大鸡鸡」,绝对会成为这张照片里,最抢眼、最荒谬、也最下流的视觉焦点!
      ……
      次日上午。
      当叁人远远地听到,海平面上传来了那艘交通船熟悉的引擎轰鸣声时。
      叁个人这才恋恋不捨地结束了这场长达一天的「全裸荒岛求生」。
      他们走回那间简陋的铁皮屋,穿回了那套他们早就已经脱得无比习惯、甚至觉得有些多馀累赘的文明衣物。
      在动手收拾简单行李的过程中。
      雪瀞一边将那件白色的T恤塞进背包里,一边突然想起了昨天刚上岛时,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话题。
      她悠悠地、带着一丝戏謔地说了一句:
      「看来,我们叁个人的运气还算不错。今天船来接我们了,我们叁个人……确实是一个都没有少。真不错呢!」
      小妍听了,立刻转过头,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与八卦。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道:
      「对了!牛哥!」
      「你昨天刚上岛的时候,在屋子里信誓旦旦地说过:如果我们叁个人里面,真的非得少一个人的话……那死的那个人,一定会是你自己!」
      「你当时还说,等今天回程的时候,会告诉我们原因。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为什么死的一定会是你呢?」
      听到这个问题。
      锐牛停下了手里收拾行李的动作。
      他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的严肃、正经。甚至隐隐透出了一股犹如昨天在屋子里那般的、沉重的哲学家气息。
      他清了清喉咙,用一种分析案情般严谨的语气,开始说道:
      「嗯。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我们现在,就用最科学、最客观的角度,来分析一下我们这个叁人队伍的极端构成要素。」
      「首先。是你,小妍。」
      锐牛指了指小妍,认真地评价道:「你的优势是:年轻、漂亮、充满了无穷的活力,而且生存意志极强。」
      「然后。是雪瀞。」
      锐牛又指了指旁边的冰山女神:「你的优势是:冷静、大方、充满了成熟女人的致命韵味,而且智商极高、逻辑縝密。」
      他刻意停顿了足足叁秒鐘。吊足了她们两人的胃口。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继续用那种无比沉重、彷彿看透了生死的悲壮语气说道:
      「最后。是我……锐牛。」
      「如果我们叁个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被永远困在这座与世隔绝的荒岛上。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最原始的慾望和生存本能……」
      「那么,我锐牛最后的结局……」
      锐牛突然咧开嘴。
      露出了一个这世界上最下流、最猥琐、也最不要脸的终极变态狂笑!
      「我一定会……被你们两个极品妖精……给活生生地……『爽死』!!!」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绝对会精尽人亡、被你们给活活爽死啊!!哈哈哈哈!!」
      锐牛笑得前仰后合,夸张地捂着肚子,那狂妄下流的笑声,差点把铁皮屋的屋顶都给掀翻了!
      而在他的对面。
      小妍跟雪瀞两个人,原本还一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感动地听着他的「临终遗言分析」。
      在听到这句猝不及防的超级黄色废料解答后!
      两个绝世大美女,同时无语地翻了一个这辈子最大的白眼。
      她们极度有默契地,同时对着锐牛这个无耻的男人,露出了一种「你高兴就好、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精虫脑白痴」的极致鄙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