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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銳牛,我們的王,團隊建立儀式
      八月叁十日,星期六,上午十点。
      在「房东全权代理人」小妍那冰冷而专业的引导下,林开与沉沉,这两个一直生活在社会最底层、只能躲在暗处窥视的男人,终于首次踏入了那座充满传奇与禁忌的地下「乐园」。
      这座隐藏在豪华别墅地下的庞大空间,空气中彷彿被某种极度昂贵、充满了情慾暗示的神祕仪式给彻底净化过。
      琥珀色的高级氛围壁灯,在墙上洒下柔和却又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光晕。这光芒将空气中漂浮的每一粒微小尘埃,都染上了一层令人心生敬畏的堕落金色。空气里,瀰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顶级真皮皮革与昂贵催情精油混合的迷人气息。
      这里的氛围压抑、肃穆,犹如一座庄严的神殿;却又在每一个光影交错的角落里,暗藏着一触即发的、极致淫靡与疯狂。
      放眼望去,整个「乐园」的设计、摆设、以及那些造型夸张、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调教器具与道具……无一例外,全都是为了将人类性爱的欢愉与痛苦,推向极限而服务的!
      林开与沉沉这两个穷屌丝,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们彻彻底底地被这样一座只存在于男人最狂野梦境中的「变态乐园」给震撼到大脑当机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喉结疯狂滚动,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念头就是:
      『操……如果这辈子,能有机会在这里跟极品女人狂欢一次,那他妈的真的是死也值得的人间极乐啊!』
      在乐园正中央的挑高区域。
      锐牛,正高高在上地踞坐于那张线条流畅、犹如帝王宝座般的豪华黑色真皮沙发上。
      那里与其说是一张沙发,不如说,那就是他用权力、金钱与极致的暴力所筑起的绝对王座!
      他今天身上穿着一件极具质感的黑色真丝长袍。长袍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那犹如古希腊雕塑般结实、充满了爆发力的古铜色胸膛。
      他的面容冷峻、深邃,嘴角却掛着一抹似乎永远都在玩味、掌控一切的邪恶笑意。他的目光,就像是一个正在审视自己绝对领地与卑贱子民的残暴君王,平静、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缓缓地落在了门口处。
      林开与沉沉,就像是两名即将接受国王封赏、却又因为做贼心虚而心怀忐忑的底层骑士,极其拘谨地站在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被「乐园」这充满了极致感官体验的奢华与淫靡彻底震慑住了。他们那充满了敬畏、贪婪与恐惧的眼神,在王座上的锐牛,以及中央那张铺着黑色防水床罩的巨大床榻之间,不安地来回游移着。
      而小妍,则像是一位对国王绝对忠诚、冷艷高贵的皇家女总管。
      她今天穿着一件极其紧身的黑色亮面皮质包臀裙。那毫无弹性的皮革布料,死死地勒着她青春无敌的S型曲线,将她那对傲人的双乳和浑圆的蜜桃臀,勾勒得充满了野性与爆发的力量感。
      她安静、优雅地侍立在锐牛的王座之旁。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平静无波,没有一丝一毫平时的甜美与撒娇。她,就是锐牛绝对权威的、最完美的冰冷延伸。
      而在那张佔据了房间视觉中心的巨大黑色床榻之上!
      雪瀞,正静静地躺着。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从一开始就被一条纯黑色的丝绸眼罩给死死地蒙住,彻彻底底地剥夺了所有的视觉!
      她的双手和双脚,被黑色的丝绸束带,以一个极尽羞耻、完全大张的「X」型姿势,分别死死地缚绑在床榻四角那闪烁着冰冷光泽的金属环扣上!
      她的身上,仅仅只是象徵性地盖着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半透明丝毯。
      那层薄薄的丝毯,让人根本看不清她底下到底有没有穿着内衣裤。丝毯仅仅只是遮住了她身体的躯干部分。而那没有被覆盖的修长雪白双腿、纤细的手臂,以及从丝毯边缘露出的精緻肩颈锁骨……全都毫无保留地展露着那犹如羊脂玉般白皙滑腻的肌肤。
      她那曼妙诱人的胴体曲线,在黑色丝毯下,随着她轻微而急促的呼吸,微微地上下起伏着。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件被精心打包、即将在这座神殿里被无情揭晓、供人褻瀆的绝世活体祭品。散发着一种令人屏息的致命悬念与堕落诱惑。
      终于,锐牛打破了这份庄严而压抑的沉默。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像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高维度魔力,清晰地、犹如闷雷般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不容置疑:
      「欢迎来到,我的乐园。」
      他缓缓地从王座上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踱步到了林开与沉沉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目光犹如实质的利刃,在他们紧张冒汗的脸上扫过:「在这里,有一些绝对的规矩,你们,必须给我死死地刻在脑子里。」
      他伸出手,指向身旁冷艷的小妍,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宠溺与绝对的威严:
      「这位是小妍。她不仅是我的代理人,更是我的专属女人。」
      「既然是我的代理人,那她的话,就等同于我的话。」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带着血腥气味的圣旨!瞬间将小妍的地位,强势提升至了不可触碰的「王后」级别!让林开与沉沉那原本看向小妍时,还带着一丝下流幻想的眼神,瞬间犹如被浇了一盆冰水,变得只剩下绝对的敬畏与恐惧。
      接着,锐牛的手指缓缓移动,指向了那张黑色大床上、那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曼妙轮廓。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冰冷、残酷,且充满了病态的佔有慾:
      「而床上躺着的,是瀞瀞。」
      「她因为欠了我一笔这辈子、下辈子都还不完的天价巨款。所以她卖身还债,是我的专属奴僕,是我锐牛个人的、绝对的私有财產和所有物!」
      「我是不是很仁慈啊,让她只卖身给我一人,而不是让她到处接客来换取最大利益。」
      锐牛刻意加重了语气,就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那不可侵犯的主权:
      「而这个瀞瀞,只听命于我一个人!你们任何人,包括小妍在内,都绝对无权对她下达任何命令!」
      「知……知道了!房东先生!」林开和沉沉吓得浑身一抖,连忙低头大声应道。
      虽然双眼被蒙住,但雪瀞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这两个陌生底层男人的粗重呼吸声。她那被绑成X型的娇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种「赤裸裸地暴露在陌生男人眼前却无法视物」的极致羞耻感,让她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瞬间浸湿了丝毯下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
      最后,锐牛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林开与沉沉的身上。他脸上的冰冷瞬间消散,重新掛起了那抹犹如恶魔般玩味的笑意:
      「很好。至于你们两个嘛……以后不用叫我房东先生那么见外了。可以直接叫我『牛哥』。」
      这份看似亲近、实则充满了绝对阶级压制与心理驯化的「施恩」,让这两个底层男人受宠若惊,彷彿被真正赐予了某种地下组织的合法席位。
      他们连忙深深地低下头,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狂热地齐声喊道:「是!牛哥!」
      「好了。」
      锐牛满意地拍了拍手,就像是为这场邪恶的祭祀仪式,正式拉开了最华丽的序幕:「废话说完了。现在……交作业吧。」
      林开与沉沉对视了一眼。
      他们怀着无比忐忑、却又夹杂着极度兴奋的心情,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了那两个装满了他们这几天日夜辛劳「成果」的透明塑胶量杯。
      他们就像是两个最卑微的信徒,在向神明献上最珍贵、最骯脏的贡品般,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那两个密封的杯子,呈交到了小妍的手中。
      看着小妍这个年轻女孩拿着自己这几天辛苦累积的精液,两人实在是觉得彆扭,但心中又有些暗爽而小悸动。
      小妍依然保持着那副不带丝毫情感的冰冷女王姿态。
      她戴着一副黑色的半透明乳胶手套,优雅地接过了那两杯「贡品」。
      她先是拿起了贴着林开名字的那个杯子。纤细的手指轻轻一转,拧开了红色的密封盖。
      「呼……」
      剎那间!一股极其浓烈、刺鼻、混杂着强烈男性荷尔蒙与蛋白质腐败气味的腥臊味道,犹如一颗生化炸弹般,瞬间在空气中瀰漫、爆发开来!
      小妍面无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将那个杯子微微倾斜,将里面那半透明的、略带黏稠拉丝的乳白色液体,极其缓慢地、一滴不漏地倒入了一个带有精细刻度的100毫升玻璃量筒之中。
      液体顺着玻璃杯壁缓缓滑下,留下了一道道令人作呕的混浊痕跡。
      最终,液面的高度,稳稳地停在了「25毫升」的刻度线上。
      接着,是沉沉的那个杯子。
      由于这几天沉沉是直接把雪瀞的内裤套在头上、看着她被强暴的影片疯狂打手枪的,他受到的视觉和嗅觉刺激远比林开要强烈得多!
      所以,他射出来的精液顏色略深,呈现出一种极度浓缩的淡淡微黄色,看起来也显得更为黏稠、浑浊。
      当小妍将沉沉的精液倒入同一个量筒时,那犹如半固体果冻般的状态,死死地掛在杯壁上,久久才缓慢地滑落下去,与林开的精液彻底混合在了一起。
      最终,这杯混合了两个底层外送员骯脏慾望的液体,液面稳稳地停在了「55毫升」的位置。
      「报告牛哥。」小妍的声音平静、冷酷地在乐园里响起:「林开,贡献了二十五毫升。沉沉,贡献了叁十毫升。总计五十五毫升。」
      锐牛坐在王座上,听着这个数字,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而邪恶的弧度。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小妍:「把我的那份,也倒进去吧。」
      小妍点了点头,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第叁个、也是最大的一个塑胶量杯——那是锐牛这几天刻意蒐集下来的「贡品」。
      当小妍将锐牛的精液也倒入那个玻璃量筒时,液面犹如坐电梯般疯狂上涨,最终,死死地停在了「95毫升」的惊人刻度线上!
      也就是说,锐牛一个人,就贡献了足足40毫升的恐怖產量!
      「呵,看来我这几天的產出还算不错嘛。」
      锐牛靠在沙发上,轻描淡写地说着。但他那看似随意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身为顶级阿尔法雄性、绝对不可一世的傲慢与炫耀:
      「不过嘛……我也没办法。老子做爱的时候,就他妈的只喜欢『内射』。」
      「所以,我这杯射出来的东西里面,难免混进了大量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以及参杂口爆时口中的口水……所以这量看起来,自然就多了那么一点点。」
      轰——!!
      锐牛这句轻飘飘、充满了极致侮辱与炫耀的话语!
      就像是一根烧得通红的淬毒钢针,狠狠地、毫无防备地刺进了林开与沉沉的心脏最深处!
      『操!!』
      嫉妒!疯狂的嫉妒!羡慕!以及那种因为听到女神被无情蹂躪内射而產生的、变态到了极点的兴奋感!
      这几种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林开和沉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们双眼佈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那杯混合了叁种体液的「圣水」。胯下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慾望,在这一刻,早就已经不受大脑控制地、极度蛮横地硬挺了起来,将裤襠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锐牛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转过头,看向这次「贡献」较少的林开,语气中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玩味与审问:
      「林开。既然你输了这场比赛。那你就先来分享一下……你这几天,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方式自爽,来蒐集这25毫升的精液的?」
      林开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身为一个还有几分自尊的男人,要在眾人面前——尤其是在那张大床上,还躺着一具他梦寐以求的女神胴体面前!亲口承认自己是如何对着她的衣物意淫打手枪的……这对林开来说,简直是一种公开的处刑!
      但在锐牛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他根本不敢不答。
      林开死死地咬着牙,声音沙哑、简短,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极致羞耻,像是挤牙膏一样答道:「看影片……还有……用胸罩和内裤……打手枪……」
      「哦?」锐牛故意挑了挑眉,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穷追猛打:「就这样?你到底是在看什么影片,能这么好用、让你射出这么多精液啊?」
      林开的双拳死死地攥紧,屈辱地低着头答道:「是……是瀞瀞小姐的影片……」
      「原来如此啊!」锐牛哈哈大笑,语气越发恶劣下流:「原来是瀞瀞被我『睡姦』、还有后来被我疯狂抽插调教的高清无码影片啊!那……你刚才说的胸罩和内裤,又是谁的?」
      林开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也是……瀞瀞小姐的……」
      锐牛满意地转过头,对着大床上那个被蒙着双眼、绑成X型的模糊轮廓,大声地嘲讽道:
      「听到了吗,瀞瀞啊?我们林开兄弟,可是真的、非常的喜欢你、迷恋你呢!他这几天,可是每天晚上都拿着你的原味内裤在疯狂打手枪喔!哈哈哈!」
      床上那具隐藏在丝毯下的娇躯,因为这句赤裸裸的公开羞辱,猛地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战慄!
      接着,轮到沉沉了。
      沉沉显然是因为这次贡献了30毫升,因为量比林开多一些,内心获得了某种虚幻的、病态的优越感。
      他完全没有林开的那种羞耻包袱。他抬起头,那张微胖的脸上满是潮红。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滔滔不绝地大声描述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变态到了极点的兴奋与狂热:
      「牛哥!我跟您报告!我这几天,真的一次其他人的A片都没有看过!」
      「我每天晚上下班回去,全都是反覆看着您之前传给我们的那些影片……就是您那天晚上在507房,是如何扒光瀞瀞小姐的衣服、强行睡姦她的那段实况……还有后来,您调教她的影片……」
      沉沉那双犹如绿豆般的小眼睛,狂热地、死死地盯着床上那道诱人的起伏轮廓。他的语气近乎痴迷、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喘息:
      「牛哥……瀞瀞小姐实在是太美、太骚了……光是看着她在您的身下,那副无助、绝望却又彻底沉溺在快感中的淫荡样子……我就……我就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影片真的太实用了!」
      「我这叁天,一共打了八次手枪!整整八次!」
      「而且,我每一次打手枪的时候……都是一边贪婪地闻着内裤上那股属于她的浓烈骚水味……一边看着牛哥您那根巨大的鸡巴,是如何在瀞瀞小姐那张紧緻的小穴里疯狂抽插的画面……」
      沉沉猛地嚥了一大口口水,眼中爆发出极致的嚮往:「牛哥……那种感觉……真的太他妈的色情、太刺激了!我真的是太羡慕、太嫉妒您了!!」
      ……
      大床之上。
      隐藏在那层薄薄的黑色丝毯下。雪瀞的身体,因为沉沉这番赤裸裸、下流到了极点的变态描述,而开始了最剧烈的战慄与抽搐!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在丝毯下疯狂地起伏着。
      她那张被眼罩蒙住的绝美脸庞早就已经红得彷彿要滴出血来。
      那种被两个底层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意淫、褻瀆,甚至把她的内裤套在头上打手枪的极致「视觉与听觉双重强暴」画面……在她的脑海中栩栩如生地疯狂上演着!
      这份超越了人类道德底线的极致羞耻,犹如一剂这世界上最猛烈、最致命的终极春药!彻彻底底地击溃了她大脑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防线!
      她那双被绑住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地、疯狂地用力夹紧、摩擦着!
      一股滚烫的、犹如岩浆般的湿热暖流,从她那空虚到了极点的小腹深处,彻底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
      「哗啦啦——」
      大量的晶莹爱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慢滑落。那淫靡的汁水,直接在黑色的防水床罩上,晕开了一大片极其刺眼、曖昧的湿润痕跡。
      锐牛坐在王座旁,将雪瀞在丝毯下那无法掩饰的发情反应尽收眼底。
      他知道,这场残酷前戏的火候,已经烘托到了最完美的极致!
      「很好。」
      锐牛满意地笑了笑。他并没有立刻拿起那杯匯集了叁人精华的量筒,而是从旁边的冷藏柜里,拿出了一罐全新未拆封、散发着冰凉雾气的顶级纯白无糖优格!
      他缓步走到床边,看着从一开始就被蒙住双眼、对周遭一切只能靠听觉感知的雪瀞,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邪恶的笑意。
      随后,锐牛毫不犹豫地,一把掀开了覆盖在雪瀞身上的黑色丝毯!
      「啊……!」
      感受到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被猛地掀开,雪瀞那具赤裸的、因为极度羞耻和发情而剧烈颤抖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以一个极尽屈辱的「X」型大张姿态,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林开和沉沉的眼前!
      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饱满的双乳高高耸立,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珠;而那片最私密的阴部更是泥泞不堪,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缓慢滑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她修长的双腿因为强烈的羞耻感,本能地想要用力併拢遮掩,但在坚韧束缚带的死死固定下,却根本无济于事。她那徒劳无功的挣扎与双腿的难耐扭动,反而让在场所有男人的视线,更加死死地聚焦在她那泥泞大张的下体上,让这幅画面看起来更为淫靡、色情!
      「咕嚕……」林开和沉沉同时狂吞着口水,眼珠子几乎要黏在雪瀞的身上拔不下来了。
      锐牛打开那罐冰凉的优格。他故意当着林开和沉沉的面,倒出了整整95毫升的量——这恰好与刚才量筒里收集到的精液总量一模一样!
      然后,锐牛伸出手指,沾取了那些冰凉、纯白色的浓稠优格。
      他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恶意,将这些白色的液体,一寸一寸地均匀涂抹在雪瀞最敏感、最诱人的部位上!
      冰凉的优格触及到雪瀞滚烫的肌肤,瞬间引发了她剧烈的战慄。
      锐牛将优格大量地涂抹在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上,甚至故意在硬挺的乳头上厚厚地涂了一层。
      在视觉被剥夺的情况下,雪瀞根本不知道涂在自己身上那冰凉黏稠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的脑海中,本能地将刚才小妍匯报的「95毫升」精液总量,与此刻涂在自己身上的液体画上了等号!
      『天啊……他在把他们叁个人的精液……涂在我的身上?!』
      这个可怕的念头,让雪瀞的羞耻感与变态的兴奋感瞬间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口中发出破碎的、压抑的淫靡呜咽声。
      接着,锐牛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将优格涂满了那片稀疏的黑色阴毛,以及雪瀞的大腿内侧,没有碰触到阴唇及阴蒂;最后,他又在雪瀞那性感精緻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处,涂抹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痕跡。
      原本雪瀞想像身体被涂抹这叁个男人累积数日的精液,感到噁心极度的噁心而全身紧绷。但是在涂抹的过程中,因为锐牛似乎是刻意地避开阴唇及阴蒂。这样的举动反倒让雪瀞绷着的心稍微放松。
      看着这幅「人体盛宴」佈置完毕,锐牛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林开与沉沉之间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邪恶、充满了算计的魔鬼冷笑:
      「我答应过你们,今天给你们一个肆无忌惮『触碰』瀞瀞的机会。」
      「现在,这具涂满了『奖励』的身体,就摆在你们面前。」
      锐牛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绝对的压迫感,他宣佈了这场游戏的终极规则:
      「规矩很简单:给两位将瀞瀞身上这些液体……完完全全『舔乾净』的机会。」
      「因为沉沉这次的贡献量比林开多,所以,沉沉拥有优先选择权。你可以先选你最想舔的部位去舔。剩下的、没舔乾净的地方,就由林开来接续完成!」
      锐牛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犹如万载寒冰般刺骨,一字一句地拋出了那条最致命的底线:
      「两位可以自由选择参加,或者不参加。」
      「但是!!一旦你们点头决定要参加这场游戏……」
      「那就必须,把瀞瀞彻彻底底地、一滴不剩地……全部舔到乾乾净净为止!!听懂了吗?!」
      锐牛的这个提议,让林开和沉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不堪!
      这哪里是什么选择题?这简直就是把他们心底最骯脏、最狂野的慾望,直接端到了他们面前,硬生生地扒开了他们的嘴巴餵给他们吃!
      他们看着雪瀞那具涂满了白色浓稠液体的完美肉体……那高耸的乳房、那散发着淫水甜香的私处、那精緻诱人的锁骨……
      这两隻早已经被慾火烧得理智全无的饿狼,几乎没有任何一秒鐘的犹豫!
      两人盯着锐牛点点头,狂热的眼睛像是在说,这瀞瀞身上的优格我会点的乾乾净净,而且会鉅细靡遗且不只一遍!
      沉沉身为优先选择者,他激动得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他迫不及待地转过头,对着林开说道:「林开大哥!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开依然保持着一丝阴鬱的冷静。他死死地盯着雪瀞那迷人的锁骨与脖颈,对着沉沉低声说道:
      「去吧。至少留下脖子跟锁骨的区域……其他地方你随意。」
      「没问题!!」
      沉沉犹如一头饿了几十年的公猪,猛地扑到了床边!
      他双膝重重地跪在地毯上,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雪瀞那对涂满了白色优格的巨大乳房。
      「瀞瀞小姐……我来了……」
      他发出一声变态的低吼,猛地伸出那条厚实、温热的舌头,一口舔上了雪瀞的右乳!
      「呜啊!!」
      被蒙住双眼的雪瀞,感受到一股粗糙、带着强烈陌生男性气息的湿热舌头,狠狠地舔过了自己敏感的乳房。她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
      沉沉的舌头灵活得犹如一台吸尘器,疯狂地在她的乳房上游走。他贪婪地将那些冰凉的优格捲入口中,然后用力地吸吮着那颗硬挺的粉色乳头!
      「滋滋滋!吧唧吧唧!」
      极度下流的舔舐声在安静的乐园里回盪!沉沉将雪瀞的乳房舔得晶莹发亮,口水与优格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作呕却又无比淫靡的水声。
      「啊啊啊!!不要……好脏……走开……」
      「沉沉你这个变态!混合叁个人的精液、放了好几天的精液你居然舔得下去!」
      「你真的让人觉得噁心!变态!大变态!」
      雪瀞发出了崩溃的尖叫与怒骂!她以为那是混合着叁个男人精液的骯脏液体,此刻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用嘴巴在自己的私处疯狂舔舐!
      一开始听到瀞瀞亲口骂他「变态」、「噁心」,他内心深处那股底层人的自卑感让他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受挫与刺痛。
      但随即,沉沉从雪瀞这番自欺欺人的话语中反应了过来!
      雪瀞是因为被蒙住了双眼,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涂的其实是冰凉的优格,她以为他正在津津有味地品嚐着那放了好几天、腥臭无比的叁人混合精液!
      沉沉不仅没有了刚才的受挫感,反而感受到一种强烈而莫名的刺激感。
      『我就不告诉你!我就要看着你因为误会而挣扎着、崩溃尖叫的模样!』
      这种「居高临下」、眼睁睁看着冰山女神因为误会而崩溃的变态心理油然而生。甚至,雪瀞那绝望的挣扎与刚才的恶毒辱骂,此刻听在沉沉耳里,反而变成了一种最顶级的催情剂,让他舔舐得更加兴奋、更加享受了!
      而雪瀞则因为沉沉舔舐混精液体这种突破了人类羞耻底线的极致践踏,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被绑住的四肢在金属扣环上疯狂拉扯,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绝望的啜泣声:「呜呜……放开我……好脏……」
      然而,这种激烈的挣扎与崩溃的啜泣,竟然持续了不到两分鐘。
      雪瀞那原本剧烈扭动的娇躯,突然诡异地停止了挣扎。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那张被眼罩蒙住的绝美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平静。那是一种重新找回上位者理智、却又透着一丝病态高傲的平静。
      她微微仰起头,用一种近乎空灵、悠悠然的语气,对着正在她胯下疯狂舔舐的沉沉开口说道:
      「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那么激动的。」
      「仔细想想,这么噁心、放了好几天的骯脏精液……现在一口一口舔下去、吞进肚子里的,又不是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与残酷的逻辑切割,「你现在,只不过是在用你的舌头,卑微地帮我清理身体上的污秽罢了。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你愿意当个噁心的变态,那是你的事。我这个被伺候的人……确实不应该动怒的。」
      这番充满了极致「精神胜利法」与高冷蔑视的话语一出。
      正在埋头苦舔的沉沉,动作猛地一僵。
      这种被怜悯的感觉反倒让沉沉有一种淡淡的、说不出的难受。
      舔完双乳后,沉沉的目光移向了那片最致命的叁角地带。
      他毫不犹豫地将整张肥脸,狠狠地埋进了雪瀞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沉沉不及着开始舔舐,沉沉先在雪瀞的双腿之间,近距离的看着这位女神的私处,那是一个难得可以不被打扰、不被催促、不被嫌弃的观赏机会。
      沉沉就这样盯着看了好久,呼吸深沉而平稳,从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来对于雪瀞下体的气味以及景色非常的满意,沉醉其中。
      而眾人就这样看着沉沉陶醉的样子,不忍打扰。
      终于,沉沉的舌头犹如狂风扫落叶,在那片涂满了优格的阴毛和大腿内侧,慢慢地,一点一点的舔舐乾净。
      沉沉非常的守分际,看得出他非常的想尝试舔舐阴唇、阴蒂、或是更深入的地方。但是沉沉则严格的依照锐牛划分的优格区域进攻,但也因为这样,反倒让雪竟有一种没有搔到痒处的感觉,这一次雪瀞的身体的扭动,不是因为噁心而挣扎,而是慾望的驱动。
      当沉沉终于恋恋不捨地将雪瀞的胸部、阴毛及大腿内侧舔得一尘不染后。
      他满脸潮红、喘着粗气退到了一旁。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隐忍着慾火的林开,终于缓步走上前来。
      与沉沉那种慾望驱动的舔舐完全不同。林开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犹如对待最深爱情人的变态温柔。
      他走到床头,俯下身。
      他那张削瘦阴鬱的脸庞,缓缓地凑近了雪瀞那佈满汗水与细微优格痕跡的修长脖颈。
      「我要舔了……我动作会小一点的……不会弄痛你……」
      林开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致命的依恋。他并没有直接伸出舌头去舔,而是微微张开双唇,用一种极其亲密、犹如深情亲吻般的方式,将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
      「啵……」
      他用双唇轻轻地吸吮着那里的肌肤,然后才缓慢地伸出舌尖,将那一小抹优格捲入口中。
      林开的动作极其缓慢、细腻。他的嘴唇顺着雪瀞的锁骨一路向上,亲吻过她敏感的颈侧,甚至在她的耳垂旁轻轻地吐着热气。
      这种充满了极致温存、却又出自一个曾经强暴过别人的底层男人之口的亲密动作,让雪瀞感到了一种比沉沉的粗暴更加令人窒息的恐惧与背德感!
      「嗯……啊……」雪瀞的身子在林开的亲吻下止不住地战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这种亲密,但她那具已经被彻底开发成受虐体质的身体,却又在这种温柔的褻瀆中,不断地分泌着淫水。
      当林开像是在对恋人的亲吻下,雪瀞的身体逐渐的热了起来,同时她的大脑也冷静了下来。
      『这果然是锐牛的恶作剧……抹在我身上的绝对不是精液!』
      雪瀞在心底冷静地分析着,
      『如果是精业这噁心的东西,说沉沉会舔我还能相信。但是林开就这样配合,没有一点扭捏,没有一点犹豫,应该不太可能吧。』
      『而且,就算那个冰冰凉凉的液体如果是刚从冷藏中取出的精液,过了这些时间,加上我现在的体温,不可能连一点腥臊味都没有!』
      『尤其现在残留的黏稠液体还在我的脖颈处,我不可能闻不到。』
      『那应该就是个可以吃的东西吧,想骗我,哼!』
      想到此处,雪瀞整个人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任由林开将她当作恋人一样的亲吻自己的脖子以及锁骨。
      雪竟也开始在内心自嘲:『明明现在是裸着身体被陌生男人亲吻,现在身体居然可以这样的放松。』
      当林开终于将雪瀞脖子和锁骨上的优格全部「亲吻」乾净后。
      他缓慢地直起身子,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满足的病态光芒。
      锐牛对于这样的结果感到满意:
      「很好。」
      「乍看之下确实都舔的乾乾净净,雪净身上已经没有刚刚涂抹的黏稠液体了,只留下你们满满的口水以及口水的臭味。」
      锐牛看着这两个已经被慾望彻底折磨到快要疯掉的男人,两人的阴茎因为极致的肿胀而将裤子顶的高高的,锐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魔般的终极冷笑。
      「知道阴茎肿胀的的滋味不好受,我也没有想要折磨你们,不用憋着。」
      「刚好现在瀞瀞不仅不能动,而且还挺『实用』的……」
      「今天给你们射在她身上的机会,射或不射,射在哪里你们自己决定。」
      听到这个难得的特赦!
      沉沉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犹如饿狼般的红光!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同时粗暴地扯下了自己身上的裤子!两根早就已经硬挺如铁、青筋暴突的丑陋阳具,瞬间弹了出来!
      相较之下,林开则沉稳许多,但也是警戒着脱下自己的裤子,谨慎的掏出自己的阴茎。
      他们走到床边,双手死死地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了疯狂的、极高频率的上下套弄!
      林开闭口不言,而沉沉开始放飞自我:
      「啊啊啊!!瀞瀞小姐!!我要射了!!」
      「我要把精液全都射在你的身上!!」
      伴随着两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凄厉嘶吼!
      「噗哧!噗哧!」
      两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犹如高压水柱般,同时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林开将那股腥臭的浓精,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喷射在了雪瀞那张被眼罩蒙住的绝美脸庞上!
      而沉沉则将一大坨黏稠的精液,射在了雪瀞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甚至填满了她那可爱的肚脐眼!
      「啊……!」
      感受到脸上和小腹上传来的那种滚烫、黏腻的真实液体触感!雪瀞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屈辱与惊讶的闷哼!
      雪瀞不敢开口,怕不知道是林开还是沉沉的精液就这样进入口中。
      『这一次,是精液的味道』
      射精过后,林开和沉沉犹如两滩烂泥般喘着粗气。看着雪瀞身上沾满了自己精液的淫靡模样,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然而!!
      就在这两个男人以为今晚的狂欢已经圆满结束,准备提着裤子离开的时候。
      锐牛那犹如万载寒冰般冰冷、残酷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乐园里幽幽地响起:
      「等等。谁说你们可以离开的?」
      林开和沉沉浑身一僵,不解地转过头看向锐牛。
      锐牛双臂环胸,目光犹如死神般死死地锁定着他们,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魔鬼微笑:
      「两位兄弟……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一开始就做好的『约定』了?」
      「我说过:『一旦你们点头决定要参加这场游戏……那就必须,把瀞瀞彻彻底底地、一滴不剩地……全部舔到乾乾净净为止』」
      锐牛缓慢地抬起手,指着雪瀞脸上和肚脐眼里的那两滩白浊精液。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森寒、充满了极致的杀意与心理碾压:
      「虽然刚刚已经被两位舔的乾乾净净了,但是……现在瀞瀞的身上,不是又被你们自己弄脏了吗?」
      轰——!!!
      这句话犹如一颗百万吨当量的核弹,直接在林开和沉沉的脑袋里轰然炸裂!
      他们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犹如死人般惨白,胃里更是一阵疯狂的翻江倒海。
      「牛、牛哥……您……您这是在开玩笑吧?!」
      沉沉吓得双腿发软,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你是要我们……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舔下肚吗?!」
      林开也是死死地咬着牙,脸色铁青,浑身因为极度的抗拒而剧烈发抖。
      锐牛看着这两个睡姦犯,此刻这副为难、抗拒的模样,锐牛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爽快感!
      「这怎么会是玩笑呢?」
      锐牛那双冰冷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两人,平静但是带有威严的对着两人说:
      「如果连你们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你们自己都不敢吃、觉得噁心!!」
      「那你们怎么有脸去强迫其他的女人,吃下你们那些腥臭的精液的?!!」
      这句振聋发聵的灵魂拷问,犹如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林开和沉沉的脸上!
      将他们内心深处那些自私的心理,扒了个精光!
      「依照你们让其他女人吃你们精液的逻辑,精液不是不能吃的东西吧?」
      「如果你们觉得那不一样,吃自己的精液很噁心,毕竟虎毒不食子嘛……」
      「那你们可以易子而食啊!」
      沉沉呆呆地看着锐牛,似乎没有听懂锐牛的意思。
      林开则小声地对沉沉咬着牙说:「他的意思是,如果觉得吃自己的精液太噁心,我们就……互相交换吃对方的。」
      沉沉听闻,脸色瞬间绿了!比起吃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那种令他作呕的同性恋既视感,他觉得吃自己刚射出来的东西,似乎在心理上稍微还能勉强接受一点。
      他嚥了一口唾沫,立刻低下头,像条狗一样开始屈辱地舔舐雪瀞肚子上自己射出的精液。
      沉沉吃到一半,看到林开满头大汗、迟迟没有动作。基于他与林开的革命情感,沉沉知道林开自己心中的那一关可能很难突破,于是他鼓足勇气,深吸一口气后,一脸惨白地对林开说道:
      「林开大哥……如果你实在下不了口,没关係的,我……我可以帮你舔掉……」
      林开听闻这句话,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长叹了一口气,拒绝了这份更加荒谬的提议,最终还是闭上眼睛,低头开始舔舐雪瀞脸上,那自己刚刚射出来的新鲜精液。
      ……
      看着这两个男人终于屈辱地完成了「自我清理」。
      锐牛站在一旁,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他手中拿着那一杯95毫升的精液,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狂妄的冷笑:
      『如果精液是这次任务的答案的话。』
      『这两个人终于被「浅酌」了他们自己的精液!』
      『以及我手里现在还握着那满满「一杯」的、由我们叁人一起贡献出来的混合精液!』
      『「浅酌」精液加上「一杯」精液!这两个条件,终于他妈的被我完美地拼凑在一起了!』
      但锐牛其实并没有完成任务的喜悦,因为他也在思考另一个可能性。
      如果任务的要求就真的是「浅酌」他手上的这「一杯」精液,那这噁心的要求,要来谁来代为完成呢?
      『算了,如果任务没有过关再烦恼吧。』
      当天下午,锐牛独自一人来到了地下「乐园」。
      他看着桌上那个装着95毫升、混合了林开和沉沉精华的透明量筒。
      他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恶趣味。
      他拿来了一个乾净的保险套。然后,极其小心翼翼地,将那95毫升的浓稠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灌入了那个保险套之中!
      他将保险套打上死结,装进了一个精美的黑色丝绒小礼盒里。
      当天晚上,锐牛将这个特殊的小礼盒,亲手送给了雪瀞。
      锐牛只对雪瀞说:「随你处置,我不过问。」
      至于雪瀞在收到这个变态到了极点的礼物后……
      她到底是会因为极度的噁心而将其丢弃?还是会裱框珍藏?还是会当作助兴的小玩具?
      这,就成了一个永远无人知晓的、属于冰山女神最深处的秘密了。
      ……
      隔天。
      八月叁十一日,星期日。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时。
      锐牛在主卧室的大床上睁开了双眼。
      那个熟悉、冰冷的系统机械音,如期而至,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响起:
      「叮!」
      「这次任务:解禁。」
      锐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了一抹彻底胜利的微笑。
      「浅酌一杯」的任务,终于、确定、过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