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小妍,你一無所知
八月十九日,星期二。下午两点。
锐牛在一片温暖得令人慵懒的阳光中缓缓醒来。
他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结实的肌肤上,似乎还隐隐残留着昨夜那场极致温存与激情的馀温。他有些发懵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大脑还停留在昨晚那惊心动魄的对峙与疯狂的「睡姦」之中,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这时,空气中飘散过来的一股淡淡的伯爵红茶香气,混杂着极其诱人的法式甜点奶香,瞬间唤醒了他的嗅觉,也勾得他那空了一整晚的肚子发出了一阵不争气的「咕咕」叫声。
他循着香气转过头望去。
只见在508房不远处的窗边小圆桌旁,小妍和雪瀞这两个极品美女,正优雅地围坐在一起,开心地聊着天,享用着精緻的下午茶。
桌上摆放着一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叁层点心架,上面点缀着色彩繽纷的马卡龙、娇艷欲滴的草莓塔,以及手工烘焙的奶油饼乾。精美的骨瓷茶杯里盛着琥珀色的热红茶,正向上升腾着裊裊的热气。
这样高雅、宛如贵妇般的下午茶摆设,却被这两个女孩吃出了一种刚毕业的大学生般的欢笑与随意。
雪瀞今天穿着一件居家休间的薄针织衫,平时那副高冷冰山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正被小妍逗得花枝乱颤,笑得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而小妍则穿着她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俏皮地用小银叉戳起一小块沾满了鲜奶油的草莓蛋糕,作势就要往雪瀞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抹去。
午后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柔和地洒在两人青春洋溢、完美无瑕的脸庞上。那份纯粹的快乐与闺蜜间的和谐,让躺在床上的锐牛看得有些痴了。
『这样的气氛,真他妈的好啊。』锐牛在心底暗自感叹,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扬起了一抹老父亲般的微笑。
但下一秒!
一阵微凉的冷气吹过他毫无遮掩的下半身,让他瞬间意识到了一个极度尷尬的事实——他现在,可是全身上下光溜溜地躺在被子外面!
而且,因为刚睡醒而勃起的生理反应,他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巨大肉棒,此刻正精神抖擞地、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那紫红色的龟头在阳光下闪烁着极度下流的光泽。
尷尬感犹如潮水般瞬间涌来。
「卧槽!」
锐牛低呼一声,犹如一隻受惊的兔子般,连忙手忙脚乱地抓过旁边的被单,狼狈不堪地遮住自己那根还在耀武扬威的下半身。他那张昨晚还冷酷无情的脸,此刻窘迫得差点找个地缝鑽进去。然后,他像个做贼心虚的变态一样,背对着那两个正在喝茶的女人,在床边的缝隙里疯狂地摸索着寻找自己散落一地的衣裤,一边以最快的速度、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午安啊,牛哥!」
身后传来了小妍那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明显揶揄的娇笑声:
「我跟雪瀞姐又不是什么外人,你全身上下哪个地方我们没看过?你在那边遮遮掩掩地尷尬什么劲啊?」
锐牛老脸一红,一边提着裤子拉鍊,一边头也不回地咕噥道:
「这……这还是要分地点跟气氛的好吗!这里又不是地下室的『乐园』,你雪瀞姐现在也不是那个欠操的『瀞瀞』!我光着屁股在你们面前晃来晃去成何体统!」
雪瀞看着锐牛那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平静的湖面:「好了,穿好衣服就快过来坐吧,锐牛。我们特意给你留了点心,就当作是你今天下午的『早餐』了。」
锐牛整理好衣服,走到桌边坐下。看着这两个笑靨如花的女人,他的心里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其实,锐牛并不知道。
就在他因为体力透支而像头死猪般在床上昏睡的几个小时里,一场远比他想像中还要深层、还要震撼的对话,早已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悄然展开,并且完成了结算。
雪瀞并没有徵求锐牛的同意。
她只是觉得,小妍身为这个局里最大的诱饵和受害者,她有绝对的权利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真相。况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这个心思细腻却又坚强得让人心疼的年轻女孩,早已经被雪瀞当成了亲妹妹一般看待。
告知真相,是身为一个姐姐的义务。
至于小妍听完这一切后,会做出何种判断、会不会对锐牛心生芥蒂,雪瀞只能尊重。她顶多,就是用自己成熟的社会经验,帮小妍客观地分析一下利弊得失罢了。
于是,在今天上午,当小妍自然睡醒后。雪瀞用最平静、最客观的语气,将昨晚发生的一切,鉅细靡遗地告诉了小妍。
从小妍在睡梦中差点被沉沉与林开这两个超能力者设计「睡姦」;到锐牛像是已经精准预知般地做好了各种武器准备,犹如天神下凡般破门而入,英雄救美地阻止了那场悲剧;然后,雪瀞跟小妍也一起参与了那场订定超能力契约的「隐私赌局」。
最后,雪瀞深吸了一口气,将最难以啟齿的那个部分也说了出来——在赌局结束、一切尘埃落定后。在她小妍依然深度熟睡的时候,被那个她最深爱、最信任的牛哥,以一种极尽温柔呵护的方式,彻彻底底地「睡姦」了,甚至还把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之中。
雪瀞原本以为,小妍在听到自己被当成诱饵、甚至在昏睡中被未婚夫侵犯时,会震惊、会崩溃、甚至会愤怒地大哭大闹。
但她错了。错得离谱。
小妍静静地听着这一切。她那张清秀纯洁的脸上,没有出现雪瀞预想中的任何一丝震惊或愤怒。
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感到恐惧的绝对平静。
听完后,小妍沉默了许久,像是在大脑中快速地消化着这庞大而震撼的资讯量。雪瀞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陪在她身边,递给了她一杯温热的红茶。
终于,小妍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完全超乎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极度冷静与理智。雪瀞甚至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此刻的小妍,根本不像是在分析自己差点被强暴的恐怖遭遇;她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AI执行官,正冷血地剖析着一份为了达成最高利益而必须承担的商业风险评估报告。
「对于沉沉和林开这两个人,我确实感到非常的愤怒。」
小妍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骨瓷茶杯边缘,眼神变得有些冰冷:「即使他们最后是『未遂』,但那份想要趁我昏睡时侵犯我的齷齪意图,本身就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雪瀞姐,听到他们在地主庄园里经歷的那些非人折磨和阿梅的惨死,我心里确实被打动了,也对他们的遭遇感到一丝怜悯。但是……」
小妍话锋一转,声音里透出一丝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怒意:
「我更愤怒的是,他们明明亲身经歷过阿梅那样被当眾剥光、被轮暴的极致羞辱与痛苦。他们比任何人都懂那种绝望!可是,他们怎么还能转过头来,利用超能力,对另一个无辜的女孩做出同样恶劣的事情?」
「他们难道不觉得,自己现在这副仗着超能力就为所欲为的嘴脸,与那个他们最痛恨、千刀万剐的庄园主人,又有什么分别?!」
雪瀞听着小妍这番一针见血的深刻剖析,震惊地点了点头。她完全同意小妍的看法,这女孩的共情能力与是非观,清晰得让人害怕。
「但是,」
小妍放下茶杯,眼中的怒意瞬间收敛,转化为一种对男人的极致崇拜:
「在听完你描述的那场赌局后,我也完全理解了牛哥的考量与决定。」
「雪瀞姐,你想想。那两个人可是拥有『强制睡眠』和『绝对解锁』这种恐怖超能力的亡命之徒。如果牛哥当时选择硬碰硬,报警把他们抓起来,或者将他们逼上绝路……那绝对是后患无穷的!」
「想想那个地主是怎么死的?如果这两个人逃出来,想要躲在暗处报復牛哥和我们,那简直是易如反掌!我们睡着后,会连怎么死在床上的都不知道。」
小妍的嘴角勾起一抹理智到近乎冷血的浅笑:
「所以,牛哥选择了对我们这个家、对他自己的利益最有利的处理方式。」
「他确保了我这次没有被侵犯成功,这是底线。然后,他巧妙地利用了你的赌局契约,彻底限制了他们的能力,让他们绝对不能再用在我们身上。牛哥选择了花钱消灾,甚至反客为主,成了他们另类的雇主。」
「那两个穷怕了的人,总不至于会蠢到对每个月给他们发高薪的『金主』下死手吧?而以牛哥现在累积财富的恐怖速度,每个月这十几万的封口费,对他来说根本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小妍抬起头,看着彻底听呆了的雪瀞,笑顏如花地总结道:「所以,雪瀞姐。牛哥现在做出的这个决定,绝对是保全我们所有人、利益最大化的最好结果了。」
雪瀞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年轻女孩,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震撼与悚然。
她忍不住问道:「小妍……你真的……完全是从大局和利益在思考?你难道一点都不从自己的角度考虑一下吗?你难道不要求牛哥对那两个差点毁了你清白的人,进行任何实质的肉体惩罚或报復吗?」
小妍笑了。
那笑容纯净得就像是一块一尘不染的水晶,但那份爱意,却病态得让人心惊肉跳:
「雪瀞姐,既然牛哥已经做出了他的判断,那我也就毫无保留地认同他的判断。」
「如果说,牛哥是早就知情,却依然刻意安排让我独自深入险境去当诱饵。那只能证明,在他心里,我是他最信任、最能委以重任的底牌。而且,他也绝对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来拯救我。」
「如果说他是在拿我的身体和安危当作这场谈判的赌注。那么这一次,我的牛哥,他又完美地赌赢了呀。」
「那如果……如果牛哥这次失算了,他赌输了呢?」雪瀞忍不住拋出了这个最残酷的假设。
小妍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那双清澈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对那个男人无比盲目、犹如狂信徒般的绝对信任与骄傲:
「我相信牛哥。」
「就算他真的赌输了,就算我真的被那两个畜生给弄脏了……我也坚信,我的牛哥,一定会穷尽这世界上一切的办法、杀光所有的阻碍,将我从地狱里营救回来的。」
雪瀞彻底呆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小妍。这个平时外表天真无邪、互动活泼可爱、甚至在床上浪荡不堪的年轻女孩。她的内心,竟然比雪瀞见过的任何一个在商场上廝杀的成年老狐狸都要成熟、稳重,心思更是细腻、狠辣得可怕!
那份对锐牛毫无保留、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无条件信任;那份将自己的安危彻底置之度外、只为男人的利益考量的恐怖大局观……
让雪瀞的心中,悄然生出了一种名为「深深敬佩」的情绪。
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小妍產生过的那些所谓的「同情与怜悯」,是多么的肤浅、多么的可笑。这隻小狐狸,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雪瀞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问道。
小妍用白嫩的手指托着下巴,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她对着雪瀞俏皮地眨了眨眼,给出了一个让雪瀞拍案叫绝的答案:
「不怎么办啊。」
雪瀞一愣:「什么意思?」
小妍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狡黠到了极点的小狐狸:
「我现在,就是一个刚刚睡醒、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小女孩呀。」
「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睡着之后所发生的所有可怕事情、赌局、以及牛哥对我做的事……我,一、无、所、知。」
……
时间,再次回到现在的下午茶餐桌上。
锐牛、小妍和雪瀞叁人,围坐在这张充满了精緻甜点的圆桌前,享用着这份迟来的、气氛微妙到了极点的下午茶。
小妍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用小银叉叉起一块鲜红的草莓塔,却没有送进自己嘴里。而是突然转过头,直勾勾地看向正在喝茶的锐牛。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天真无邪、却又充满了致命压迫感的「困惑」。
「牛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小妍歪着头,语气纯洁得像一张白纸:「为什么我今天一早醒来的时候,我身上的衣服和内裤全都不见了呀?」
「而且,你也光溜溜地、什么都没穿地睡在我的旁边。我严重怀疑……你昨天半夜,是不是趁着我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时候,偷偷地……跟我做爱了啊?」
「噗——!!咳咳咳!!」
锐牛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红茶,差点直接喷了出来!
他被呛得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看着小妍那副纯洁无辜、彷彿真的在认真发问的表情,一时之间,那颗顶级分析师的大脑竟然彻底当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装傻说没有?这藉口连狗都不信!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在短短的两秒鐘内,他决定祭出男人对付女人的终极必杀技——用满满的情绪价值和极致的色情谎言,来蒙混过关!
「唉……老婆,你听我解释。你不知道……」
锐牛放下茶杯,脸上的尷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堆满了深情与极度宠溺的完美演技。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丝沙哑而性感的磁性,就像是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旁人无法插足的私密情话:
「我昨天半夜忙完公事,跑来这间房间找你。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你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睡得那么香、那么甜,简直就像个下凡的小天使一样。我当时看着你,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
锐牛一边深情款款地编着瞎话,一边用馀光偷偷观察着小妍的反应。他的眼神变得极其炽热、充满了赤裸裸的慾望侵略性:
「我就想,我老婆这几天帮我收租、打理大楼,真是太辛苦了。我就忍不住想过去抱抱你,亲亲你,好好感受一下你身上的体温。」
他凑近小妍,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耳语。那夹杂着男性荷尔蒙的热气,刻意地喷洒在小妍敏感的耳廓上,接下来的话,更是露骨得让人面红耳赤:
「然后,你也知道的。你长得是如此的漂亮、身材那么诱人。当你那份温暖柔软的赤裸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时候……闻着你身上那股甜甜的发香,感受着你肌肤的滑腻……」
「我下面那根不争气的大鸡鸡,瞬间就自己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把裤子都顶破了。这对于一个爱你的正常男人来说,很合理吧?」
旁边端着茶杯的雪瀞,听到锐牛这番厚顏无耻的「深情告白」,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但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锐牛继续编造着他那充满了肉慾的谎言,语气里充满了无法自拔的沉溺与变态的迷恋:
「然后,我的手就彻底不听大脑使唤了。它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悄悄地滑进了你的睡衣里,去抚摸你那对又软又挺的大奶子……摸着摸着,我就觉得那些衣服和内裤实在是太碍事了!它们挡住了我想要跟你毫无缝隙、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强烈渴望!」
「所以,我就轻轻地把你扒光了……然后,我就彻底情不自禁了……」
锐牛的眼神变得越发深邃、淫邪。他竟然当着雪瀞的面,将昨晚的「睡姦」过程,用最露骨、最下流的词汇,赤裸裸地描述了出来:
「我看你睡得那么沉都没有醒过来,就知道你这几天一定累坏了。所以,我捨不得叫醒你。」
「我就变得特别、特别的温柔。我用我的舌头,从你的额头一路亲到你的脚趾头。最后,我把脸埋在你的双腿之间,把你那张粉嫩的小穴,从里到外舔得湿漉漉的、全都是水。」
「然后,我才趁着你流水的时候,用最缓慢、最温柔的方式,把我的大鸡鸡,一点一滴地……全部插进了你那温暖、紧緻的肉洞里……我每插一下,你的里面就夹得我好紧。我看你在睡梦中,甚至还因为太舒服,而发出了几声好听的淫叫声呢!」
锐牛直起身子,脸上带着一丝「不小心做了坏事」的愧疚与极致的宠溺,深情地总结道:
「所以!为了补偿我昨晚对你做出的这番『甜蜜的兽行』。我决定,接下来这几天,我要带你去吃最好的、玩最贵的!去哪里你提议,老公开钱来安排!这样好吗?我的好老婆。」
小妍静静地听完锐牛这番足以拿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的「深情色情演讲」。
「噗哧——!」
小妍终于忍不住了,她捂着嘴爆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娇笑声,那笑声清脆得就像是风铃在响。
「哎哟,牛哥啊牛哥……」小妍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留情的拆穿:「我怎么觉得……你刚才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和语气,看起来非常、非常的『心虚』啊?」
「还有啊!你居然当着雪瀞姐的面,把我们夫妻俩昨天晚上的房事细节、甚至连你怎么舔我下面、怎么插我的过程,都说得这么露骨、这么鉅细靡遗!」
小妍故意挑了挑眉,用一种抓到把柄的语气调侃道:「你这到底是想要跟我炫耀你的性能力很强呢?还是在……故意用这些色情的话题,勾引旁边的雪瀞姐发情啊?」
「我……咳咳咳!」
锐牛被小妍这记精准的反击给呛得一时语塞!脸颊更是罕见地涨得通红!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隻小丫头片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两边都不得罪,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憋出一句苍白的解释:
「我……我这不就是单纯地……怕你误会我真的是个变态强姦犯而已啦!」
「可是,我没有误会啊。」小妍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一直都觉得……你昨天半夜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跟我做爱这件事,是很正常的夫妻情趣啊。我根本没有误会什么呀。」
锐牛再次被噎得哑口无言。他突然觉得,在这两个女人面前,自己的智商好像有点不够用了。
「对了,」小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话锋一转,将矛头精准地指向了另一个致命的问题:
「牛哥,你要不要顺便解释一下……昨天半夜,雪瀞姐为什么会这么『刚好』地,出现在隔壁的那间507号空房里啊?」
「嗡!」
锐牛的心中猛地一惊!
刚才还在庆幸小妍主动转移了「睡姦」的话题,却没想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新问题,简直比上一个还要难回答一万倍!
他求助似地转过头看向雪瀞。却发现这位优雅的冰山女神,此刻正端着红茶杯,嘴角掛着一抹迷人的微笑,一副「事不关己、等着看好戏」的腹黑模样,根本没有任何想要帮他解围的意思!
「呃……那个……事情是这样的……」
锐牛的超级大脑再次进入了超频过载的编瞎话模式。
「是因为……雪瀞她昨天家里刚好发生了点突发状况!她家里的管线漏水了,正在紧急装修,满屋子都是灰尘,暂时实在是不能住人了。」
锐牛硬着头皮、脸不红气不喘地扯着谎:「我身为她的朋友兼前同事,知道了这种事,总该要伸出援手帮个忙吧?所以,我就好心收留她,让她暂时住在对面这间507号空房里凑合一晚。」
说完,锐牛还故意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忠犬模样,看着小妍问道:「老婆……你这么大方,应该不会因为我收留了无家可归的雪瀞姐,就吃她的醋吧?」
小妍听完,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分析道:
「嗯……你这个解释,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如果你这个当未婚夫的,让我这个准老婆一个人孤零零地来这栋破旧的出租楼住一整週。然后你自己却趁机让雪瀞姐住进我们别墅里、鳩佔鹊巢的话……那我们这个婚,应该确实就不用结了,我会直接把你阉掉的。」
小妍笑瞇瞇地得出结论:「所以,你让雪瀞姐住在条件比较差的507房,这逻辑确实比较合理,我接受这个说法。」
锐牛听到小妍竟然真的接受了这个破绽百出的说法,心中顿时暗暗松了一口长气。他决定打铁趁热,继续加强自己「爱妻好男人」的人设说词:
「对啊!所以你看,我昨天大概半夜十一点过来,就是顺道先去507房关心一下雪瀞住得还习不习惯。然后,我最主要的任务,当然还是赶紧过来508房,看看我的宝贝老婆收租这么辛苦,需不需要老公我帮你按按摩、捶捶肩、或者用我的『大棒子』好好犒赏你一下嘛!」
「嗯,看来我的牛哥还是很心疼我的呢。」
小妍笑着点了点头,但随即,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狐狸般狡黠的精光,拋出了最致命的灵魂拷问:
「不过……我昨天晚上其实也没有很早就睡着耶。牛哥,你昨天晚上,到底是几点过来找我的啊?」
「大概……一点之前吧?」锐牛心里有些发虚,只能含糊其辞地给出一个大概的时间。
「喔?」
小妍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语气中带着一丝名侦探柯南般的锐利:「一点之前?也就是说……牛哥你跟雪瀞姐,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到一点之前,你们孤男寡女两个人,一直都在507号房里『独处』囉?」
小妍的身体微微前倾,直逼锐牛的双眼:「你们究竟是在房间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需要花费这么长的时间,弄到半夜一点才能离开呢?」
锐牛再次陷入了极度尷尬与恐慌的沉默之中!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总不能说『我们两个躲在隔壁,透过监控看着你差点被两个男人轮姦』吧?!
「我……我们……我们真的就是在单纯地聊天而已啊!」
锐牛急得满头大汗,开始口不择言地解释道:「你也知道你牛哥我这个人平时话很多、很爱聊天!我们就聊一些以前公司的事,聊着聊着就忘记时间了!后来我一看手錶发现都一点了,就赶快离开,不打扰你雪瀞姐休息,然后就跑来找你了!」
「所以……你们就真的只是在『纯聊天』?就没有……两个人脱光光、盖着同一条棉被,在床上做一些会流汗的运动?」小妍步步紧逼,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绝对没有!!我对天发誓!」
锐牛斩钉截铁地大声反驳道。突然,他的脑中灵光一闪,就像是在绝境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立刻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辩解道:
「老婆!你的牛哥我是什么人,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如果我昨天晚上在隔壁,真的跟雪瀞做了什么激烈消耗体力的事情的话……那我后来过来找你的时候,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多体力、那么雄壮的威风,去对你进行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睡姦』和内射啊?!」
小妍听完这番「用下半身实力自证清白」的奇葩言论。
她竟然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地说道: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的牛哥在这方面的实力,我确实是非常清楚的。他就是个不知疲倦的禽兽,做爱完之后,休息一下再继续做爱,对他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办得到的事情。」
「不过……」小妍话锋一转,给了锐牛一颗定心丸:「你不用担心啦,我也相信你们昨天晚上在隔壁,绝对没发生什么越轨的事情。」
锐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但他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试探性地问道:「你……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相信我了呢?」
「因为雪瀞姐今天早上就已经跟我说过,你们昨天什么都没发生啊。」小妍理所当然地说道,甚至还悠哉地咬了一口草莓塔。
「就这样?!」
锐牛瞬间觉得自己的心态有些崩了,他感到一阵极度的不公平:「为什么雪瀞只说了一句话你就无条件相信她?而我却要被你逼着,流着冷汗在这里不停地解释自证清白呢?!」
小妍笑得像隻彻底拿捏了猎物的小狐狸,她伸出沾着奶油的手指,指了指锐牛的鼻子:
「因为雪瀞姐在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她的眼神坦荡荡的,语气一点都不心虚啊!」
「而你自己听听你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从『想抱抱我』到『水管漏水』……每一句、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强烈的心虚和掩饰的味道。我这是在给你机会锻鍊你的说谎技术呢,牛哥。」
锐牛彻底被击败了。
他无力地趴在圆桌上,像一颗彻底洩了气的皮球。这个在商场上叱吒风云、在超能力者面前冷酷无情的男人,此刻只能用一种极其委屈、撒娇的语气,对着小妍低声下气地说道:
「我这不就是……因为太在乎你,不想让你吃醋、不想让你误会嘛……」
看着锐牛这副委屈巴巴的大狗模样。
小妍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伸出白嫩的手,就像是在安抚一隻受委屈的大型犬一样,轻轻地、充满爱意地拍了拍锐牛的后脑勺。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宠溺与包容:
「是是是~我知道啦。我们家的牛哥最棒、最爱我了!」
坐在一旁的雪瀞,安静地看着这对小情侣之间这场充满了谎言、试探,却又处处透着极致温馨与病态爱意的日常打情骂俏。
她觉得既荒谬,又无比的有趣。
她优雅地端起骨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琥珀色的红茶。
然后。
雪瀞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看透了一切的、带着浓浓笑意的眼神,在锐牛和小妍的脸上来回扫视了一圈。
她缓缓地放下茶杯,红唇微啟,轻声地吐出了一句只有她自己知道真正含义的话:
「小妍,你真的是一无所知!」
这句话,表面上听起来,就像是在对小妍说:「你太天真了,这个男人背后瞒着你的故事还多着呢,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
雪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神,却是死死地、似笑非笑地盯着趴在桌上的锐牛!
她那眼神里传递出来的真正讯息,彷彿是在无情地嘲笑着这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男人:
『锐牛啊锐牛……你以为你用谎言保护了她?』
『其实,对于小妍这个女孩内心深处那份恐怖的理智、以及对你那毫无底线的病态包容……』
『锐牛啊,对于小妍这个小妮子,你才真的是一无所知啊!』