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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這杯18CC,我乾了
      隔日。
      八月二十四日,星期日。
      雪瀞昨晚依然听从锐牛的安排,暂住在出租楼的507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她从床上爬起。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体力恢復了不少。她简单洗漱后,换上了一身轻便的休间服,准备出门前往对街锐牛的别墅,赴那场充满了未知恐惧与变态期待的「游戏之约」。
      当她推开507的房门,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五楼的走廊时。
      「喀啦。」
      对面503和504的房门竟然同时打开了。
      雪瀞意外地,与正准备出门跑外送的林开和沉沉,在走廊上撞了个正着!
      空气,在这一瞬间,彷彿被瞬间抽乾了温度,彻底凝固了。
      林开和沉沉抬起头,当他们看清眼前这个穿着休间服、却依然难掩高贵冷艷气质的女人就是雪瀞时!
      两人的脸色瞬间「唰」的一下变得惨白!脸上的表情更是变得极其扭曲、不自然。
      他们就像是大白天见到了鬼一样,眼神极度慌乱地四处飘移,根本不敢与雪瀞那双清澈锐利的眼眸有哪怕一秒鐘的对视!
      那份做贼心虚的尷尬、昨晚对着她的内衣裤疯狂打手枪的极度羞耻与罪恶感,就像是一层厚厚的、令人窒息的乌云,死死地笼罩在两人的头顶上。沉沉甚至紧张得连手里的机车钥匙都掉在了地上。
      雪瀞将这两人的滑稽反应尽收眼底。
      她的心中,立刻闪过一丝瞭然的冷笑。
      她当然清楚这两个社会底层的男人,此刻心里到底在害怕、心虚些什么。他们肯定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他们前天晚上参与「睡姦」的罪行。
      但雪瀞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突然想起了小妍曾经对她说过的那句堪称经典的名言:「我现在,就是一个刚睡醒的小女孩。昨天晚上我睡着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我一无所知。」
      雪瀞在心中暗道:『没错。既然锐牛不想揭穿,那或许……这就是现在最好的应对方式。装作一无所知,看着他们恐惧,反而更有一种掌控全局的优越感。』
      于是,雪瀞不仅没有发怒。
      她反而装作一副完全不认识他们的若无其事模样。那张绝美的脸上,甚至还掛起了一抹犹如对待普通邻居般、礼貌却又透着绝对疏离的女神微笑。
      她朝着两人微微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然后,便踩着高跟鞋,步履从容地从两人僵硬的身体中间穿过,径直朝着电梯口走去。
      只留下林开和沉沉两个人,满头大汗地呆立在走廊上,面面相覷。
      ……
      十分鐘后。
      当雪瀞再次踏入锐牛别墅地下,那个熟悉的、充满了顶级皮革与催情精油气息的地下「乐园」时。
      锐牛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房间里的佈置发生了变化。
      锐牛已经将那张造型夸张、线条流畅的黑色皮质「八爪椅」,推到了那面90吋超大电视萤幕的正前方。
      椅背面向着萤幕。整张椅子在琥珀色的灯光下,就像是一个专门为即将登场的女主角,量身打造的羞耻王座。
      「脱光。站好。」
      锐牛没有任何寒暄。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雪瀞没有丝毫犹豫。
      她顺从地拉开了休间服的拉鍊,褪去长裤,解开内衣。她将所有脱下的衣物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很快,她便彻彻底底地赤裸着身体,安静地站在了锐牛的面前。
      她那170公分的高挑匀称身材,在昏暗曖昧的灯光下,就像是一尊由最顶级的工匠精心雕琢而成的白玉雕像,散发着令人血脉賁张的致命诱惑。
      锐牛毫不掩饰自己的慾望。他那双犹如X光般的锐利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从她那挺翘饱满的双乳,到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再到那双修长笔直、夹紧的美腿。最后,目光死死地定格在她那片修剪得极其乾净、微微外翻的粉嫩阴户上。
      锐牛的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绝对佔有的光芒。
      「转过去。」
      雪瀞听话地转过身。将她那光滑优美的背部曲线,以及那两瓣圆润挺翘、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锐牛转身从一旁的衣架上,拿起了一件纯白色的短版紧身T恤。
      他走到她身后,亲手将这件T恤从她的头顶套了下去。
      这件T恤的尺寸明显小了两个号码!
      布料死死地、紧紧地绷在她的身上。T恤的下摆极短,勉强只能遮到她肚脐眼上方的位置。
      而在这件紧身布料的极限包裹下,她那两团原本就硕大饱满的乳房,被勒得更加呼之欲出、惊心动魄!
      最要命的是,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颗粉嫩敏感的乳头轮廓,无比清晰、激凸地顶在白色的布料上!就像是两颗急于挣脱束缚、渴望被男人大口咬住的樱桃,随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在布料下微微地上下起伏着。更有一截白嫩的南半球(下乳)从T恤边缘溢了出来。
      「嗯……」
      锐牛看着这副画面,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讚叹。
      他的手指带着一丝粗暴,轻轻滑过她背部的性感脊椎曲线,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玩味与情色:
      「瀞瀞,你这身材真是没话说。老实告诉你,女人像这样穿着一件紧身短T恤、下半身却光溜溜什么都不穿的样子……对男人的视觉衝击,简直比你刚刚全身光溜溜的样子,还要色情、下贱一百倍。」
      雪瀞死死地咬着下唇。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羞耻的潮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绷粗糙的棉质布料,正随着她的呼吸不断地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那一阵阵犹如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让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感到一阵酸软。
      锐牛牵起她微微发抖的手,将她引到了那张早已准备好的八爪椅前。
      「坐上去。」
      雪瀞顺从地照做。
      锐牛站在一旁,像是一个最专业的调教大师,引导着她的动作。
      他将雪瀞的双脚,分别强行抬起,跨放在了八爪椅两侧那特殊设计、向外极限延伸的扶脚踏板上!
      这个专为性爱设计的极限姿势,让雪瀞的双腿被迫以一个极其夸张、羞耻的「M」字型角度,大开到了极限!
      那片最私密的、早就因为男人的言语羞辱和布料摩擦而微微湿润的粉色阴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直直地面向着前方的空气与锐牛。
      不仅如此。
      锐牛早就将八爪椅原本平整的坐垫,替换成了一块中间挖空的「U型」厚实软垫。
      这个极其巧妙且变态的设计,让雪瀞的两瓣臀部能够得到舒适的支撑,但是!她最敏感的阴部和肛门区域,却完完全全地悬空在了U型垫的缺口处!
      就像是一个被彻底架空、无助地等待着某种狂暴侵犯的活体标本!
      接着,锐牛从旁边拿起两条柔软却坚韧的皮质束缚带。
      他毫不留情地将雪瀞的双手手腕死死扣住。然后,将束缚带的另一端,高高地吊绑在乐园天花板垂下来的金属掛鉤上!
      这个动作,让雪瀞的上半身被迫极限地向上拉伸。
      那件原本就紧绷的短版T恤被向上扯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南半球几乎要完全掉出衣服外面。纤细的腰肢呈现出一道极度诱人、毫无防备的惊悚弧线。
      此刻的雪瀞。
      双手被高高吊绑,上半身被极限拉伸,双脚被迫大开,阴部更是毫无遮挡地完全悬空!
      仅仅是摆出这个姿势,就让雪瀞感到一股前所未有、毁灭性的羞耻感,犹如逆流的鲜血般从脚底直衝脑门!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连那两颗顶着布料的乳头都羞耻地战慄着。
      锐牛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目光贪婪地欣赏着她这副无助、屈辱而又诱人到了极点的模样。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掌控一切的满意冷笑。
      他转身,从一旁的小推车上,拿起了一个带有精细刻度的、20毫升容量的透明小塑胶药杯,以及一个开口较大的小巧塑胶採集罐。
      锐牛拿着这两个容器,在雪瀞已经有些慌乱的眼前轻轻晃了晃。
      「瀞瀞。」
      锐牛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犹如恶魔般游戏人间的戏謔:
      「今天的游戏规则,非常、非常简单。」
      「你唯一的目标,就是……让你那张下贱小嘴里流出来的淫水,完完全全地装满这个20毫升的小药杯!」
      说着,锐牛缓缓蹲下身。
      他将那个开口较大的塑胶小採集罐,极其精准、轻柔地放置在了雪瀞那完全悬空的阴部正下方!
      冰凉的塑胶罐边缘,若有似无地轻轻擦过了她那已经有些湿润外翻的阴唇。那种奇异的冰冷触感,让被吊着的雪瀞身子猛地一阵剧烈战慄!
      「我会把这个採集罐放在这里,用来接住你流出来的每一滴发情爱液。」
      锐牛站起身,眼中闪烁着无比狡黠与残忍的光芒:「听好了,这是一场有奖惩的游戏。」
      「如果你能在规定时间内,流出足够的淫水把它装满。那么今天,你可以拥有特权,自己选择我要用何种姿势、何种方式来狠狠地干你!」
      「但是……」锐牛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如果你装不满……那你今天这张早就饿得发慌的小穴,就只能空空地来,空空地回去!老子保证今天绝对不会插你一下,让你憋到发疯!」
      这个惩罚,对于一个患有重度受虐性癮、极度渴望被填满的女人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雪瀞死死地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羞耻与恐惧。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这个残酷的规则。
      然而,就在这时。
      锐牛突然话锋一转,看似极其随意、漫不经心地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对了,瀞瀞。你们家那种高级豪宅……平时应该都有安装室内外的保全监视摄影机吧?」
      雪瀞愣了一下。她完全不明白锐牛为什么在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刻,突然问这个无聊的问题。但她还是被吊着双手,诚实地回答道:
      「有……当然有装。」
      锐牛挑了挑眉,继续引导着话题:「那你知道,这种网路监视摄影机架设完成、连上网路之后,最重要、最关键的第一步是什么吗?」
      「修改原厂的预设密码。」
      身为一位合格的职场女强人,雪瀞对这些资讯安全常识自然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出来:「如果不改密码,任何懂点网路技术的人,都很容易就能用原厂的预设帐号密码,直接骇进你的监视器,把你在家里的一举一动看个精光。」
      「完全正确。给你一百分。」
      锐牛打了一个响指,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且充满了极致恶意的阴冷笑意:
      「但是啊,瀞瀞……如果你对面的邻居,也就是那两个住在503和504套房里的底层外送员……」
      「他们买了便宜的网路摄影机装在房间里,却蠢到根本不知道要修改原厂密码呢?」
      锐牛顿了顿,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戏謔,却又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
      「你猜猜看……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轰——!!
      雪瀞的瞳孔在瞬间猛地放大收缩!
      一个极其可怕、令她浑身冰冷的念头,犹如闪电般在她的脑海中劈过!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锐牛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声音因为震惊而剧烈颤抖:「你……你难道……骇进了他们的监视器?!你偷窥了他们?!」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什么偷窥。」
      锐牛无辜地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彷彿只是在谈论今天午餐吃了什么:
      「我只不过是一个刚好路过的热心『骇客』。我碰巧在网路上扫描到了两个门户大开、连密码都没设的后门漏洞。出于好奇,我就顺手点进去看了看。」
      「没想到……竟然让我不小心看到了一些非常、非常『精彩』的画面!所以,我就顺手把它们录了下来。」
      锐牛走到大萤幕前,拿起遥控器,转过头对着雪瀞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微笑:
      「独乐乐不如眾乐乐。今天,我就大发慈悲,跟你这个女主角,一同好好地『欣赏』一下这两段精彩的艺术大片吧!」
      说完,锐牛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电视的播放键。
      「嗶。」
      墙上那面90吋的超大高清萤幕瞬间亮起。
      雪瀞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彷彿被一柄万钧重锤狠狠击中!
      当她看清萤幕上出现的画面时,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萤幕被分成了左右两个画面。
      左边的画面中。
      林开赤裸着全身,正跨坐在他那张廉价单人床的床沿。
      他的手里,正紧紧地攥着一件纯白色的蕾丝胸罩!那是她雪瀞的胸罩!是昨天锐牛当着她的面,赏赐给这个底层男人的战利品!
      画面中的林开,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里面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痴迷与极致的贪婪。他看着那件胸罩的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一头飢饿了数月的野兽,正在审视着一块即将入口的顶级鲜肉。
      他先是将那件胸罩死死地凑到了自己的鼻尖。他闭上眼睛,深深地、犹如吸食毒品般陶醉地吸了一大口气!那副近乎扭曲的满足表情,彷彿他能透过那布料上残留的微弱香气,直接窥探到雪瀞身体最深处的隐私密码。
      「啊……嗯……好香啊……」
      高级环绕音响里,传出了林开那犹如梦囈般的下流低吟。那声音沙哑、粗重,充满了被极度压抑后的变态慾望:
      「就是这个味道……混合着高级的茉莉花香水……就是那种高不可攀的甜味……操……光是闻着这股味道……我现在也太硬了吧……」
      紧接着,萤幕里的林开竟然伸出了舌头!
      他像一条飢渴难耐的癩皮狗,在那柔软纯洁的白色蕾丝罩杯上,开始了极度缓慢、仔细、令人作呕的疯狂舔舐!
      他的舌尖极尽虔诚地描摹着罩杯的圆润弧度,彷彿在他的幻想中,那里此刻正包裹着雪瀞那温热饱满的真实乳房。他甚至张开大嘴,将整个罩杯直接含进了嘴里!
      湿热的口腔死死地包裹住冰凉的布料,发出「滋滋、吧唧」的极度湿腻声响。大量的口水浸湿了那片纯洁的白色蕾丝,在上面留下了一大片淫靡、骯脏的透明水痕。
      而林开的另一隻手,则死死地握着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犹如蚯蚓般暴突的丑陋阴茎!
      他随着急促呼吸的节奏,开始缓慢而极其用力地上下套弄着。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手中的胸罩,嘴里还不断地、语无伦次地呢喃着那些最下流、最骯脏的性幻想。他这是在对着胸罩的主人,倾诉着他那卑微到了极点、却又齷齪到了极致的慾望:
      「这胸罩……真的好香……这对大奶子……摸起来一定比这件胸罩还要软……还要香一百倍吧……」
      「让我舔舔……求求你让我好好舔舔你那两颗粉红色的奶头……啊啊……」
      突然,画面中的林开做出了一个更加丧心病狂的举动!
      他竟然将胸罩的两个罩杯拉开,像戴防毒面具一样,直接死死地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只露出了那双燃烧着疯狂慾火的通红眼睛,以及那张不断喘着粗气的嘴巴。他的鼻子紧紧地贴着那片柔软的蕾丝底端,像个疯子一样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彷彿想要透过这层薄薄的布料,去真实地感受雪瀞那对绝世乳房的惊人温度与极致弹性。
      他甚至挺起腰,将那颗硬挺发紫的龟头,在那蕾丝布料的边缘来回地疯狂摩擦!感受着那细腻的蕾丝花边在敏感的马眼上滑过所带来的酥麻刺激。
      最后。
      林开竟然将胸罩那两条细长的、带着弹性的肩带,像绞索一样,死死地缠绕在了自己那根粗壮的阴茎根部!
      那细长的布料紧紧地勒住他青筋暴突的肉棒。每一次用力的套弄摩擦,都让他发出压抑的、犹如野兽受伤般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嘶吼:
      「啊……你这个可怜的欠债女……你的胸罩……勒得我好紧……夹得我好爽啊……」
      「这感觉……简直就像是你的那张紧緻的小穴,正在死死地咬着我的鸡巴一样……啊啊!!」
      终于,伴随着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近乎解脱的凄厉嘶吼!
      林开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他将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全数疯狂地射在了那件早就被他口水和汗水浸湿的白色胸罩上!
      滚烫的精液,在那纯白色的蕾丝布料上,留下了一大片屈辱而又淫靡至极的浓稠污渍。这就像是底层的泥沼,对这份高不可攀的纯洁,进行了最恶毒、最彻底的褻瀆与玷污!
      「想不到吧,瀞瀞。」
      锐牛犹如恶魔般的低语,在雪瀞的耳边幽幽地响起。那声音冰冷、残酷,却又充满了致命的挑逗魔力:
      「就仅仅只是你穿过的一件原味胸罩,就能让那个平时看起来冷静沉稳的林开,为你发狂、变态成这副德性。」
      「你看看萤幕里他那副噁心的样子,像不像一条闻到了顶级骨头腥味的发情公狗?」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锐牛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雪瀞的身后。
      他那双宽厚、温热、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毫无预警地直接覆盖上了她那对因为T恤紧绷而极度凸显的巨大乳房!
      「啊!」
      雪瀞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呼,身体犹如被百万伏特电击般猛地一颤!
      锐牛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精准无比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就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硬挺如石的乳头。他毫不留情地用粗糙的指腹,带着一丝强烈调逗意味地在上面来回重重地搓揉、碾压!
      而锐牛的另一隻手,则犹如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向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指尖在她敏感的肚脐周围轻轻地画着圈。
      现实中这份来自强大男人的温热、霸道触感;与萤幕上那冰冷、猥琐、令人作呕的褻瀆画面,在这一刻形成了这世界上最鲜明、最撕裂灵魂的极端对比!
      雪瀞的脑海中瞬间陷入了一片恐怖的混乱!
      她的胃里疯狂翻腾着,一股强烈的噁心感与对那两个男人的极度厌恶直衝喉咙,让她几欲作呕。但是……
      她那具早就已经被彻底调教成「受虐体质」的身体,却在这一刻,无耻地、彻彻底底地背叛了她大脑的意志!
      锐牛那熟悉的、带着绝对命令与佔有意味的粗暴抚摸,就像是一把万能钥匙,以最暴力的姿态,轰开了她体内那扇名为「极致慾望」的禁忌大门!
      那份被社会底层男人疯狂意淫窥视、贴身衣物被当作精液抹布的极致心理羞辱!竟然化作了一剂这世界上最猛烈、最纯粹的春药!
      「呜嗯……」
      一股无法言喻的高温湿热暖流,突然从她小腹的最深处,犹如火山爆发般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如牛。胸前的双乳随着狂野的心跳剧烈地起伏着,将那件原本就紧绷的T恤撑得几乎要当场裂开。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黏稠、清澈的爱液,正从她那悬空、毫无遮掩的阴道口缓缓地渗出。
      「滴答……」
      一滴晶莹的淫水,因为重力的作用,准确无误地滴落在了下方那个冰冷的塑胶採集罐里。
      发出了极其细微,但在这安静的密室里却清晰可闻的「啪嗒」声。
      这滴水声,就像是在向全宇宙宣告: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她的身体,已经在这场极致的羞辱中,彻彻底底地沉沦、发情了!
      锐牛看着下方那个採集罐里出现的第一滴战利品,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意。
      他知道,这只是一道开胃小菜。好戏,还在后头。
      他按下遥控器。萤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
      这一次出现的,是萤幕右半边,属于沉沉503房间的监控画面。
      如果说林开的行为是压抑的变态,那么沉沉的用法,则显得更加直接、更加粗暴、更加令人作呕!
      画面中。
      沉沉同样赤裸着一身肥肉的身体,犹如一头发情的公猪般跪趴在凌乱的单人床上。
      而雪瀞那件被锐牛赏赐给他的黑色蕾丝内裤……竟然被他像个变态抢劫犯的头套一样,死死地套在了他那颗油腻的脑袋上!
      内裤底襠那片最私密的、曾经紧紧包裹着雪瀞粉嫩花蕊的蕾丝花边,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死死地贴着沉沉的鼻子和那张散发着臭味的嘴巴!
      他像一头陷入癲狂的野兽,贪婪地、疯狂地嗅闻着内裤上残留的那股混杂着雪瀞高级香水味与处女淫水味的浓烈气息!
      那股气味对他而言,简直比任何顶级毒品都更具诱惑力,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骯脏慾望。他将那张肥脸深深地埋进那片柔软的布料之中,发出极度满足的、近乎非人类的沉闷嘶吼声。他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榨取、去吸收那份属于高冷女神的、独一无二的私密味道。
      接着,更下流的一幕发生了。
      他竟然伸出那条厚实的舌头,隔着那层早就已经被他的呼吸弄得微湿的布料,开始了疯狂的舔舐!
      「滋滋……吧唧……」
      他一边舔,一边发出令人反胃的湿腻声响。他自己的口水和激动的汗水混杂在一起,将那片原本纯洁的蕾丝内裤浸染得更加淫靡、更加污秽不堪!
      而沉沉的手中,还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机。
      萤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的,赫然正是那天在507房,锐牛对雪瀞实施「睡姦」时,被录製下来的高解析度影片!
      镜头因为他手淫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着。伴随着影片里传出的粗重喘息声,以及雪瀞在睡梦中那无意识的、破碎淫靡的呻吟。这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把浇了油的火把,在沉沉的体内疯狂燃烧!
      「房东大哥……你真的好厉害……怎么这样顶级的女人……你都能手到擒来……还两个……」
      沉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嫉妒、极度的自卑与对强者的变态崇拜。那份情绪甚至短暂地压倒了他的慾望:
      「好想跟房东大哥一样……把我的大鸡鸡插得好深……里面居然这么会流水……」
      他死死地盯着手机萤幕里,那根在雪瀞体内疯狂进出的粗硬肉棒。他胯下那根短小的阴茎也随之剧烈地胀痛起来,彷彿他已经把自己代入了锐牛的角色,正在亲身感受着那种贯穿女神的极致爽感!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个疯子一样,试图把套在头上的内裤残留气味尽数吸入肺里。他试图将那份永远也得不到的女神慾望,透过这种极致的嗅觉刺激和视觉意淫,转化为手中更猛烈的自瀆动力!
      「我也好想……我也好想用我的鸡巴插你……」
      沉沉含糊不清地对着空气嘶吼着。大量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彻底浸湿了那片黑色的蕾丝布料。这画面,就像是在为他这份卑微而又骯脏的暗恋,献上最令人作呕的祭品。
      终于!
      在影片中锐牛发出低吼、射精的那一刻!
      沉沉也同时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他像是在幻想着自己的精液也跟着锐牛一起射进了雪瀞的子宫里,将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在了这爆发的最后一秒!
      「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近乎解脱的凄厉嘶吼。肥胖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着。
      他将那股黏稠、腥臭的精液,不管不顾地全数喷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液体犹如雨点般喷洒在凌乱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大滩屈辱、骯脏而又绝望的白斑痕跡。
      完成这一切后。
      沉沉小心翼翼地将那件被他口水弄脏的、存有瀞瀞气味的黑色内裤从头上摘了下来。他像对待祖传圣物一样,将它整齐地折好,郑重其事地收进了一个透明的夹链袋里。那副模样,显然是打算将其永久珍藏,供日后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再次拿出来回味、打手枪。
      现实中的地下乐园里。
      雪瀞被吊在半空中,死死地盯着萤幕上那两幕猥琐、下流到了极点的画面。
      她的胃里犹如翻江倒海般剧烈地翻腾着,一股强烈的、想要呕吐的噁心感直衝喉咙!
      一想到自己最贴身的衣物,竟然被那种底层的肥宅套在头上舔舐、甚至对着打手枪……她就觉得自己彷彿也跟着被玷污了一百遍!
      但是!
      与此同时!
      一股比噁心感还要强烈十倍、百倍!根本无法用任何理智去抗拒的恐怖兴奋感!却犹如百万伏特的高压电流般,疯狂地窜遍了她的全身!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份极度矛盾、快要将灵魂撕裂的情绪给彻底逼疯时!
      锐牛,犹如一个精准掌控节奏的魔鬼,缓缓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单膝跪在了雪瀞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他抬起头,那双充满了侵略性与情慾的眼眸死死地锁定着她。然后,他猛地凑上前,将自己那温热、霸道的嘴唇,狠狠地贴上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完全悬空在半空中的粉嫩阴部!
      「呜!!」
      锐牛的舌头,犹如一条带着滚烫火焰的狂蟒!
      毫不留情地探入了那片湿润、高温的柔软花谷之中,开始了最疯狂、最肆无忌惮的探索与舔舐!
      粗糙的舌尖犹如狂风扫落叶般,重重地舔过她那饱满肥厚的大阴唇。他贪婪地品嚐着那份因为极度羞辱而疯狂分泌出的、带着一丝淡淡咸腥与极致甜腻滋味的处女爱液。
      雪瀞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锐牛这狂暴的舌技触碰下,发生了最剧烈的阵发性痉挛!
      那绝对不是因为抗拒!而是一种根本无法抑制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极致发情与兴奋!
      「啊啊……牛爷……不要……」
      雪瀞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在半空中剧烈地弹跳着。她的口中,发出了破碎的、不成调的、犹如母狗发情般的凄厉呻吟。
      那份来自锐牛这强大男人的、极致的肉体快感!与大萤幕上那两个底层男人令人作呕的褻瀆画面!
      就像是两股完全极端、一冰一火的恐怖电流,在她的体内疯狂地碰撞、交织、窜动!
      这双重刺激,犹如一把万能的钥匙,将她彻底推向了一个既充满了毁灭性羞耻、又达到了极乐巔峰的慾望深渊!
      她的理智在绝望地尖叫,告诉她这一切是多么的噁心、多么的下贱。
      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贪婪地享受着这份堕落到了极点的狂欢!
      她的阴道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疯狂收缩!
      「哗啦啦——!」
      一股股清澈滚烫的淫水,犹如找到了宣洩口的地下泉水,源源不绝地从她那痉挛的穴口中涌出!
      「滴答!滴答!啪嗒!」
      大量的淫水滴落在下方那个小巧的塑胶採集罐里。清脆而淫靡的水滴声,在安静的乐园里被无限放大,就像是在为这场将女神彻底拉下神坛的羞辱盛宴,进行着最下流的击鼓伴奏!
      锐牛一边用舌头疯狂地进攻,一边在心中暗自得意地冷笑:
      『这水流得真他妈夸张。「浅酌」的动作老子已经在做了,现在……就只差收集满这「一杯」的量了!』
      在锐牛那灵巧如蛇的舌头、以及温热湿润的口腔犹如吸尘器般的轮番狂暴攻击下!
      雪瀞大脑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防线,终于彻彻底底地宣告崩溃!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随时会崩断的长弓。猛地向上极限弓起!
      被吊在半空中的双腿,在八爪椅的扶脚处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着!
      她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暴突。口中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了极点、却又高亢入云的凄厉尖叫:
      「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高潮的恐怖快感犹如休眠了万年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一股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热流,从她阴道的最深处犹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喷涌而出!
      「噗哧——!」
      这股强劲的潮吹水柱,不偏不倚、极其精准地射入了下方那个小小的塑胶採集罐中!发出「噗」的一声沉闷轻响。
      锐牛满意地抬起头。
      他伸出舌头,极其邪恶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那混杂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浓烈淫液。嘴角勾起了一抹掌控全局的胜利微笑。
      他伸出手,拿起了下方那个装了半满透明液体的小採集罐。然后,当着还在剧烈喘息的雪瀞的面,将里面的「战利品」,小心翼翼、一滴不漏地倒入了一旁那个带有精细刻度的20毫升透明小药杯中。
      锐牛举起药杯,对着琥珀色的灯光看了看。
      液体的最高水平面,稳稳地停在了「10毫升」的刻度线上。
      「嗯……才装了一半啊。」
      锐牛故作失望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与期待:
      「瀞瀞啊,看来你这隻小母狗发骚的程度还不够啊。你还得……再好好的努力一次才行!」
      他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强行灌了几口进雪瀞的嘴里,帮她补充了一下刚才大量流失的水分,也给了她短短两分鐘的短暂喘息时间。
      就在雪瀞的呼吸刚刚稍稍平復,大脑还处于高潮后的一片空白时。
      锐牛突然毫无预警地伸出双手,猛地抓住了她身上那件紧绷的白色短版T恤的下襬!
      「嗞啦!」
      他暴力地将T恤向上狠狠一掀!直接将其撩至了她的锁骨和脖颈上方!
      剎那间,雪瀞那对因为刚才的高潮馀韵而依然在微微颤抖、泛着粉红光泽的巨大乳房,彻彻底底地、再也没有一丝布料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此刻的雪瀞。
      以一个双手被高高吊绑在天花板、双脚被极限大开固定、阴部完全悬空的极度羞耻姿势,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全裸在锐牛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那件被粗暴掀至锁骨的紧绷T恤,就像是一道白色的贞操枷锁被强行推到了咽喉下方。这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将她胸部那惊人的丰满与挺翘,以一种几乎要将布料撑裂的暴戾姿态,极限地托举、挤压了出来!
      那两颗因为外界刺激而硬挺如石的粉嫩乳头,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诱人红宝石,散发着令人想要一口咬下的致命诱惑。
      锐牛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转身从一旁的道具推车上,拿起了一个纯黑色的高级丝绸眼罩。
      他走到雪瀞面前,动作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抗拒地,将眼罩死死地戴在了她的眼睛上!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彻底剥夺了她最后的视觉。
      无边无际的绝对黑暗,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瞬间将雪瀞整个人死死地笼罩在其中。
      在失去视觉的瞬间,人类的其他感官会出于本能地被放大到极致。雪瀞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能感觉到空气中微凉的气流拂过她赤裸敏感的肌肤。这种对未知的极度恐惧与期待,让她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快要断裂的边缘。
      紧接着!
      锐牛再次拿起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的高级环绕音响系统!
      这一次,因为雪瀞的视线被彻底屏蔽,她根本看不到萤幕上的画面。
      锐牛故意将音量调到了最大!
      那些经过他刚才精心剪辑、被无限放大了音轨细节的声音。林开与沉沉那犹如野兽般的嘶吼声、以及他们对着她的内衣裤意淫时发出的那些最下流、最猥琐的污言秽语……
      犹如一道道无形的魔咒,排山倒海般疯狂地鑽入了雪瀞的耳朵里!
      「啊……瀞瀞……你的胸罩……夹得我这根大鸡巴好紧……好爽啊……」
      「这感觉……简直就像是你的那张紧緻的小骚穴一样……啊啊……老子射了!!」
      「我要把我的精液全都射在你的胸罩上……让你这对高贵的奶子,全部沾满我这个送外卖的穷鬼的精液味道……你就是老子专属的母狗……啊啊啊!」
      林开那压抑的、充满了变态佔有慾的野兽嘶吼。混杂着他对她身体最污秽、最下流的强暴幻想。每一个字,每一声喘息,都像是一把把锋利带毒的手术刀,狠狠地、精准地切割着雪瀞那脆弱的自尊心!
      紧接着,音响里无缝切换成了沉沉那充满了嫉妒与卑微慾望的粗重喘息声:
      「瀞瀞……你的小穴一定很紧吧……我看影片里,你被房东大哥的大鸡巴插得好深喔……里面居然这么会流水……」
      「我也好想插……我想用我这根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闻着你内裤上的这股骚味……狠狠地干死你……啊……大哥……我也要射了……我要射在瀞瀞的子宫里面……啊啊啊啊!」
      「轰——!!」
      雪瀞的身体在黑暗中猛地一僵,犹如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
      视觉被剥夺后,听觉的刺激被大脑放大了无数倍!
      那两个底层男人用她最贴身的私密衣物进行自慰时发出的、充满了极致情慾的声音和水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穿了她的耳膜,疯狂地鑽进她的脑海深处!
      没有了现实画面的干扰,她那颗高智商的大脑,反而开始了最不受控制、最可怕的疯狂脑补与想像!
      她在脑海中,栩栩如生地描绘出了那些令她作呕却又兴奋的画面:林开将她的纯白胸罩当作变态的面具,在那片蕾丝上疯狂地摩擦着他那根丑陋的阴茎;沉沉将她的黑色蕾丝内裤死死地套在头上,对着她被侵犯的影像疯狂地打手枪……
      这些源自于她自己那颗生病的大脑所幻想出来的、比刚刚真实的监控画面还要具有衝击力、还要淫靡一百倍的画面!就像是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恐怖噩梦,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无孔不入的淫声浪语给彻底逼疯的瞬间!
      锐牛,再次犹如一个精准踩点的魔鬼,跪在了她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温热、霸道、带着一丝强烈侵略性的嘴唇,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再次死死地覆盖上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完全悬空在半空中的粉色阴部!
      「呜!!」
      这一次,锐牛的舌头,比上一次更加狂野、更加具有毁灭性的侵略力!
      它就像是一条带着倒刺的火蛇,在那片湿润、高温的柔软花谷中疯狂地探索、肆虐、舔舐!
      粗糙的舌尖犹如狂风扫落叶般,重重地舔过她那饱满肥厚的大阴唇。他贪婪地品嚐着那份因为极度羞辱而疯狂分泌出的、带着一丝淡淡咸腥与极致甜腻滋味的处女爱液。
      他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敏感的阴唇边缘!
      雪瀞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锐牛这狂暴的舌技触碰下,发生了最剧烈的阵发性痉挛!
      「啊啊啊……牛爷……不要……」
      雪瀞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在半空中剧烈地弹跳着。她的口中,发出了破碎的、不成调的、犹如母狗发情般的凄厉呻吟。
      听觉上,是两个陌生的底层男人对她贴身衣物进行的最下流褻瀆;而触觉上,却是她内心深处最依赖、最渴望的强大男人,给予她的最极致的肉体快感!
      这份充满了绝对矛盾的、将灵魂硬生生撕裂成两半的恐怖刺激。就像是一把万能的钥匙,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打开了她体内那扇名为「性爱成癮」的地狱大门!
      她的理智在绝望地尖叫,告诉她这一切是多么的噁心、多么的下贱。
      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贪婪地享受着这份堕落到了极点的狂欢!
      她的阴道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疯狂收缩!
      「哗啦啦——!」
      一股股清澈滚烫的淫水,犹如找到了宣洩口的地下泉水,源源不绝地从她那痉挛的穴口中涌出!
      「滴答!滴答!啪嗒!」
      一滴、两滴、叁滴……大量的淫水疯狂地滴落在下方那个小巧的塑胶採集罐里。
      清脆而淫靡的水滴声,在安静的乐园里被无限放大。这声音,就像是在为这场将冰山女神彻底拉下神坛的羞辱盛宴,进行着最下流的击鼓伴奏!
      在锐牛那灵巧如蛇的舌头、以及温热湿润的口腔犹如吸尘器般的轮番狂暴攻击下!
      再加上音响里那两个男人不堪入耳的淫叫声刺激。
      雪瀞大脑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防线,终于彻彻底底地宣告崩溃!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随时会崩断的长弓。猛地向上极限弓起!
      被吊在半空中的双腿,在八爪椅的扶脚处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着!
      她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暴突。口中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了极点、却又高亢入云的凄厉尖叫:
      「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高潮的恐怖快感犹如休眠了万年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一股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热流,从她阴道的最深处犹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喷涌而出!
      这一次的潮吹,比上一次还要猛烈、还要汹涌!
      那股清澈的淫水,准确无误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直接、狠狠地射入了下方那个小小的塑胶採集罐中!
      「噗——!哗啦!」
      一声沉闷的水声响起。
      锐牛满意地抬起头。
      他伸出舌头,极其邪恶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那混杂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浓烈淫液。嘴角勾起了一抹掌控全局的胜利微笑。
      他伸出手,拿起了下方那个装了大量透明液体的採集罐。
      然后,他当着还在剧烈喘息的雪瀞的面,将里面的「终极战利品」,小心翼翼、一滴不漏地倒入了一旁那个带有精细刻度的20毫升透明小药杯中。
      锐牛举起药杯,对着琥珀色的灯光仔细看了看。
      这一次!
      那半透明的、还带着雪瀞体温的黏稠液体,稳稳当当地……停在了「18毫升」的刻度线上!
      「嗯……18毫升。离20毫升满杯还差一点点。」
      锐牛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心底暗自思忖:『不过,这18毫升的量,在视觉上看起来,也绝对差不多可以算作是满满的「一杯」了。系统应该不会那么死板吧?』
      他走到雪瀞面前,伸手摘下了她脸上的黑色丝绸眼罩。
      重获光明的雪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眼神迷离而空洞,彷彿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毁灭性的高潮中完全回过神来。
      锐牛将那杯装着18毫升战利品的药杯,在她迷濛的双眼前轻轻地摇晃了两下。
      半透明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专属于她的甜腻淫水气味。锐牛的动作,就像是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在向战败的女王炫耀着最屈辱的战利品。
      看着那杯由自己身体里喷射出来的、羞耻的液体,雪瀞的脸颊瞬间红得彷彿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羞愧得想要找个地洞鑽进去。
      锐牛死死地盯着那杯「琼浆玉液」,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犹豫与疯狂。
      他在心底快速地权衡着:
      『「浅酌」我已经做了,「一杯」也已经蒐集完成了,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达到任务的要求了呢?』
      『还是为了确保这个该死的「浅酌一杯」任务能够百分之百被系统判定过关……我是不是应该……为了保险起见,直接乾了这杯东西?!』
      『拼了!老子连尿都不小心喝过了,还怕这点淫水?!』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气,像是在心底做好了某种极其变态的心理建设。
      他先是当着雪瀞那震惊的目光,缓缓地伸出了舌头。
      他将舌尖探入那个小药杯里,轻轻地、带着一丝极致挑逗与侮辱意味地,舔了舔杯壁上残留的液体。
      「嗯……这就是你的味道……」
      这,算是完成了任务字面上的再一次「浅酌」。
      紧接着!
      锐牛的脸上,瞬间装出了一副极其猥琐、飢渴、彷彿见到了绝世仙丹般的变态模样!
      在雪瀞那震惊到瞳孔地震、甚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好奇的注视下。
      锐牛猛地一仰头!
      咕嚕!
      他竟然毫不犹豫地,将那整整18毫升的、完全属于雪瀞身体分泌出来的「一杯」高潮淫液……一、饮、而、尽!
      「轰——!」
      这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变态举动,让雪瀞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那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滑入锐牛的喉咙。
      锐牛仔细地品嚐着。那液体带着一丝人体特有的微温,入口有一点点极其轻微的咸腥味。但随即,却又在他的舌根深处,泛起了一股奇异的、独属于雪瀞这具极品肉体所散发出来的甘甜芳香。
      那绝对不是任何市面上的香水或化学食物能够比拟的味道。
      那是人类雌性最原始、最纯粹、最能激发雄性荷尔蒙的发情气息!
      锐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18毫升的液体,就像是一股滚烫的暖流,顺着他的食道缓缓滑入胃中。
      伴随着液体入腹,一股莫名的、巨大的满足感与身为男性的极致征服慾,从他的小腹深处轰然升起!直衝天灵盖!
      「嗝……」
      锐牛放下空空如也的药杯。他竟然还极其下流地,当着雪瀞的面,打了一个充满了满足感的饱嗝!
      「……」
      雪瀞呆呆地看着他这副犹如恶鬼进食完毕的变态模样。
      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太变态、太噁心了!她的胃里一阵翻腾。
      但是!!
      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强烈到了极点的变态兴奋感,却犹如野草般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就是因为这个男人足够变态!足够没有底线!足够强大!
      这反而让她此刻,无比疯狂地想要……好想要被眼前这个大变态给狠狠地压在身下,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将她贯穿、佔有!
      「瀞瀞,你今天的表现,非常、非常好。」
      锐牛伸出大拇指,随意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渍。他的语气恢復了几分平时的温柔,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依然闪烁着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既然你这么乖,完成了今天的『流水』目标。」
      「那么,作为奖励。你现在可以自己选择……牛爷我今天,要用什么样的姿势、在哪个位置来狠狠地干你!」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犹如恶魔诱惑般的坏笑:
      「不过,我得先提醒你一句。」
      「等一下做爱的时候,我会将这台高清摄影机,架设在床头的位置,镜头死死地对准床的方向。」
      「你可以自由选择做爱的位置和姿势。但是……如果你选择在床上做爱,让镜头拍下我们交合的画面。」
      「那么,这段高清的性爱影片……我事后会让你自己保留一份;我跟小妍,也会保留一份……」
      锐牛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戏謔,却又充满了致命的恶意暗示:
      「当然……作为主人的『赏赐』,我也会把这段影片,拷贝两份。给楼上的林开跟沉沉,一人发送一份!」
      「毕竟……这两位『好兄弟』,可是今天用声音,帮助你成功达标喷水的大、功、臣、啊!」
      「摄影机就架在那边,至于要不要在摄影机之前做爱……」
      「我要你来告诉我!」
      轰——!!
      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
      雪瀞的瞳孔猛地剧烈收缩!她死死地看着锐牛,眼中闪烁着极度复杂、震惊与恐惧的光芒。
      她知道,这是锐牛故意拋给她的一个选择题。
      一个充满了极致羞辱、社会性死亡威胁、却又带着致命堕落诱惑的恶魔选择题!
      如果选择在床上,就意味着她被锐牛疯狂操弄的淫荡画面,将会被那两个她最看不起的底层外送员,反覆观看、意淫、甚至用来打手枪!这对一个高高在上的集团千金来说,绝对是比死还要难受的终极羞辱!
      但如果选择在地上或是浴室的死角……那就意味着,她放弃了这次将自己彻底推向深渊、享受极致受虐快感的机会!
      时间彷彿在这一刻静止了。
      足足过了一分鐘。
      最终。
      雪瀞缓缓地抬起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彻底放弃挣扎、拥抱无尽堕落的疯狂决绝!
      她咬着牙,用一种颤抖却又无比淫荡的声音,说出了那个让锐牛都感到大吃一惊的选择:
      「牛爷……」
      「我选择……在床上。」
      这个决定,就像是一颗万吨巨石,狠狠地投入了锐牛原本平静的心湖,激起了混杂着惊讶与狂喜的滔天巨浪!
      锐牛虽然早就知道她病得不轻,但他真的没想到,雪瀞竟然会如此彻底、如此毫不犹豫地拥抱这份极致的堕落!她竟然主动选择将自己最私密、最下贱的时刻,变成一场供那些底层男人肆意观赏、意淫的变态盛宴!
      「好!不愧是我们家瀞瀞!」
      锐牛解开了她手脚的束缚,一把将她抱上了那张黑色的防水大床。
      雪瀞没有任何的反抗。她面向着那台冷冰冰的、彷彿带着无情审判意味的高清摄影机,主动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她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上半身深深地向前趴下。双手死死地撑在床面上,十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那纤细的手腕彷彿只要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她那件被撩到脖子上的紧身T恤,依然死死地卡在那里。全身赤裸的她,将那优美、充满了成熟女人韵味的背部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而她的臀部,则高高地、近乎挑衅般地向后翘起!形成了一道完美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血脉賁张的致命弧线。
      那片早就已经泥泞不堪、经歷过两次高潮洗礼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完全正对着摄影机的镜头!
      粉嫩饱满的阴唇因为方才的激情而微微向外翻开,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淫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条深邃的肉缝深处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锐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犹如等待配种的母兽般的模样。
      他的喉咙一阵发乾,大口吞嚥着口水。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早就已经硬得像是一根刚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烧红铁棍,青筋暴突得彷彿要炸裂开来。
      但他并没有像个急色的禽兽一样立刻扑上去插入。
      他反而像是一个正在欣赏世界级艺术品的顶级鑑赏家。他绕着这张黑色的大床,缓步地踱着步。他从不同的角度,贪婪地、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幅由极致的羞耻与无尽的慾望交织而成的、活色生香的绝美画卷。
      他走到床头,拿起那台早已准备好的高清摄影机。
      他亲自调整好镜头的角度和焦距,确保能将接下来发生的每一个淫靡细节、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清晰地、毫无保留地记录下来。
      镜头上方那颗代表着正在录影的小红点亮了起来。
      那一点红光,就像是一隻隐藏在黑暗中、正在窥探灵魂的恶魔之眼,冷冷地注视着床上那具因为兴奋和羞耻而不断颤抖的极品胴体。
      佈置好一切后。
      锐牛犹如一头终于准备享用猎物的雄狮,缓缓地爬上了床。
      他双膝跪在雪瀞的身后。他没有立刻用肉棒挺进,而是伸出了那双早就沾满了她体液和淫水的宽大双手。
      他轻轻地、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抚上了她那因为极度紧张而绷得死紧的浑圆臀肉。
      「瀞瀞,」
      锐牛的声音沙哑低沉,就像是恶魔在耳边的低语,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缓缓响起:
      「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撅着屁股求操的样子……」
      「简直就像是一隻发了情的、正迫不及待等待着被主人宠幸的下贱母狗。」
      「毫无尊严,却又……骚得让人发疯。」
      说着,他的手指顺着她浑圆的臀线缓慢地向下滑动。
      最终,他那粗糙的指尖,精准无比地停在了那片湿润的叁角地带。他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探入了那温热、泥泞的甬道之中!
      「呜!」
      他感受着那丰富淫液的极致滑腻,以及高温肉壁因为异物入侵而產生的剧烈颤抖。
      雪瀞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发出了一声破碎的、难以自持的呜咽。
      「准备好迎接你的主人了吗?母狗!」
      锐牛低吼一声,眼底的慾火彻底爆发!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猛地抽出了手指。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雪瀞那纤细的水蛇腰,将自己那根早就已经硬挺到发紫的巨大肉棒,精准地对准了那充分湿润的入口。
      然后,腰部猛然发力!带着摧毁一切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顶到底!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噗哧」水声。
      雪瀞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那声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发情呻吟。而是夹杂着被撕裂的痛苦、被千万人围观的极致羞耻,以及那种灵魂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所交织而成的复杂嘶吼!
      粗硬庞大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瞬间撕开了她紧緻的内壁防线,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直直地撞击在她最深处、最脆弱的子宫颈上!
      那份被庞然大物彻底填满、将甬道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让雪瀞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清空,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强势侵犯的感官核爆衝击!
      锐牛的动作狂野而粗暴到了极点!
      他不再有任何的怜香惜玉。那根肉棒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马力全开的重型打桩机!在雪瀞那紧緻高温的阴道内疯狂地进出、绞杀!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的撞击,都犹如雷霆万钧,撞得那张坚固的黑色大床发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负惨叫声!
      雪瀞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狂暴的衝击。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随着锐牛的节奏剧烈地前后晃动着。而在她身下,那对饱满的巨大乳房,也因为这猛烈的撞击,在床单上被残忍地压迫、摩擦,留下了一道道令人血脉賁张的阴影与汗水痕跡。
      她的脸上,早就已经分不清是痛苦的汗水,还是极乐的泪水。
      那份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狰狞、扭曲、却又淫荡无比的表情,被床头那台冰冷的摄影机,无情地、一帧不漏地全部记录了下来。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了丝丝血跡。但她依然无法阻止自己口中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淫叫与嘶吼:
      「啊……啊啊……牛爷……好深……太深了……」
      「操我……用力操死我这隻母狗……」
      「再用力一点……把瀞瀞的骚穴……彻彻底底地操坏吧……啊啊啊!!」
      那台冷冰冰的高清摄影机,就像是一个最忠实、最无情的变态观眾。
      它将这场充满了极致羞辱、权力碾压与彻底堕落的疯狂性爱,从头到尾,清晰地、毫无保留地记录在了记忆卡里。
      这将成为雪瀞这辈子,永远无法抹去的、最淫靡的投名状。
      ……
      (时间分隔线)
      隔天。
      八月二十五日,星期一。
      又是一个看似再平常不过的早晨。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唤醒了沉睡中的锐牛。
      他慵懒地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发出舒服的脆响。
      他习惯性地闭上眼睛,在脑海中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宣佈任务完成、并开啟新篇章的系统提示音。
      一秒。
      两秒。
      十秒过去了。
      锐牛猛地睁开双眼!
      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一股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挫败感,瞬间犹如冰水般浇透了他的全身!
      他的脑海中,今天起床……竟然没有听到任何新的任务提示音!
      「干!他妈的!!」
      锐牛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这无情的事实,犹如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打在他那张自詡为「顶级分析师」的脸上。
      这也就意味着……
      那个他自以为已经完美破解的「浅酌一杯」任务。
      竟然……
      并、未、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